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秦家老宅。
秦沅從車上下來,臉上還是戴著口罩,只露出那雙陰沉沉的眼睛。
「表弟,你回來了。」
一個五官精緻、臉色蒼白的青年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秦沅,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秦沅看到青年,眼神溫和了幾分。
「表哥,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外頭風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青年搖頭,「這都春天了,今天天氣也挺好,不會有事的。」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要注意點。」
秦沅上前兩步,沖屋裡看了看,見沒有人,便問:「表哥,表哥夫呢?」
青年蒼白的臉浮現出一抹紅暈,嗔了他一眼,「我和藺均哥還沒結婚呢!」
秦沅哈哈大笑,「表哥別害羞,早晚的事!」
青年臉更紅了。
秦沅見他咳嗽了,這才不再跟他開玩笑。
秦沅扶著青年回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把剛從古玩市場淘到的百年人參拿出來,眼神有些急切地問:「表哥你看,這支百年人參,能夠煉製治好我身體的藥嗎?」
青年打開裝人參的盒子,仔細檢查了一番,點點頭:「可以。」
秦沅鬆了口氣,恭維道:「表哥真厲害!」
青年打量著他,神色嚴肅了起來,「表弟,這次之後,可別再亂吃藥了。習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循序漸進,藥物只能輔助,否則有損根基。」
「好,我知道了,謝謝表哥提醒。」
青年要去煉藥了,煉藥期間不許任何人打擾。
秦沅只能目送他進煉藥房,自己坐在沙發上焦急地等。
他抬起有些浮腫的手,隔著口罩觸碰已經變得青紫的臉,想起虞逍今天讓陳河轉述的話。
「大明星,既然見不得人,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虞逍是看出他的身體出問題了嗎?
不,不可能的。
一個靠著燕川才能不被欺負的啞巴,哪能有這種本事?
估計是看他不順眼,才說那麼難聽的話。
退一萬步說,就算看出來了,也沒什麼好怕的。
反派陣營的小廢物,能斗得過他這個主角陣營的「先知」嗎?
秦沅是五年前穿越過來的。
穿進了他剛看了一半的雙男主靈氣復甦流現代修真小說里,成了主角受沒有血緣的表弟。
而秦沅有血緣的表哥,其實是燕川。
沒錯,這還是一本狗血真假少爺文。
假少爺容子書是主角受,容子書未婚夫藺均是主角攻,真少爺燕川是反派。
秦沅不喜歡這個反派。
所以,他要在靈氣復甦前讓燕川身敗名裂。
如此一來,等靈氣復甦後,燕川就會因為人品問題,沒法參軍。
燕川不參軍,就不會被大舅看到他背上的胎記,跟他父子相認。
沒有容家給的資源,燕川的水、木雙靈根,就沒辦法徹底開發。
到時候,燕川拿什麼跟容子書爭?
發展不起來,反派也只是他隨手就能摁死的螞蟻罷了。
當然,他不會親手摁死的。
誰知道弄死了一個反派,劇情會不會再弄一個更厲害的反派來?
而且,大舅的能力不一般。
萬一真假少爺的事最終還是暴露了,查出來是他動手殺了燕川,他說不定要陪葬。
買水軍黑燕川、跟虞家合夥逼燕川娶個啞巴這些事,並不涉及生死。
就算大舅知道了,有他老媽跟容子書求情,大舅想必也不會苛責。
秦沅盯著天花板,眼裡滿是不甘。
他都穿越了,怎麼就不是氣運之子呢?
要是氣運之子,哪裡需要這麼憋屈。
別說是反派,就是主角他都能想殺就殺。
可惜他不是。
山海苑。
虞逍在臥室里,又煉製了兩爐靈氣丹。
第一爐成丹數還是三粒中品丹,第三爐成丹數增加到了四粒,也還是中品。
虞逍看著瓷碗中的丹藥,覺得自己短時間內大概都只能煉中品丹了。
他修為太低了。
用一階淨塵符清理完丹爐後,虞逍再次服用靈氣丹來修煉。
這次的藥力吸收起來更快了,一粒完全不夠用,虞逍又煉化了一粒,丹田才飽足。
虞逍看著自己皮膚表層凝結的一層粘膩的雜質,皺著鼻子衝進了浴室。
之前他不管是引氣入體,還是修煉,都沒有排出雜質。
這是因為單靈根體質純粹,體內雜質少。
平時修煉的時候,那點雜質會隨著口中濁氣排出,身體表層並不會有雜質凝結。
但如果服用了一定量的含雜質的丹藥,修煉的時候,丹藥的雜質會就有一部分會隨著修煉排出體外。
另外一部分雜質,則會在修士體內形成丹毒。
這些丹毒,需要專門的清毒丹去化解。
虞逍沒想到,自己總共才服用了三粒靈氣丹和一粒回春丹,就有雜質排出了。
中品丹,雜質果然比上品多很多。
作為出色的煉丹師,虞逍前世服用的丹藥大多是極品丹,上品都很少,更別說中下品了。
極品丹是沒有瑕疵的丹藥,不含雜質。
上品雖有雜質,但也不多,通常服用二十顆以上,才會排一次雜質。
他以為中品丹怎麼也得十顆才排一次,結果竟然是四顆!
那下品丹,豈不是每服用一顆,煉化完後身上都會有雜質凝結?
虞逍十分慶幸,自己丹術還行,沒煉製出下品丹來。
而且丹藥的雜質並不算難聞,只是身上會有一股子苦藥味。
一個小時後,虞逍穿著睡衣,一身清爽地從浴室出來,立馬又去了書房。
書房裡,小老鼠已經在籠子裡睡著了。
這些天虞逍每天都會給他食物,燕傢伙食好,小傢伙已經胖了一圈了。
虞逍想起這幾天,他和小老鼠對話時,小老鼠那生無可戀的樣子,突然靈光一閃。
他好像,知道前幾期要直播的內容了。
老鼠精毛毛不知道他的想法,還在呼呼大睡。
虞逍走到書桌旁,拿出紙筆。
一個小時後,他放下筆,看著剛畫好的兩幅畫。
第一幅畫裡,穿著深藍大衣、氣場強大的男人正拉著行李箱,和助理一起走出機場。
男人步子邁得很大,腳下似乎都有風被他帶起,可見他心裡急切。
第二幅畫裡,則是身穿米色羽絨服、脖子上裹著白色圍巾的青年,正在機場停車場等候。
下一幅,就該是他們見面,眉眼帶笑的模樣了。
又是一個雙向奔赴的場景。
虞逍看了一會兒,滿意地把畫收好。
眼見已經凌晨兩點多了,他趕緊回房休息。
鍊氣修士還是要保證睡眠的,不過不用睡太久,每天四五個小時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