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月整個人白里透粉,汗濕了額發,她捂著臉,聲音又小又軟,充滿了尷尬。
「付言休,要不我們下次再......今天還是休息吧,正好我也累了。」
寶寶這意思,是覺著他不行。
那可不行?
他不是不行,他很行。
第一次,他一定要給寶寶留下好印象。
而且,這也是他期待了很久的。
現在再打退堂鼓,已經晚了,他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早已經斷掉了。
付言休長吁了一口氣,幫她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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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我是怕弄疼你。」
他大手一揮,按亮了床頭燈。
刺眼的光自頭頂灑下,許知月整個人都羞紅了,眼睛更是睜不開。
「關上燈好不好?我很不好意思。」
她覺著好尷尬。
「寶寶,我們已經坦誠相見過很多次了,不用害羞,你這樣很漂亮,我正好可以看看你。」
許知月手中的被角一直沒有鬆開過,不是捂臉就是捂眼,胸腔里的聲音不斷衝擊著耳膜,小心臟噗通噗通一直不停。
「眼罩呢,我要給你蒙上眼睛。」
付言休輕輕笑起來:「蒙起來還怎麼看你。」
「不要一直盯著看。」
她舉起手,遮擋起他的視線。
「等一下,馬上就好。」
他眼尾猩紅,整個人像是剛沐浴過一樣。
......
這一次,兩個人的情人節徹底完整了。
男人的聲音暗啞低沉。
愉悅與悶哼交纏。
許知月抱著被子,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唇瓣如雨中海棠泛著色澤。
付言休抓著她的腳腕,喉結滾了兩圈,一滴汗順著他的肌膚紋理緩緩滑落,許知月的目光直愣愣地跟隨著他的那滴汗,看著它不斷往下流,一點一點與腹肌溝壑上的汗水匯聚。
天爺!簡直性感得要命!
她淚眼朦朧,又嫵媚動人。
床頭多了兩隻包裝袋。
她好累,實在有些受不住了。
加上浴缸里的兩次,今天的量實在有些超標。
她渾身泛著倦意,眼皮直打架。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她就覺著他是能『一步到胃』的那種體格。
現在體驗一番,真實情況竟然比她想像的還要誇張。
不是不行,是很行!特別行!
她完全就是他鍋里的菜,他愛怎麼炒就怎麼炒,愛怎麼顛就怎麼顛,全然不費力氣。
許知月抱著枕頭哭唧唧......
「付言休,不來了好不好?」
再來一次她就要靈魂出竅了!
男人如同一隻正在捕獵的獸,眼神緊緊鎖定住她,逃不走,躲不掉。
「寶寶,最後一次。」
許知月真的要哭了,不對,她已經哭了一晚上了,嗓子幹得要命,聲線都啞了。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
好累好累,不是跑八百米的累,是跑一千米的累!
剛開始的體驗是很好,但上完頭之後就是洶湧的疲倦感,對她這種低精力的人真的很不友好。
而他好似不知疲倦一般,纏著、哄著她來了一次又一次。
付言休沒有停,手上用了些力氣:「寶寶~乖一點,最後一次。」
許知月連撲騰一番的力氣都沒有,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快一點好不好?」
許知月已經不記得具體是幾點鐘結束的了,她只知道自己軟綿綿地沒什麼力氣。
腦海里僅存的是付言休抱著她去浴室清洗的零星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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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她稍微動彈了一下,身上的不適感立即向她湧來。
比她們在聖莫里茨的第一次相比,更甚!
「好痛~」她難受的哼唧了一聲。
「寶寶,哪裡痛?」身側玩手機的付言休立馬側身看過來。
他眼睛亮亮的,滿臉的溫柔,但眉宇間還有對她說痛的擔憂。
她痛苦的翻了個身,撞進他深邃的瞳孔。
許知月猛然想起昨晚上兩人的種種,一抹紅悄然爬上她的臉,有點害羞,她動了動屁股,又想把臉轉過去。
付言休一把將她撈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髮絲,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是那裡痛嗎?要塗點藥膏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小臉紅紅,低垂下頭。
「哪裡都痛,全身都痛,很難受。」
那處的不適感尤為明顯。
付言休的手掌後移,許知月身體條件反射般的緊繃起來。
她緊張的攥緊他的衣領:「你幹嘛?一大早上的。」
兩人的視線撞到一塊兒,付言休毫不饜足的眼神袒露無遺。
許知月暗暗吃驚,他到底是不是人呀?不知道累嗎?
「我沒想幹嘛,就是想替你看看,幫你塗點藥膏,這樣能好的快些。」
她從他懷裡爬出來,裹上睡衣就想下床。
「我自己塗,不用你。」
可還不等她邁出腳步,只見她膝蓋一軟,差點撲倒。
「寶寶,你沒事兒吧。」
她人被他一把撈過,許知月扶著腿,艱難地趴到床上。
「付言休,我......我腿軟了,你以後再這樣,我就不再跟你好了。」
一句毫無威懾力的威脅。
付言休勾了勾唇角:「寶寶,對不起,以後我多注意。」
她瞄了一眼他那裡,確實是很有天賦,但也很令人苦惱。
如果不加節制地話,她的精氣很快就會被耗光吧。
「寶寶,還是我來幫你塗吧,你看你都成什麼樣了。」
見他拿過藥膏,想要抬她的腿,就見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縮進了浴室。
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付言休無奈地抓了一把頭髮。
他昨晚已經在盡力收著了,沒想到還是把他的小貓嚇著了。
浴室很快就傳來水聲,但藥膏還在他手裡。
他拿起藥膏,擰動浴室門把手,卻沒擰動。
原來她把浴室的門鎖上了。
把他防成什麼了。
付言休輕輕笑著,昨夜的畫面不斷在他腦海里重映,溫軟濕滑的皮膚,斷斷續續的嗚咽......喉結不由得滾了滾,胸膛處好似架著一堆火,燒的他喉間發澀。
呼~不能再想了,他舌尖抵著上顎,對著自家小兄弟嘆了口氣。
昨晚上吃了頓大餐,看寶寶的反應,今早上註定要吃素了。
她還需要休息。
「寶寶,你把藥膏忘了。」
正在刷牙的許知月一頓:「等一下,我收拾好再找你拿。」
「好。」
床頭柜上的花束被付言休拆得七零八落。
他將自己能用的小東西全都挑出來,放進床頭櫃留作備用。
那些不能用的,直接被他丟進垃圾桶。
而剩下的鮮花,則是被他插進花瓶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禮物盒。
他打開一看,是一對戒指。
他拿起那枚男戒,戴到手指上,圈口剛剛好,一點不大,一點不小。
付言休看著這些東西,幸福溢於言表,這一大早上的,他臉都快要笑爛了。
這個情人節,他過得很開心,很幸福。
這是他這輩子,過得最好的一個節日。
他完整地擁有了她,也完整地擁有著她的愛。
浴室的門開了一條很窄小的縫。
「付言休,把藥膏給我吧。」
一隻素白的手伸出來,上面還沾著幾枚水珠。
付言休勾著唇角,將藥膏遞了過去,不放心說道。
「寶寶,一日要塗三至六次,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就讓我來。」
浴室的門很快就關上了,隔著門傳來她嗡里嗡氣的聲音。
「方便的,我可以的。」
等許知月全部收拾好從浴室里出來,她已經稍微適應了這具酸軟無力的身體,但精神上還是有些萎靡。
「好餓,好渴。」
付言休輕輕笑著,眼裡的寵溺溢出來,他環抱著她的雙膝,暫時替她接管了這具身體,一把將她抱到餐廳。
「我們去吃飯。」
「嗯。」
「還好今天沒什麼事情,要不然你這個樣子怎麼出門。」
像是找到了撒氣的理由,許知月斜著眼睛瞪了他一眼。
「就是的,都怪你!」
付言休呵呵地笑著,幫她舀了一勺湯,餵到她的唇邊。
「寶寶,我已經知道教訓了,下次一定注意!」
許知月又剜了他一眼:「你還想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