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妤根本就沒上藥。
周京敘搞了一抽屜小東西就算了，還要她自己上藥，這和讓她…有什麼區別。
就是在還沒吃到他，最饞他身體的年紀，她都沒做過這種事。
裙子被脫下，周京敘的目光如有實質地凝在她身上。
他嗓音很啞，「還是很紅，阿妤，你沒有乖乖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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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是怪你……唔……」
話音未落，商妤忽然失聲。
周京敘傾身吻住商妤，嘴唇貼著她，鼻尖也貼著她，輕聲說：「你不乖，所以會被懲罰。」
什麼鬼和什麼鬼。
怎麼還有懲罰？
周京敘這些年到底培養了多少奇怪的癖好。
商妤感覺自己好像一腳踏空跌落雲層，名為周京敘的雲層，將她牢牢包裹得密不透風。
周京敘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味瞬間填滿了她的鼻腔。
她呼吸亂了，思緒也亂了。
只能感受到周京敘滾燙的體溫，誠實的身體反應。
商妤受不住，緊緊咬著唇瓣，熱浪快要將她淹沒。
良久，男人吻住她水潤的紅唇問：「喜歡嗎？」
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商妤偏頭，把腦袋埋進被子裡，咬著唇不說話，耳邊是周京敘悶悶的笑聲。
笑個屁啊！
有什麼好笑的。
商妤頓時惱了，突然一下坐起來，朝他撲過去。
結果一下沒穩住，差點撲到床下去，手忙腳亂地想抓住什麼穩住身體。
周京敘忽然悶-哼了聲，吃痛地咬牙。
趕緊抓住商妤的手腕，卸-掉她手上大部分力。
商妤這才反應過來。
「我、我……」她結巴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周京敘嗓音偏啞，神色不善地提醒她，「商妤，放手，你合約老公就要廢掉了。」
商妤趕緊放手，下意識撥了下粘在嘴唇的頭髮絲。
手碰著嘴唇，又倏然停住，臉頰紅了。
「那、那……」眼見著那「扶手」越來越…，商妤整個人越來越紅。
完了完了，怎麼又給惹起火了。
這個時候，她有再多尖刺都是軟的，聲音也是嬌的，「哥哥，那你怎麼辦？」
周京敘看著她，眉峰一挑。
眼見他目光落到她紅唇上，商妤大慌，趕緊捂住嘴，「不可以！你想都別想，我、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周京敘低下腰，兩指捏住她下頜，稍稍將她的腦袋抬起來點，與她對視。
「為什麼？以前不是很喜歡嗎？」
她哪有很喜歡？
就那一次而已。
商妤的目光往下挪，在看清的瞬間又一下閉緊眼睛。
商妤咬著唇，很糾結，如果非要，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明天肯定會不舒服，他兩的關係會不會暴露。
哎呀好煩啊他。
怎麼就這麼控制不住自己。
商妤跪坐起來，推他胸膛，「你躺下。」
周京敘垂下眼，故意拒絕她，「我不。」
他貼在商妤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商妤條件反射般地瞪大眼睛，「你還想在…？周京敘，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周京敘將她所有表情的盡收眼底，羞澀得，憤怒的，懊惱的……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落在他眼裡，都可愛得不得了。
周京敘沒有讓她吃，也捨不得，他抱住商妤，親吻她的嘴唇，「商妤，商小魚，寶寶，你好漂亮啊。」
周京敘覺得商妤每時每刻都很漂亮，她啜泣著叫他名字時漂亮，就哪怕被他故意折騰得失控時都很漂亮。
商妤不想聽周京敘情動時那些羞恥的sweet talk，她拉開被子把自己裹了進去。
二十分鐘後，浴室的水聲停下，周京敘從後面抱住她，伸手把嬌軟的她往自己懷裡摁。
沖了二十分鐘涼水澡，他的體溫是涼的，商妤湊在他肩膀上，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好煩。
抱那麼緊幹嘛。
她又不會跑。
她在周京敘懷裡拱了拱，小聲嘟囔，「你能不能抱松一點，喘不過氣來了。」
然後周京敘果然放開了她，但掐住她腿彎將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那你抱緊我。」
「……」
商妤耷拉著眼皮，實在是困，便也隨他去了。
此刻的小貓乖順得不像話，渾身沒力氣，也更加依賴他，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
好乖好乖。
周京敘看著她，思緒不受控制地下滑，他心想——乾脆每天都把她弄壞好了，這樣她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
凌晨一點。
風雨漸歇，萬籟俱寂。
商妤睡得正香，房門突然被砰砰敲響，這樣的聲音不亞於在她耳邊敲鑼打鼓，她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周京敘也被驚醒了。
門口傳來老管家的聲音，「五爺，您有看到叨叨嗎？夜裡風雨大，它受驚不知道飛哪去了。」
叨叨是周老爺子養的一隻鸚鵡。
老管家是周老爺子的人。
周秉山派人上來試探他？
老管家繼續說：「叨叨最愛往您這飛，要不您開門讓我找找，它一丟，老爺急壞了。」
找鳥是假，試探他是真。
周京敘按捺住心底不耐，「沒在我這，你上別處去找。」
「五爺……」
「滾！」
周京敘徹底不耐，聲音壓下來，寒氣森森。
老管家雖然是周老爺子的人，但畢竟周京敘才是周家現任的掌權人，他不得不顧及。
門外的聲音漸漸遠去。
周京敘又抱著商妤重新睡下，拍著她的背：「乖乖，繼續睡。」
商妤開口的尾音還帶著模糊的腔調，「沒關係嗎？」
「沒關係。」
就是有關係，他也會處理。
等商妤再次睡熟過去，周京敘再次睜眼，將枕在她頭下的手臂抽出，他披上衣服出了門。
老爺子在樓下。
周京敘推門進去時，老爺子正逗玩著籠子裡的一隻玄鳳鸚鵡。
他冷睨著，眉眼壓下來，渾身散發著冷戾的氣息，「這大半夜的，您老人家挺有閒情逸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