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果然沒吃成。
虞逍和燕川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晚飯後，兩人回到臥室。
虞逍取出之前煉製的靈氣丹，遞了一顆給燕川，催促道：「燕川，快試試！」
燕川接過丹藥放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濃郁的靈氣瞬間從口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燕川趕緊運轉功法，吸收起這些靈氣來。
功法運轉了好幾個周天，才終於將這些靈氣吸收完，引進丹田裡，化作了靈力。
燕川想起虞逍跟他說過，一階靈氣丹和一階回春丹是兩種很奇特的丹藥。
它們歸在靈丹裡面，但實際上所用藥材跟其他丹藥有著本質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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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種丹藥所用的藥材，都不是靈植。
煉丹師將三十六種普通滋補類藥材融合在一起，讓藥力相互碰撞產生靈氣，從而轉化成一階靈氣丹。
而一階回春丹，則需要四十九種普通療傷類藥材。
煉丹師煉製一階回春丹時，要著重激發藥材的藥力，再注入煉丹師自身的靈力。
成丹時，煉丹師的靈力與治療類藥材的藥力相融合，從而達到能治療鍊氣修士傷勢的效果。
這兩種丹藥所需的藥材，甚至都不是固定的。
可以替換成更好的藥材，煉製出的丹藥品質會更好，更容易出極品丹。
若手頭沒有好藥材，用差一點的也行，只是無法煉製出極品丹。
虞逍煉製的低配版，就是後者。
當然，藥材也不是隨便替換的，得保持藥力平衡。
否則無法順利出丹，還可能會炸爐。
燕川感受著丹田裡充盈的靈力，心中感慨。
能提升靈力的丹藥，果然很神奇。
燕川是雙靈根，體質沒有虞逍純粹，但皮膚表層也不會動不動就有雜質凝結。
如果不服食含雜質的丹藥，就只有引氣入體、結丹以前晉級大小境界的時候會排出大量雜質。
平時修煉，都是跟虞逍一樣吐濁氣。
等到了化神，修士體內潔淨無比，連濁氣也不會有了。
如果服食含雜質的丹藥，就看服用的丹藥雜質多不多了。
丹藥雜質多，身體排雜質的次數就越多，反之則越少。
虞逍很想知道，燕川服食中品丹的時候，排雜質的頻率跟他是不是一樣的。
以燕川現在的修為，服食一顆靈氣丹，丹田就飽足了。
丹田飽足，就不能再繼續吸收靈氣。
這時候，修士就要花時間去壓縮靈力，讓靈力的體積變小，質量更高。
同時，也要慢慢拓寬丹田，讓丹田能容納更多靈力。
虞逍也不著急，反正最多明天或者後天，就能得出結論了。
修煉過後，虞逍又煉製了兩爐靈氣丹。
這回，兩爐都出了四顆中品。
之後，兩人一起去了書房。
虞逍畫畫，燕川畫符。
老鼠精毛毛蹲在籠子裡，邊啃雞腿邊看學習視頻。
時不時瞥一眼分別坐在兩張辦公桌前的夫夫倆，忽然覺得這自由好像也沒什麼好的。
運氣好跟到好的主人，不僅能吃香喝辣、上網課學習知識，生命安全還有保障。
這個想法出來，毛毛忍不住唾棄自己。
真是安逸使鼠墮落啊！
吃香喝辣有什麼好？
上網課學習有什麼好？
生命安全有保障有什麼好？
還不是被關在籠子裡！
可是，被關在籠子裡，好像也沒什麼不好啊！
「吱吱吱！！！」
毛毛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突然崩潰地在籠子裡尖叫起來。
叫聲引起了虞逍和燕川的注意，但因為在忙，都沒有理會它。
一直到虞逍畫完一幅畫放下筆，才站起身走到還在崩潰翻滾的毛毛面前，好奇地問：「小老鼠，你在幹嘛？」
毛毛立刻停止翻滾，故作高冷：「沒什麼，就是放鬆一下身心。」
虞逍才不信，盯著它看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悶壞了，想出去？」
毛毛一驚。
這個兩腳獸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還像短劇里演的那樣，會讀心術？
虞逍忙，也沒有興趣一直盯著一隻小老鼠。
所以他把平板的操作方式教給了毛毛，每天給它安排學習任務。
只要完成了學習任務，毛毛就能看別的視頻。
毛毛最喜歡的是各種動畫片，但偶爾也會刷一刷短劇。
昨天它就刷到一部主角被人讀心的短劇，劇情還挺上頭。
毛毛當時還覺得，自己跟主角一樣沒有壞心思，就算被讀心也沒關係。
現在發現自己可能被讀心，整隻鼠的毛都快要炸了。
這這這……好像很可怕啊！
虞逍無語地看著它，「什麼讀心？我只是想到，人在屋裡悶久了會被悶壞，鼠是不是也會。」
毛毛鬆了口氣，緊接著連連點頭，「對啊對啊，虞老大，毛毛也被悶壞了，你就帶我出去走走吧！」
因為它現在正在「坐牢」，也沒敢提讓虞逍放了它。
虞逍看在它這段時間乖乖上網課的份上，點頭答應了下來，「過幾天吧，到時候我會跟燕川去劇組，把你也帶上。」
「真的？」
毛毛有點不敢相信。
虞逍挑眉，「那算了，不帶你，還省得多個電燈泡。」
「別別別！」毛毛伸出小短腿，做挽留的姿勢，「虞老大我錯了，不該懷疑你。」
「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還是帶上你。」
虞逍從零食筐里拿了兩大包薯片過來，打開籠子。
「送你了。」
毛毛高興地出來，把薯片藏進空間裡。
「謝謝虞老大！」
虞逍看著它，心想小老鼠的空間果然變大了。
他早就發現，小老鼠以為的隱身功能，並不是一般的隱身。
而是無意識地利用了空間摺疊，達到神識不夠強的人就無法看見它的效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一種隱身法術。
或許以後，他還需要跟小老鼠進行長期的合作，現在就對它好點吧。
虞逍沒關籠子的門，讓小老鼠到陽台上看看風景。
毛毛興奮得一蹦三尺高，緊接著一溜煙就跑出去了。
虞逍留了點神識盯著它，免得它逃跑，然後過去看燕川畫符。
燕川落下最後一筆，符紙上還是沒有靈光閃現。
他也不著急，默默總結失敗的原因。
之前在劇組實在是太忙，十幾天下來，燕川只畫了三次符籙，無一例外都是失敗。
虞逍跟他說過，剛開始學某門術術，大部分修士都需要通過海量的練習，才能成功。
只有那些在那門術術上天賦頂尖的天才，才能很快學會。
比如虞逍學煉丹，就只浪費了三副藥材，就成功出丹。
海量的練習，就需要海量的資源。
修仙界很多修士，都因為固執地學習一門自己沒有天賦的術術而傾家蕩產。
尤其是煉丹術。
符術還好，初期材料很便宜。
只要不是太窮的修士，練習個十萬次才成功，都不至於傾家蕩產。
但二階以上的符籙，材料就要貴多了。
現在他們才鍊氣一層，想二階符籙還太早。
虞逍拿過那張失敗的護身符，仔細檢查了一番。
「你的符文線條是對的，就是靈力沒把控好。」
虞逍指出了幾個點，然後抬頭看著燕川，「靈力還夠嗎？夠的話再試試。」
燕川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整個人都仿佛發著光，有點移不開眼。
「咳，燕川，你有在聽嗎？」
虞逍輕咳一聲，臉上有點發燙。
燕川回過神來，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才點了點頭，說：「聽了，我這就再試試。」
這一次，燕川嚴格按照虞逍的指導執行。
從起筆到落筆，再沒有任何失誤。
符籙上的符文浮現出一抹金光，又迅速消失。
虞逍驚喜不已：「竟然是中品符籙，燕川你也太厲害了！」
燕川謙虛道：「還行。」
虞逍一把抱住他，「你這叫還行，那我豈不是學渣？」
想當年，他可是以築基修為學畫符，還失敗了幾百次的！
燕川攬住他的肩膀，「你丹術好，畫畫也漂亮，你還會煉器，比我厲害多了。」
虞逍笑了起來，「我們這算不算互補，我符術不怎麼樣，但你符術天賦很高。」
燕川面帶淺笑，與他額頭相抵。
「當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