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腿抬高一點。」
「腰塌下去一點。」
耳邊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聽得沈梔語耳朵痒痒的,心裡麻麻的。
身上的男人長著一張備受上天寵愛的俊臉。
不僅臉長得俊,那身材也是讓人垂涎不已。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
沈梔語有些戀戀不捨地伸手在男人的腹肌上流連著,心裡卻在哀嘆。
她也想乖乖照做,和男人繼續共赴雲雨。
問題是,已經一整個晚上了,眼見著都要天亮了,這還要繼續?
她怕不是要被做死在床上吧?
眼見著男人的手繼續往下,她連忙抓住了對方的手。
她淚眼汪汪的,「我好累了,能不能不要繼續了?」
男人低頭看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此時的樣子太美了,男人忍不住低頭輕輕啄了啄她的紅唇。
他柔聲誘哄著,「乖,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
沈梔語喝醉了,腦子還有些迷糊。
她迷濛著眼睛,看著男人,「真的最後一次?」
男人輕笑了一聲,聲音越發柔和了,「嗯,最後一次。」
沈梔語還真的信了。
結果......
說是最後一次,來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沈梔語是昏過去的,人事不省。
哎!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第二天。
雖然沈梔語很累很困,但還是出於生物鐘,被迫醒了過來。
醒來的一瞬間,她痛苦地哀嚎了幾聲。
渾身都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般,沒有哪一處是不難受的。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坐了起來。
被子順著滑了下去。
沈梔語只覺得身上一陣冰涼。
低頭一看,身上光溜溜的。
她眼睛瞪圓。
這是怎麼回事?
她為什麼沒有穿衣服?
她捂著酸脹的腦袋,仔細回想著。
腦海里閃現著一幕幕的畫面。
先是她借酒消愁。
未婚夫沒了,成了別人的,她難受。
更難受的是,她都二十好幾了,連男人的滋味都沒嘗過。
苦,實在命苦啊!
前一刻還在哀嘆沒嘗過男人的滋味,下一刻,一個絕世大帥哥就出現在眼前。
酒壯大了她的膽子,也迷糊了她的理智。
她就這麼朝對方撲了過去。
而對方,居然也沒拒絕。
於是,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就這麼燃了起來。
還燃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熄滅。
沈梔語回想著昨晚的畫面,臉色一陣通紅。
她伸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連忙伸手尋找著衣服,打算趕緊找機會偷溜。
摸著摸著,不小心摸到了旁邊的人身上。
她動作一頓,側過頭一看。
旁邊正躺著一個男人。
一個長得非常好看,五官十分出眾的男人。
好看到她自詡見過不少帥哥,也不由得晃了晃神。
長這麼帥,難怪昨晚她看了,忍不住撲上去。
就是吧,這帥哥的臉是不是有些熟悉?
沈梔語不由得湊近了一些。
這次她看得很清楚。
這不就是......
季家的那位太子爺,季時宴嗎?!
我的爸,我的媽,我的姥,她居然把季時宴給上了?!
誰給她的勇氣?
梁靜茹嗎?
沈梔語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滾下了床。
在滾的過程中,擔心吵醒了季時宴,她還連忙放輕了動作。
她坐在地上,屏住呼吸等了好半晌。
床上的人還在熟睡,沒有動靜。
她才舒了一口氣。
她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上去。
穿的過程,她發覺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的。
看來是事後有人幫她清洗過了。
而幫她清洗的人......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臉色有些複雜。
沒想到這男人還挺體貼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事情。
她得趕緊偷溜!
穿好衣服,拿起了包包,她準備離開。
想到了什麼,她停住了腳步。
她琢磨了一下,她打開包包,下意識想從裡面拿出支票。
她想著,她和季時宴又不是情侶關係。
她這人一向不喜歡白嫖,占人便宜。
看在對方昨晚這麼賣力的份上,好歹也得給點辛苦錢。
雖然吧,這季時宴可能不在意這點錢。
不過他不在意是他的事,但該給的補償她是一定要給的。
結果她掏遍了整個包包,也沒找到支票。
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
她已經不是沈家的千金了。
哦,她是假千金來著。
沈家已經把真千金找回來了。
她這個假千金自然是得轟出去了。
沒了沈家千金的身份,她自然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她又掏了掏,最後在錢包里勉勉強強掏出了三個鋼鏰。
她猶豫了一下。
她對天發誓,她真的不是惡趣味。
咳咳咳,那什麼,她是誠心誠意。
對,就是這樣!
絕對不是惡趣味!
她飛快地將三個鋼鏰放在了季時宴的腹肌上。
她昨晚最喜歡的就是這八塊腹肌來著。
放完了,她又順手摸了一把。
收回手,她飛快地跑了出去。
這幹了壞事,不趕緊逃還等什麼?
溜了!
不過在溜的時候,她心裡還有些疑惑。
她昨晚是喝醉了,沒認出季時宴。
但季時宴沒喝酒啊,他清醒的很。
所以,她朝他撲上去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拒絕?
一個小時後,酒店套房裡。
季時宴醒來。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側過身,伸手下意識朝旁邊的人抱了過去。
結果抱了個空。
旁邊空蕩蕩的,早就沒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他立馬坐了起來,起身就要去找對方的身影。
「叮叮噹噹」,有什麼東西從他身上滾落,掉在了地上。
他低頭一看。
三個鋼鏰!
他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這三個鋼鏰,應該就是沈梔語放的。
這女人不僅逃跑了不說,居然還給他三個鋼鏰!
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賣身錢?
打發叫花子?
沈梔語,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季時宴將三個鋼鏰撿了起來,捏在了掌心,幾乎要被氣笑了。
兩個月後。
「嘔!」
季時宴不知道第幾次跑進了洗手間,再一次吐了個昏天暗地。
他出來,靠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詢問一旁的傭人,「溫敘白怎麼還不過來?」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提著醫藥箱匆匆走了進來,正是溫敘白。
他本來在醫院值班,被季時宴的一通電話叫了過來。
他給季時宴檢查了一番,又詢問了一些問題,臉色凝重。
季時宴看得心裡咯噔了一聲,「我該不會是......」
「得了什麼絕症吧?」
溫敘白搖了搖頭,「那倒不是。」
季時宴正準備鬆口氣。
下一刻就聽溫敘白繼續說道:「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