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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乖,這是最後一次

  「乖,腿抬高一點。」

  「腰塌下去一點。」

  耳邊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聽得沈梔語耳朵痒痒的,心裡麻麻的。

  身上的男人長著一張備受上天寵愛的俊臉。

  不僅臉長得俊,那身材也是讓人垂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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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梔語有些戀戀不捨地伸手在男人的腹肌上流連著,心裡卻在哀嘆。

  她也想乖乖照做,和男人繼續共赴雲雨。

  問題是,已經一整個晚上了,眼見著都要天亮了,這還要繼續?

  她怕不是要被做死在床上吧?

  眼見著男人的手繼續往下,她連忙抓住了對方的手。

  她淚眼汪汪的,「我好累了,能不能不要繼續了?」

  男人低頭看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此時的樣子太美了,男人忍不住低頭輕輕啄了啄她的紅唇。

  他柔聲誘哄著,「乖,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

  沈梔語喝醉了,腦子還有些迷糊。

  她迷濛著眼睛,看著男人,「真的最後一次?」

  男人輕笑了一聲,聲音越發柔和了,「嗯,最後一次。」

  沈梔語還真的信了。

  結果......

  說是最後一次,來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沈梔語是昏過去的,人事不省。

  哎!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第二天。

  雖然沈梔語很累很困,但還是出於生物鐘,被迫醒了過來。

  醒來的一瞬間,她痛苦地哀嚎了幾聲。

  渾身都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般,沒有哪一處是不難受的。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坐了起來。

  被子順著滑了下去。

  沈梔語只覺得身上一陣冰涼。

  低頭一看,身上光溜溜的。

  她眼睛瞪圓。

  這是怎麼回事?

  她為什麼沒有穿衣服?

  她捂著酸脹的腦袋,仔細回想著。

  腦海里閃現著一幕幕的畫面。

  先是她借酒消愁。

  未婚夫沒了,成了別人的,她難受。

  更難受的是,她都二十好幾了,連男人的滋味都沒嘗過。

  苦,實在命苦啊!

  前一刻還在哀嘆沒嘗過男人的滋味,下一刻,一個絕世大帥哥就出現在眼前。

  酒壯大了她的膽子,也迷糊了她的理智。

  她就這麼朝對方撲了過去。

  而對方,居然也沒拒絕。

  於是,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就這麼燃了起來。

  還燃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熄滅。

  沈梔語回想著昨晚的畫面,臉色一陣通紅。

  她伸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連忙伸手尋找著衣服,打算趕緊找機會偷溜。

  摸著摸著,不小心摸到了旁邊的人身上。

  她動作一頓,側過頭一看。

  旁邊正躺著一個男人。

  一個長得非常好看,五官十分出眾的男人。

  好看到她自詡見過不少帥哥,也不由得晃了晃神。

  長這麼帥,難怪昨晚她看了,忍不住撲上去。

  就是吧,這帥哥的臉是不是有些熟悉?

  沈梔語不由得湊近了一些。

  這次她看得很清楚。

  這不就是......

  季家的那位太子爺,季時宴嗎?!

  我的爸,我的媽,我的姥,她居然把季時宴給上了?!

  誰給她的勇氣?

  梁靜茹嗎?

  沈梔語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滾下了床。

  在滾的過程中,擔心吵醒了季時宴,她還連忙放輕了動作。

  她坐在地上,屏住呼吸等了好半晌。

  床上的人還在熟睡,沒有動靜。

  她才舒了一口氣。

  她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上去。

  穿的過程,她發覺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的。

  看來是事後有人幫她清洗過了。

  而幫她清洗的人......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臉色有些複雜。

  沒想到這男人還挺體貼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事情。

  她得趕緊偷溜!

  穿好衣服,拿起了包包,她準備離開。

  想到了什麼,她停住了腳步。

  她琢磨了一下,她打開包包,下意識想從裡面拿出支票。

  她想著,她和季時宴又不是情侶關係。

  她這人一向不喜歡白嫖,占人便宜。

  看在對方昨晚這麼賣力的份上,好歹也得給點辛苦錢。

  雖然吧,這季時宴可能不在意這點錢。

  不過他不在意是他的事,但該給的補償她是一定要給的。

  結果她掏遍了整個包包,也沒找到支票。

  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

  她已經不是沈家的千金了。

  哦,她是假千金來著。

  沈家已經把真千金找回來了。

  她這個假千金自然是得轟出去了。

  沒了沈家千金的身份,她自然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她又掏了掏,最後在錢包里勉勉強強掏出了三個鋼鏰。

  她猶豫了一下。

  她對天發誓,她真的不是惡趣味。

  咳咳咳,那什麼,她是誠心誠意。

  對,就是這樣!

  絕對不是惡趣味!

  她飛快地將三個鋼鏰放在了季時宴的腹肌上。

  她昨晚最喜歡的就是這八塊腹肌來著。

  放完了,她又順手摸了一把。

  收回手,她飛快地跑了出去。

  這幹了壞事,不趕緊逃還等什麼?

  溜了!

  不過在溜的時候,她心裡還有些疑惑。

  她昨晚是喝醉了,沒認出季時宴。

  但季時宴沒喝酒啊,他清醒的很。

  所以,她朝他撲上去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拒絕?

  一個小時後,酒店套房裡。

  季時宴醒來。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側過身,伸手下意識朝旁邊的人抱了過去。

  結果抱了個空。

  旁邊空蕩蕩的,早就沒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他立馬坐了起來,起身就要去找對方的身影。

  「叮叮噹噹」,有什麼東西從他身上滾落,掉在了地上。

  他低頭一看。

  三個鋼鏰!

  他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這三個鋼鏰,應該就是沈梔語放的。

  這女人不僅逃跑了不說,居然還給他三個鋼鏰!

  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賣身錢?

  打發叫花子?

  沈梔語,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季時宴將三個鋼鏰撿了起來,捏在了掌心,幾乎要被氣笑了。

  兩個月後。

  「嘔!」

  季時宴不知道第幾次跑進了洗手間,再一次吐了個昏天暗地。

  他出來,靠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詢問一旁的傭人,「溫敘白怎麼還不過來?」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提著醫藥箱匆匆走了進來,正是溫敘白。

  他本來在醫院值班,被季時宴的一通電話叫了過來。

  他給季時宴檢查了一番,又詢問了一些問題,臉色凝重。

  季時宴看得心裡咯噔了一聲,「我該不會是......」

  「得了什麼絕症吧?」

  溫敘白搖了搖頭,「那倒不是。」

  季時宴正準備鬆口氣。

  下一刻就聽溫敘白繼續說道:「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