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朔離開了。
靈嬰果繼續努力吸收能量。
但不知是不是它太心急了,還是本就有些虛弱,成長起來反而很緩慢。
他比尋常的靈嬰果遲了兩年才變成人,幸運的是,他沒有失去曾經的記憶。
那對化神期夫妻看到他變成了嬰孩,立馬送到了童桐面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童桐瞥了眼孩子,皺眉道:「果然是次品,連誕生都比尋常靈嬰果晚那麼久。」
那對化神期夫妻中的女修訕訕道:「童前輩,這孩子是誕生得慢了些,但漂亮有靈氣,日後想必能長出一副好模樣。」
男修連連附和:「對,有副好模樣,才配被玄公子看上。」
童桐面色緩和了些許:「你們說得倒也有些道理。」
化神期夫妻聞言,總算鬆了口氣。
童桐說:「你們先把人帶回去好好養身子,可別讓他生什麼病,但該教訓也別手軟,嘴皮子閉緊了,別多說別亂說,否則仔細你們的小命。」
化神期夫妻連忙答應。
童桐甩了甩衣袖,一個儲物戒掉到地上。
「這是給你們的報酬,你們若是聽話,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對夫妻欣喜不已,連連表忠心。
沒多久,他們就帶著孩子和儲物戒指離開了童桐的洞府。
他們按照童桐吩咐,給孩子取了個小名叫賤兒,沒取大名。
吃食上每天安排得精心,平時卻沒少家暴和精神打壓。
留影珠在虞朝體內,只拍到其他人,拍不到虞朝自己的反應。
但光看著那對夫妻打孩子的力道,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虞逍已經恨不得衝進留影珠中把人給宰了。
幸好虞朝沒失憶,精神上的打壓用處不大。
身體上的傷,有敖朔悄悄帶給他的丹藥,疼痛也會很快消失。
敖朔看得心疼,想帶他離開。
虞朝說:「他們會找到你的,到時候我們都活不了,要是他們發現你爹,那你爹也要跟著倒霉。」
龍爹被同族算計得很慘,已經被逐出了龍族。
敖朔跟虞朝說,他爹躲在一個到處都是空間之力的禁區里,受了很重的傷,至少要養兩千年,才能恢復以前活蹦亂跳的樣子。
沒有龍族庇護,又身受重傷,要是被發現了,多得是修士想要吃龍肉喝龍血。
還沒化形的小銀龍很鬱悶:「你說得對,我就是很弱。」
虞朝安慰他:「誰都是從弱過來的呀,我現在也很弱,但我們以後一定會變強的!」
敖朔握緊龍爪:「我會努力的,到時候帶你和老爹離開青衡世界,等修煉到渡劫期再回來,把仇人都殺光!」
他會一項很厲害的法術——短暫脫離世界。
當初他就是突然覺醒這項技能,才逃脫仇人的追蹤,順利跑到靈嬰果樹下的。
也是靠著這個法術,才沒讓合體期的蔚乾和童桐發現。
隨著這個法術而來的,是他的隱匿術變得特別好。
他經常來找虞朝,都沒人發現他的存在。
敖朔給虞朝展示這個法術的時候很得意:「等我把這個法術修習得很高深了,就帶著你和老爹到大世界去。」
虞朝誇他厲害,問他:「到時候你帶我去找我哥哥好不好啊?」
敖朔似乎還是覺得虞朝不願意接受事實,才一直說他哥哥還活著。
但為了哄虞朝開心,還是點頭答應了。
虞朝除了在敖朔面前多話一些,在其他人面前很沉默寡言。
周圍人對他的評價都是沒趣的悶葫蘆,還時常以此為由欺負他。
無論是他的性格還是經歷,都讓蔚乾和童桐還有那對蘊養他的化神期夫妻很滿意。
虞朝五歲的時候,那對夫妻帶他去見了蔚玄。
蔚玄那天穿得華麗,襯得他那張絕色的臉越發精緻動人。
周圍依然有一群人伺候著,那些人都眼神痴迷地看著他。
虞逍將留影珠的畫面定格,轉頭看向燕川:「哥,你覺得他怎麼樣?」
燕川皺眉道:「感覺很詭異。」
蔚玄身邊那些人,都跟偽人一樣,只圍著他轉。
不過,也可能是拿好處辦事,裝出來的。
虞逍眨了眨眼:「我第一次被抱去見他,也覺得他很詭異,潛意識告訴我,要遠離他。」
他畢竟是天地靈物轉化而成的人,直覺還是很靈敏的。
後來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沒錯。
燕川看著留影珠中的人,眼底滿是冰寒:「我的直覺告訴我,要把他殺了,最好形神俱滅,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虞逍沉默片刻:「哥,你是認真的,還是在哄我高興?」
燕川抱緊他:「認真的。」
他仔細想了想,說:「他給我的感覺,有點像藺均,但比藺均要危險得多。」
虞逍茫然:「是藺均,不是容子書嗎?」
燕川點頭:「是藺均沒錯。」
虞逍思索半晌,說:「難道是因為他們受的是差不多的教育?」
容子書從小受的教育可以說是很正向的,所以哪怕本性自私,在幹壞事的時候也還是會慌張糾結,有不想再害人的想法。
但藺均明顯不是,他在害人的時候,是沒有絲毫猶豫的。
得知可能被發現了,也只是慌張,害怕自己做的事暴露,而不是覺得自己做錯了。
燕川:「也可能他們都奪取別人的氣運。」
虞逍皺了皺眉:「這倒是我沒想過的角度。」
他嘆了口氣:「之前回去,都忘記問容子書那些人的情況了。」
燕川說:「沒事,等回去後再了解也不晚。」
兩人低頭,又把注意力放在留影珠上。
圍在蔚玄身邊的那群人艱難地將視線從蔚玄身上移開,轉頭看向虞朝,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小玄兒,你真好看,連小孩都看呆了!」
「小玄兒那可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絕色,小孩看呆不是很正常嗎?」
「沒錯,看到小玄兒這張臉都不心動的,那叫沒眼光!」
蔚玄沖虞朝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虞朝慢慢走近他,聲音聽起來很緊張:「見、見過公子。」
蔚玄笑著問:「你叫什麼名字?」
虞朝訥訥道:「賤、賤兒。」
蔚玄皺眉:「賤人的賤?」
那對夫妻急忙說:「都說賤名好養活,賤兒幼時身子骨弱,就取了這麼個乳名。」
蔚玄沒看那對夫妻,隨手從桌上拿了塊糕點遞給虞朝,問他:「你喜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