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川知道他是為自己好,拿到功法就立刻認真看了起來。
他默默背誦心法口訣,記住了功法後,就打坐開始修煉。
為了讓燕川更快入門,虞逍用剛恢復一半的靈力,在他身上的經脈中遊走了一遍。
他讓燕川感受並記住體內這股力量的走向,再順著這個走向,將靈氣引到丹田。
如果靈氣順利在丹田裡化為靈力,就意味著他有靈根,能修仙。
如果靈氣在丹田裡散逸,或者根本吸收不了靈氣,就意味著沒有靈根,無法修仙。
燕川一直學什麼都快,又有虞逍用靈力相助。
不到兩個小時,他就順利引氣入體,成為了鍊氣一層的修士。
空氣中的靈氣,一般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和無屬性六種。
身懷五行靈根中一種或者幾種屬性的修士,吸收的都是對應屬性的靈氣,而風、雷等變異靈根,則吸收無屬性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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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逍通過燕川吸收空氣中的靈氣屬性,確定他是水、木雙靈根。
虞逍很高興。
他家燕川,果然運氣很好,而且做什麼都出色!
他用手語問燕川:【感覺怎麼樣?】
「很好,感覺身體被裡里外外洗刷過一遍似的。」燕川道。
就是身體排出了很多雜質,現在臭烘烘的。
他打開窗戶通風後,匆忙進了浴室。
虞逍有輕微的潔癖,可別把他臭吐了。
說起來,虞逍一直沒有雜質排出,是因為單靈根,身體比較純淨嗎?
這個澡,燕川洗了將近一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病房的臭氣已經徹底散了。
燕川見虞逍狀態還不錯,沒有因為剛才的臭味而難受,暗暗鬆了口氣。
虞逍滿臉笑容地比劃,【燕川,恭喜你引氣入體,還有,你是水、木雙靈根,資質很好。】
這種資質,簡直是先天靈植師聖體,在修仙界也是會被大宗門搶著要的。
燕川也挺開心的,坐下輕輕摟住虞逍,「謝謝你,逍逍。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修煉。」
虞逍拿起手機打字,【是我們命里該有這些的。】
若是命里不該有,那他就不會恢復前世記憶,也就不可能修煉了。
燕川看了他寫的內容,「嗯」了一聲,表示贊同他的說法。
不過,這是逍逍命里該有,而不是他命里該有。
逍逍願意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跟他分享,他還是該感激的。
燕川沒把心裡話說出來,他和虞逍是伴侶,本來就是一體的。
太客氣的話,就生分了。
想到虞逍前世今生的遭遇,燕川對他的心疼又多了幾分。
同時,他也非常慶幸虞逍及時恢復前世記憶。
要不是虞逍及時修煉出了靈力,就很可能醒不過來了。
幸好,現在虞逍一切安好。
第二天早上,虞逍躺在病床上,邊掛藥水,邊閉著眼睛修煉。
燕川站在窗邊呼吸新鮮空氣,時不時轉頭看一眼藥水瓶。
眼見藥水快見底了,他走到病床邊,伸手按了一下牆上的呼叫器。
功法在虞逍體內運轉了一個周天,病房裡的靈氣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得等這裡的靈氣恢復,或者外頭的靈氣進來,才能繼續修煉。
虞逍正想睜開眼,卻敏銳地發現衛生間裡有輕微的動響。
恢復前世記憶後,虞逍的神識大概跟普通的築基初期修士相當。
大概是因為他晉級化神失敗,又投胎轉世,所以神識也跟著降級了。
虞逍並不覺得遺憾。
跟奪舍重生不同,修士投胎轉世,都是要忘記一切從零開始的。
他能恢復前世記憶,身懷靈根,神識還能保持在築基初期級別,天道已經算厚待他了。
虞逍將神識釋放出去,暗暗盯著衛生間。
沒一會兒,馬桶里傳來輕微的水聲,一隻膘肥體壯的灰色老鼠爬了出來。
灰老鼠明明是從下水道爬出來的,身上卻沒沾一滴水,動作神態也很靈動。
很明顯,這不是普通的老鼠,而是一隻老鼠精。
老鼠精滑到地面上,蹲在門邊,隔著門偷聽。
怕被發現,還施法隱了身形。
虞逍不動聲色,將神識化為威壓。
築基初期級別的威壓,對一些意志力強大的一階妖獸來說,還是能扛得住的。
但這隻老鼠精明顯不屬於意志力強大的類型,威壓一襲來,就兩眼一翻,被嚇暈了過去。
昏迷後法術失靈,老鼠精的身形又顯露了出來。
護士推開虛掩的病房門走進來,換了藥水,又匆匆離開了。
虞逍睜開眼,拿起手機打字。
【衛生間有隻老鼠精,被我用威壓嚇暈了。】
【當時大貨車撞過來,我本來是可以跑開的,但有無形的東西拽住了我的褲腳。】
【就耽誤了那麼兩秒,車就撞過來了。】
【這隻老鼠的氣息很熟悉,而且會隱身,很可能就是當時拽我褲腳的東西。】
燕川臉色瞬間像是結了一層冰霜,「這次車禍,是人為?」
虞逍點頭。
【這起事故中的其他人應該是意外,但我會受傷,應該是人為。因為涉及到靈異事件,就沒及時跟你說。】
最主要的,是燕川這些天除了被醫生叫過去了解他的傷勢,其他時間都寸步不離地守著他,人是安全的。
但凡燕川要離開醫院,哪怕只是一小會兒,他都會直接說,好讓燕川有所警惕。
現在燕川也修仙了,兇手還來自投羅網,虞逍當然不會再隱瞞。
隔牆有耳,燕川起身去把病房門反鎖。
轉身回來時,沒立刻進衛生間看老鼠精,而是先抱住了虞逍,心中滿是後怕和愧疚。
「對不起,兇手很可能是衝著我來的。」
虞逍平時很少出門,沒得罪過什麼人。
燕川想不出來,有什麼人會對虞逍下殺手。
而他在娛樂圈,哪怕沒主動招惹誰,因為利益衝突,也可能會有人對他和他身邊人下手。
前段時間買通《你好,朋友》節目組和買水軍黑他的秦沅,就有很大的嫌疑。
他不知道,秦沅為什麼會對他有那麼大的惡意。
只知道從他還不知道有秦沅這麼個人之前,這種惡意就存在了。
虞逍伸手輕拍他的後背,無聲安撫。
等燕川情緒稍微平靜下來,他再次拿手機打字。
【也不一定是因為你,討厭我的人也有很多。】
【尤其是我們結婚後過得幸福,不少人都覺得,一個啞巴憑什麼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
【你忘了,當初秦沅和虞家逼我們結婚,就是希望我們相互折磨。】
【現在我們過得幸福,他們可能就不樂意了。】
說起來,他和燕川的相識和婚姻,還挺狗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