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回到班級正常上課。
江闕確實沒讓他做什麼。
下午放學的時候,余棠又收到江闕的消息。
——我在你們學校門口,晚上陪我去個地方。
語氣不是跟他商量,而是直接決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好似余棠的意見對江闕來說根本不重要,他發消息只是通知他有這麼個事。
余棠不太想去。
但在出校門口的時候,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江闕的車。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他的車,太燒了。
大紅色的酷炫跑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
周圍的學生都被跑車吸引,駐足很久,討論聲傳到他的耳朵里。
都在夸車帥,看起來很貴,但是裡面坐著的人好像看起來不太好惹。
所以沒人敢上前觸這個霉頭。
余棠等學校門口的人散得差不多,這才敢磨磨蹭蹭的過去。
余棠人還沒到,副駕駛的翅膀門自動往上升,看起來機械感更重,也更加酷炫。
沒有男孩紙會拒絕厚重的機械感,那是走在科技前沿的優越,余棠也不例外。
但他不是很懂車,只是覺得牛批。
等余棠坐上去,車門又緩緩下降,關上。
「去哪裡?需要多久?我還有晚上兼職。」
余棠上車,就把安全帶繫上,他很守規矩,特別是白紙黑字的合約。
他沒有反駁江闕的問題,只是順從,然後從中間找出平衡點。
余棠的乖巧,讓江闕多看了他一眼。
眼底還是那股不服輸的勁,長得好看,清冷學霸感很吸引人。
「一個晚會,我一個人去怪無聊的。」
江闕把目光從余棠身上收回來,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把摘掉的墨鏡又重新扣上。
男人身上的渾氣依舊,但也難掩來自上位者的矜貴。
江闕各方麵條件無疑是優越的,縱然脾氣不好,想嫁他的人也不少。
余棠對他而言,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的玩物。
他這種身份地位,同時玩幾個都是正常的。
一想到江闕睡完別人再來睡自己,余棠就覺得噁心。
「你們有錢人的晚會,你不找女生做舞伴,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會跳舞。」
哪個有錢人不是左一個美女右一個美女,以這傢伙的變態程度,難道想讓他穿裙子?
很有可能。
但休想。
「爺樂意。」江闕啟動車子,嘴角勾著笑:「咱們又不是表演團的,跳什麼舞,我能去參加就已經給足他們面子,回家不得給列祖列宗燒高香。」
余棠:「……」
…
江闕需要回家一趟換衣服,畢竟去參加宴會,地位擺在那兒,不能太掉面。
早些時候就讓助理按照余棠的尺寸送來幾套西服,兩人換好出來的時候,都在對方眼底看到對彼此的驚艷。
剪裁得體的西服是男人的戰衣,將江闕完美的身材包裹其中,長腿,寬肩窄腰,胸口的肌肉在外套遮掩下顯得欲拒還迎。
江闕出來時正挽著袖口,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冷又誘人的禁慾感撲面而來。
男性荷爾蒙格外強烈,余棠呆了一下。
許是看出余棠眼底的驚艷,江闕扣好袖子邁步上前。
眼底閃著笑,俯身湊近余棠。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塊,曖昧又黏膩,余棠眼神微微閃了一下:「你……」
江闕卻是笑出聲:「帥嗎?」
江闕眼底閃著光,好似真的在期待他的評價。
余棠抿了抿唇,往後躲了躲,不想違心,點頭道:「帥。」
江闕很滿意這個回答:「我不穿的時候更帥。」
「……」
是不是有病。
好端端發什麼燒。
余棠也換好衣服,只不過他跟江闕看起來就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江闕是偏男性爆發的荷爾蒙,余棠則是比較秀氣,不說話的時候板著一張臉,像朵高不可攀的雪蓮花,渾身透著距離感。
這次是有專門的司機開車,余棠跟江闕一起坐在後面。
上車後,余棠就翻出手機請假。
連續兩天都在請假,老闆對他有些不滿。
江闕脾氣不好,在旁邊聽著余棠卑微的跟老闆道歉,標準的打工人樣,嘁了一聲:「我又不是養不起你,你那破兼職趕緊辭了,請假這麼麻煩。」
余棠把電話掛掉,聞言扭頭看了江闕一眼:「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覺得我的錢不乾淨?」江闕眼神危險的眯了眯。
余棠有些害怕他這個樣子,心臟跳動更快了一些,否認道:「不是,我只想趕緊把欠你的錢還完。」
雖然他還是學生,兼職賺不了幾個錢,甚至不如江闕一晚上給的多,但至少這樣,能讓他心裡好受一點。
「這麼著急撇開我?」江闕靠在後背上,語氣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面上是笑著的,卻讓余棠覺得有些滲人。
余棠壓下心底的異樣,將視線移到別處,掏出渣男專用話術:「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江闕:「……」
嘿!
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