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暑假。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暑假過後,許知月就大四了。
大四的課很少,但這個階段要忙著準備論文,也要考慮實習的問題。
身邊的同學有準備考研的,有準備直接就業的。
別看大家目前還處於同一個起跑線,但一年之後,就要各自奔赴前程了。
「小月,你準備考研還是準備找工作?我想要個高學歷,但又不想繼續學習深造了,想直接找個工作吧,又害怕多年以後職位晉升會出問題,選擇好難哦~」
楊子璇陷入了迷茫。
「我都想好了,我不考研,我準備考公,我已經買好學習的書了,這個暑假就開始學習,趁我們還是應屆生,我想考個好單位,為社會出把力,為國家做點貢獻。」
許知月收拾著東西,心裡默默想著,考公只是一個進入國家事業單位的手段,另外學校里還會組織秋招和春招,招聘會上也會有很多國企央企直聘,她打算多做幾手準備,都去試一試。
「小佳考研,你考公,小頌也準備找工作,那我也找工作吧。」
「小璇,你要考慮仔細了,別看我們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萬一以後後悔。」
楊子璇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想了好幾年了也沒想明白,還是跟隨你們的腳步先找個工作吧,最起碼可以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不會孤獨。」
「行,那你要和我一起考公嗎?還是說直接等秋招?我準備秋招的時候去看看,要是有好單位的話就應聘一下試試。」
「小月,我跟你混了,都聽你的。」
楊子璇左思右想,自己想不出個名堂。
但小月和她不一樣,她有人脈,有資源,還有金錢,跟在她身邊,就算以後發不了財,也不至於餓死。
如果一切順利,也許前途會亮的她晚上睡不著覺。
除此之外,她覺著身邊有個認識的朋友比什麼都強。
考試格外順利,許知月一輪一輪挺到了最終面試。
她不知道面試的最終結果,但她看得出來考官們對她印象還不錯。
如果能順利被錄取,她就可以作為一名公務員為國家發光發熱了。
如果沒有被錄取,她想她還會繼續考,直到考上為止。
許知月剛走出大樓,一抬眼就看到大門口站著的付言休。
他高領毛衣外只隨意穿了一件大衣,他一手插兜一手捧著花,寬肩窄腰大長腿展露無疑,模樣很瀟灑,引得周圍人頻頻看向他。
粉色玫瑰在燦爛的冬日裡耀眼奪目,自帶香氛的粉荔枝,仿佛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粉紅泡泡。
她沖他笑了笑,快步小跑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今早兒有個會?」
付言休將人攬到懷中,吻了吻她的髮絲。
「會議推遲了,過來接你。」
「感覺怎麼樣?」
許知月搖了搖頭:「還不知道,說是1-7天內出結果。」
付言休揉了揉她的手,讓她心安:「我相信你能夠做到,我們今天中午去王子昂那裡吃飯,然後下午你陪我去公司上班好嗎?」
許知月想了一下,她已經想不起來上次是什麼時候去的公司了。
「好呀,我感覺好久都沒有陪你去公司辦公了。」
付言休輕輕一笑,隨即又斂了眉:「確實好久了,不過也情有可原,你一直在準備考試嘛。」
他眼睛裡好像裹挾著東西,濃得化不開。
這陣子,他的地位一直是靠後後後後後的。
老婆都把他給忘了。
不開心......
車子剛剛熄火,兩人就直接吻在了一起。
「付言休,這裡是停車場。」
「寶寶,我忍不了了。」
「唔......我的口紅......」
「待會兒再補。」
「別扯我的衣服,才買的正裝,你給我扯壞了!」
許知月被他吻的暈頭轉向。
她不就是為了考試,連續在學校里備考了一個多月嘛。
期間又不是沒見過,這人怎麼和餓狼見到肉一樣,差點把她生吞活剝了。
「回家,回家再......」
好在及時剎了車,要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許知月重新補了口紅,整理了衣著。
看著紅腫的嘴唇和皺皺巴巴的衣服,她狠狠瞪了付言休一眼。
「要是王子昂在,讓人家看到了笑話。」
付言休心虛地將目光瞥向別處。
好在飯店裡沒什麼顧客,王子昂也沒在。
這次算是有驚無險。
但這次見面,她明顯的感受到付言休和以往的不同來。
他有些粘人。
還不是一般的黏!
靠的近時要身體貼貼,離得遠時用目光貼貼,總之,兩人幾乎寸步不離。
「寶寶,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
「嗯?你怎麼過來的?我不是給你了嗎?也沒有素你很久吧。」
「有,有被冷落到,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忍過來的,現在是一秒都不想忍了。」
兩人剛到辦公室,大門就被他反手鎖上了。
看著他的動作,許知月有被嚇到。
「付言休,我們回家,回家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在這兒。」
領帶被他一把扯開,在她的手腕纏了兩圈,被他舉過頭頂。
「寶寶,我想讓你的氣息留在我生活的每一處,包括這裡。」
細密的吻落下,密不透風。
許知月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寶寶,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想在你身上烙下我的痕跡。」
他拉著她的手,摸向他的西褲口袋。
那裡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小東西。
許知月摸了一下,還是兩個。
她『嘖』了一聲,真想捶死這個混不吝的。
大白天的也就算了,還是在辦公室。
「這麼多天都忍得下,這最後幾個小時就忍不下了?」
付言休滿臉無辜,直勾勾盯著她。
「忍不住了......」
許知月嘆氣,這張臉就是他的免死金牌,她想她已經被他徹底拿捏了。
辦公室內的暖氣很足,但玻璃依然很涼,剛貼上時,冷意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片戰慄。
但這些感覺遠不如他給的美味。
「寶寶......」
從浴室里出來,許知月整個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樣。
她累的半死,眼皮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