沈梔語臉色僵住了,「什麼?都是給奶奶一個人準備的?」
她簡直難以置信。
季時宴點了點頭,「對。」
「看你之前的態度和說話的語氣,沈老夫人應該對你很好。」
「既然她對你那麼好,那給她準備多一些禮物也是應該的。」
沈梔語瞪圓了眼睛。
多一些?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那豈止一些!
后座和後備箱都放滿了!
就是季時宴買太多了,所以她才懷疑季時宴之前是哄著她玩。
沒想到,這麼多東西,居然都是給奶奶一個人準備的。
她沉默了一下,緩緩出聲,「謝謝你。」
季時宴笑著拍了拍她腦袋,「謝什麼,你我現在是夫妻,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綠燈亮了。
季時宴鬆開了她的手,雙手握住方向盤,啟動汽車。
沈梔語坐在一旁,看著他,臉色複雜。
她覺得,季時宴對她,似乎太好了點。
季時宴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
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嗎?
半個小時後,到達沈家別墅。
季時宴和沈梔語兩人下車。
季時宴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正準備往門口走去。
沈梔語想到了什麼,連忙叫住了他,「等一下!」
季時宴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沈梔語回了一句,「我給你弄點裝備。」
她走回車上,找出了一個塑膠袋。
這塑膠袋裡正裝著她專門給季時宴準備的裝備,是她之前路過超市時買的。
她提著「裝備」走到季時宴跟前,說了一句,「低頭。」
季時宴不明所以,但照做。
他乖乖低頭。
接著,一頂帽子戴在了他頭上。
他挑了挑眉,沒有出聲詢問。
沈梔語繼續手中的動作,又給他戴上了一副墨鏡。
最後,給季時宴戴上了口罩。
整個過程中,季時宴都乖乖低著頭,任由她動作。
直到她弄完了,他走到車子後視鏡前照了照,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對著沈梔語輕笑了一聲,「頑皮。」
明明是很簡單的兩個字,莫名聽出了一股寵溺的意味。
沈梔語咳嗽了一聲,「你不會覺得我這麼做很幼稚嗎?」
她特地給季時宴戴了帽子、墨鏡和口罩,就是為了不讓人認出他的身份。
這陳月紅之前不是一口一個野男人嗎?
不過她可不知道,她口中的野男人,可是季家太子爺季時宴。
就是可惜了,當時季時宴沒聽到。
這不,她就給季時宴這個機會好好聽一聽。
她估摸著這會兒沈家別墅里,陳月紅他們應該就在說他們的壞話。
除了她,肯定會提及和她領證的「野男人」。
正好讓季時宴好好聽一聽。
接著她就當著他們的面,揭了季時宴的這些裝備,讓他們看清楚他們口中的「野男人」到底是誰。
想必他們看到他們口中的「野男人」竟然是季家太子爺,臉色肯定十分精彩。
想想就覺得期待。
沈梔語不由得樂出聲。
季時宴站在跟前等候,回頭看著她開懷的模樣,眉眼也染上了一絲笑意。
他喊了一聲,「別愣著了,走吧。」
沈梔語應了一聲,「來了!」
她快步走了過去,和季時宴朝著門口走去
另一邊的沈家別墅客廳,此刻正上演一場大型「吐槽大會」。
而吐槽的對象,很顯然,就是沈梔語以及她的新婚老公。
陳月紅端著精緻茶杯,滿臉鄙夷,嘴角撇得快要上天,語氣里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沈梔語這野丫頭隨手找來的老公,想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也不知道她犯了什麼毛病,好端端的,突然隨便拉了個男人領證!」
一旁的沈妙薇乖乖坐在一旁,眉眼溫順,看著是在勸和,實則句句精準拱火,茶藝發揮得淋漓盡致:
「媽,您也別太生氣了,梔語她可能就是一時衝動。」
「也怪我,本來和銘哥定下婚事的是她,結果我回來了,就換成了我。」
「梔語她心裡難免彆扭,大概率是賭氣上頭了,才隨便找人結婚氣我們的。」
坐在沈妙薇身側的周易銘,皺緊了眉頭。
對於沈梔語這個前未婚妻,他感官很複雜。
說實話,他確實很厭煩沈梔語從前張揚跋扈的性子。
可沈梔語那張臉實在絕色,從小到大都是眾人焦點,在他潛意識裡,沈梔語早就默認是他的所有物。
如今得知昔日圍著自己轉的女人,居然一聲不吭嫁了人,他心裡莫名憋屈又不爽。
他跟著冷聲附和:「多半就是賭氣瞎胡鬧。她這輩子驕傲慣了,突然被換下婚約、丟了沈家千金的身份,心態崩了很正常。」
他嗤笑一聲:「說白了就是自暴自棄。」
「她現在早就不是沈家大小姐了,就是個無依無靠的普通人,沒了往日的光環,誰會真心娶她?」
「大概率是隨便找個底層男人將就,對方估計也只是不挑貨,湊活過日子罷了。」
沈妙薇眼珠一轉,順勢接話,故作驚訝地捂住嘴,語氣刻意誇張,「不會吧?難道真的是什麼條件很差的人?」
她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該不會是無業游民,甚至是流浪漢之類的吧?要是這樣,梔語她以後的日子可太難熬了。」
這話徹底踩爆了沈父沈建成的雷點。
他本來一直沉默著不發話。
這會兒也忍不住出聲了。
他臉色沉了下來,怒氣沖沖地開口:「簡直不像話!太不像話了!丟人現眼!」
「就算不是我沈家親生的,好歹養了二十多年,半點規矩臉面都沒有!隨便跟陌生人閃婚,傳出去別人只會笑話我們沈家教女無方!」
陳月紅連忙跟著搭腔,滿臉慶幸與刻薄:「幸好幸好!」
「幸虧她不是我們沈家的種!不然今天這事兒,真要把我們沈家幾代人的臉面都丟得一乾二淨!」
客廳里詆毀嘲諷的聲音此起彼伏,熱鬧又刺耳。
坐在主位的沈老夫人,臉色沉了沉,眉頭緊皺。
她手握沈家部分股份,輩分最高,可到底年事已高,如今沈家的實權牢牢握在沈建成夫妻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