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一直在下。
帳篷內空間極狹,煤油營燈散發著昏黃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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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好熱啊……」
躺在睡袋上的喬心言突然發出一聲嬌軟的哼唧,整個人不耐煩地掀開了蓋在身上的外套。
正在檢查衛星電話信號的謝斯衍聞聲轉過頭去,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喬心言,此時嬌艷的小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修長白皙的頸窩裡布滿了細密的小汗珠。
她那件貼身的黑色工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輪廓。
「喬心言?」
謝斯衍臉色一變,立刻湊了過去。
手剛碰到她的手腕,一股驚人的燙意便順著皮膚傳了過來,燙得他心尖一顫。
「好燙!」謝斯衍緊鎖眉頭,趕忙拉過她的胳膊細細檢查。
只見在喬心言纖細白嫩的左手手背上,赫然腫起了一個紫紅色的毒包,中心還有一個微小的黑點。
「是赤翅蠓!」
謝斯衍倒吸一口涼氣。這種毒蟲毒性極強,被咬傷後幾分鐘內就會引發劇烈的高熱和過敏反應!
「急救包……」謝斯衍慌亂地翻找著背包,倒出抗過敏藥片,又用剩下的純淨水沾濕了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她滾燙的額頭上。
然而毒性來得兇猛,喬心言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渾身血液像是在燃燒。在她那被蟲毒燒得發懵的腦海里,只剩下了身體本能對涼爽的渴望。
「水……好熱……」喬心言難受地抽噎了一聲,清亮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謝斯衍心急如焚,端著涼水想要替她擦拭脖頸和手臂。
可剛把濕毛巾貼上去,高熱中的喬心言突然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雙眼。
眼前站著的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清涼氣味,簡直就像是一塊散發著誘人涼氣的大冰塊!
喬心言身子一扭,直接從睡袋裡探出雙臂,死死抱住了謝斯衍的腰!
「冰塊……」
她嬌哼了一聲,整個人如同一根軟綿的藤蔓,順杆而上,將發燙的小臉狠狠貼進了謝斯衍冰涼的頸窩裡,甚至舒服地蹭了蹭。
「轟!」
謝斯衍腦子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軟香懷玉撲了滿懷,那嬌軟的觸感、滾燙的體溫,還有她身上那股因為發熱而愈發濃郁的清香,瞬間將他包圍。
謝斯衍僵在原地,呼吸在一瞬間停滯。
「喬心言!鬆手!」謝斯衍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雙手懸在半空,想推開她,可碰觸到她柔嫩的肌膚時,手掌又像是燙到了一樣不敢用力。
「不松!就不松!」
高燒中的喬心言任性得像個小孩。
她嫌隔著衣服不夠涼快,纖細的手指順著謝斯衍衝鋒衣的下擺直接鑽了進去,冰涼嬌柔的小手毫無防備地貼上了他緊繃的腹肌!
微涼的小手在他滾燙的皮膚上遊走,帶來一股致命的酥麻感。
謝斯衍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他是個正常男人,更是一個血氣方剛、正值壯年的男人。
以往是因為少弱精症和心理上的排斥,他才能維持高冷禁慾的形象。可現在,唯一有好感的女人就在自己懷裡肆意點火,這簡直是對他意志力的折磨!
「別動……」謝斯衍雙眼瞬間布滿血絲,一把按住了她在他腹肌上作亂的小手,牙關緊咬,「喬心言,你看清楚我是誰!」
喬心言被他按得有些疼,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雙眼蒙著一層水汽,嬌艷的紅唇微張著,吐出溫熱如蘭的氣息。她看著眼前這張俊臉,眨了眨眼。
「謝……謝斯衍?」她嬌嬌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謝斯衍扣緊了她的細腰,聲音低沉喑啞,帶著無盡的克制與隱忍,「知道是我,就放開。暴雨救援隊明早才能來,我給你擦身體降溫。」
謝斯衍試著挪開身體去拿水碗。
可他才剛剛後退一寸,喬心言便不滿地嘟起了紅唇。她突然伸出雙手,死死拽住了謝斯衍的領口,猛地向前一拉!徑直將他整個人猛地拽倒在睡袋上!
謝斯衍猝不及防,一頭栽倒在她身上。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微弱的燈光勾勒出彼此近在咫尺的輪廓。
「謝斯衍,你真好看。」
高熱中的喬心言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一秒,她微微仰起嬌嫩的下巴,主動貼上了謝斯衍那薄涼的唇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喬心言那白嫩卻力大無窮的小手,已經精準地按在了他的雙肩上!
「砰!」
一聲沉響,謝斯衍整個人被她死死按在了地墊上!
「喬心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謝斯衍雙眼猛地睜大,渾身肌肉緊繃,下意識想要掙脫。
可他很快地發現,他沒她勁大!
任憑他如何發力,甚至青筋暴起,身子竟然動彈不得分毫!
「冰塊……不許走……」
高熱中的喬心言根本不理會他的掙扎,嬌哼著俯下身,順應著體內滾燙的本能,繼續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吻帶著蠻橫與嬌蠻。
謝斯衍的大腦在一瞬間炸成了空白。
他被她死死按在身下,完全處於被動的地位。少女滾燙嬌嫩的唇肆意撻伐,那股獨屬於她的清香瞬間將他淹沒。謝斯衍的呼吸驟然停滯,他試圖推開她,可手臂被她的怪力死死鉗制著,連抬起來都艱難。
他向來克制禁慾,何曾受過這種「霸王硬上弓」的對待?
「唔……喬……」
謝斯衍在被動的糾纏中,身子劇烈顫抖。原本的抗拒與驚慌,在女人甜美而又蠻橫的侵襲下,迅速變質成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情潮。
他被她死死壓著,承受著她笨拙卻熱烈的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體內蟲毒的高熱通過出汗漸漸散去,原本兇猛無比的喬心言,動作慢慢緩了下來。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嬌軟的身子卸了力,伏在謝斯衍寬闊的胸膛上,長睫垂下,竟然就這麼安靜地睡了過去。
狹小的帳篷里,只剩下暴雨的轟鳴聲,以及謝斯衍沉重狂亂的喘息聲。
身上的怪力終於消失了。
可是……被點燃的狂火,卻再也熄不滅了。
謝斯衍躺在地墊上,漆黑的雙眼因為極度的忍耐與失控而布滿紅絲。
他低頭看著趴在自己懷裡已經乖乖入睡的女人,那嬌艷的紅唇微張著,仿佛剛才那場霸道肆虐的罪魁禍首根本不是她一樣。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謝斯衍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沉淪。
她停下了。 可他……不想停了。
謝斯衍深吸一口氣,眼裡的克制徹底灰飛煙滅。他伸出修長的長臂,反手攬住了喬心言纖細的腰肢,一個翻身,將今晚這個蠻橫奪走他一切的女人,牢牢壓在了身下。
「喬心言,這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低下頭,帶著失控後的瘋狂與失髓知味的病態深情,狠狠吻上了少女甜美的唇瓣,將這場原本由她主導的荒唐,徹底演變成了反客為主的淪陷……
深山深夜的暴雨,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瘋狂撞擊著脆弱的尼龍帳篷。
而帳篷內,溫度急劇飆升,瀰漫著壓抑而又沉淪的喘息……
~
深夜。
喬心言在極度的疲憊與高熱退去後,沉沉地睡了過去,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弧。
就在她徹底陷入深睡的瞬間,虛空中,一道只有她能聽見的機械音悄無聲息地響起:
【檢測到宿主與氣運之子發生深層次肢體接觸,生子丹自動服用中……】
而睡在她身旁的謝斯衍,則緊緊將她攬在懷裡。
他用下巴抵著少女柔軟的發頂,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向來冷硬的心臟被塞得滿滿當當。
他知道自己患有極重度的少弱精症,這輩子註定不可能有後代,他也從未指望過能擁有婚姻。
可今晚,既然他占有了這個女孩的清白,從今往後,他一定會對她好,即使沒有後代他也想要她。
他決定了,等出了這座荒島,他立刻就向她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