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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莫名醋意

  崔玉在帳中聽見楚臨淵本打算進來,卻被李福全叫住了。

  他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能拖上一陣讓楚臨淵心情沒那麼糟糕,自己也會好受一點。

  他安靜的坐在榻上,等著接下來的命運。

  楚臨淵怒氣沖沖的走進營帳,就看見了崔玉一副認命的樣子坐在那裡等他。

  崔玉看見楚臨淵,起身行禮,「微臣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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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臨淵沒有叫他起來,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崔玉,眼神掃視著崔玉的臉和脖子。

  因為崔玉把頭髮披散下來了,楚臨淵並沒有看見那個牙印。

  他把崔玉頭髮撩開,果然在耳朵下面看見了一個紅痕。

  這痕跡他再熟悉不過了。他最喜歡的就是在崔玉身上留下各種痕跡以此來彰顯自己對崔玉的完全掌控。

  可是現在,崔玉脖子上多了其他人的痕跡。

  「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朕說嗎?」

  他決定給崔玉一個解釋的機會。

  崔玉跪在地上,「臣無話可說。」

  這態度讓本就沒有多少理智的楚臨淵徹底喪失了理智。

  他即使知道崔玉不是自願的,也還是很生氣。

  他一把捉住崔玉的脖子,手漸漸收緊。

  崔玉沒有掙扎,反而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結束也好,只是娘恐怕要傷心一陣了。孩兒不孝,不能給娘盡孝,希望娘不要怪我。

  看著崔玉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楚臨淵的理智回歸了。

  他鬆開掐著崔玉脖子的手,本來已經缺氧的崔玉被驟然鬆開,趴伏在地上不停咳嗽。

  聽著崔玉的咳嗽聲,楚臨淵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

  他為什麼會失去理智,看見崔玉脖子上的痕跡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特別是崔玉的不辯駁,更是讓他心酸惱怒。

  心口處悶悶的痛,他捂著胸口,為什麼,他不是把崔玉當玩物嗎?

  崔玉終於緩過神,只是喉嚨還是很痛。

  楚臨淵看著崔玉的虛弱的樣子,腦袋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把崔玉抱起來了。

  他抱著崔玉放在床上,手細細描繪崔玉的眉眼。

  生的這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就算楚臨淵不出手,崔玉也遲早會在他人榻上。

  正是因為楚臨淵動作的夠快,不知情的以為崔玉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很得聖恩。動了他怕楚臨淵發怒,才按住那顆輕舉妄動的心。

  但是楚恆一向都不在乎楚臨淵怎麼想,他就是喜歡搶楚臨淵看上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這樣,楚臨淵才會讓崔玉戴著面具。

  「早知道,打獵的時候就該帶著你。」楚臨淵喃喃。

  崔玉拿不準楚臨淵到底想幹什麼,一時之間僵在那裡。

  看著崔玉防備的模樣,楚臨淵閉了閉眼睛。

  罷了,罪魁禍首說到底是楚恆。

  如果有機會,崔玉連他都會離的遠遠的,怎麼可能會理楚恆。

  「李福全。」楚臨淵大聲喊道,卻進來一個小太監。

  「陛……陛下,李公公被打了板子,現在起不來了。」小太監雙腿發抖的跪在地上,剛剛李福全的慘叫聲聽的他害怕極了,如今面對楚臨淵,即使再想控制住自己顫抖的雙腿也還是不行。

  楚臨淵沒有怪罪這個小太監,聽了他提醒的話,才想起來李福全被他罰了二十大板。

  「你去,把景王給朕叫到大帳中去。朕有事要問他。」

  「是。」

  等到小太監出去了,楚臨淵才對崔玉說道:「等朕先收拾完楚恆了,再來找你算帳。給朕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崔玉低垂著頭,沒有回話。

  楚臨淵也不在乎,威脅完了走出營帳。

  崔玉聽見他吩咐帳外的侍衛,「給朕看牢了,要是人再被帶走,你們的腦袋也別要了。」

  「還有……」楚臨淵頓了頓,「他脖子受傷了,找太醫來給他看看,開兩副藥。」

  「遵命。」

  這些侍衛都是楚臨淵的親信,自然知道崔玉和楚臨淵的關係。

  想著李福全的慘樣,這些侍衛一個個都打起十足的精神來,生怕崔玉又被什麼人帶走。

  「陛下放心,屬下必定拼死看守好崔大人,不讓人踏出帳中半步。」

  安排好一切事宜,楚臨淵大步走向主帳。

  這裡是用來商議事情的地方,此刻被侍衛們團團圍住,不許任何人靠近。

  楚恆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看見楚臨淵進來了也只是口頭上叫了一聲:「皇兄安好。」

  進來的楚臨淵也不廢話,直接一腳把楚恆連人帶椅的踢飛了。

  楚恆當即吐了一口血,他捂著胸口,虛弱的笑道:「皇兄還是這般不近人情啊,真是叫臣弟好傷心。」

  楚臨淵走過去一腳踩到楚恆的胸口處,「朕的人,你也敢惦記。朕是看你活的不耐煩了。」

  想起崔玉,楚恆哪怕還有點虛弱,嘴上也不肯求饒,「皇兄眼光果然不錯,那大人的確是個妙人。不如皇兄成人之美,把那個人送給臣弟。」

  這好生不要臉的話,讓楚臨淵踩得更緊了,「你還不配,不要以為有太后給你撐腰,朕就不能拿你怎麼樣……」

  楚臨淵頓了頓,「朕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衛郢。」楚臨淵叫了一聲。

  「陛下。」衛郢本來藏在陰影處,隨時等著楚臨淵的召喚。

  他是楚臨淵手中的一把刀,凡是楚臨淵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他都會給楚臨淵處理乾淨。

  「帶景王下去好好招待招待,人不要弄死了。」

  衛郢沒有絲毫猶豫,「是。」

  說完,派兩名侍衛押住楚恆。

  他來到楚恆身前,拿著一個黑色布袋套在楚恆腦袋上,「王爺,得罪了。」

  楚恆即使已經這樣了,還是嘴硬道:「皇兄現在不想給,等那天玩膩了一定要告訴臣弟啊。」

  毫不意外,楚恆又挨了一拳。

  「想要崔玉,下輩子都不可能。」

  楚恆用舌頭抵了抵被打的被打的那邊,原來他叫崔玉啊。

  「這名字真好聽。」

  又挨了一拳。

  楚臨淵臉色陰沉道:「把他的嘴堵上,給朕帶走。不要讓其他人發現景王不見了,你懂的。」

  衛郢心道,這景王殿下嘴還真是賤,但凡是陛下的心腹,誰不知道陛下不准任何人肖想崔大人。他倒好,句句都往陛下心窩子裡扎。

  楚恆的嘴也被堵上了。

  楚臨淵擺擺手,「三日後放他出來,不要留太明顯的疤痕。別讓太后知道。」

  「是。」

  解決完楚恆,楚臨淵在帳中站了很久。他現在怒氣消了一點,可還是得給崔玉一個懲罰,讓他知道誰才是他唯一的男人。

  ……

  崔玉自楚臨淵走了後,捂著自己的脖子緩了會兒。

  他聽見了楚臨淵跟侍衛說的話,也沒打算出去。

  這天下之大,已經沒有他崔玉的容身之地。

  他只盼著楚臨淵什麼時候膩了,可以放他一馬。

  一個小宮女帶著隨行太醫進了帳中。

  「讓老夫為崔大人看看。」

  這太醫是經常為崔玉看病的那位,有時候楚臨淵弄得很了,就會找他來。

  「麻煩趙太醫了。」崔玉把脖子露出來。

  趙太醫看了一下,拿出一瓶藥膏,「大人請先擦這藥膏,老夫這就去寫藥方單子抓藥過來。」

  崔玉接過藥膏,輕聲道謝。

  「老夫告退。」

  「趙太醫慢走。」

  崔玉擦好藥膏等藥期間,楚臨淵收拾完了楚恆,來到了他身邊。

  「楚恆被朕帶走關起來了。」

  只這一句,就讓崔玉心裡膽顫發寒。

  楚臨淵接著往下說,「敢覬覦你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陛下說笑了,誰敢覬覦臣。莫不是想跟天子作對。」崔玉淡淡的回了一句。

  楚臨淵掐著他的下巴,「朕不僅要收拾覬覦你的人。你,朕也要懲罰懲罰讓你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