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絨哪裡說得出來具體是什麼感覺,他又沒被人下過藥!
也不對,他剛才也喝了一點點的,他好像也沒什麼感覺。
難道這藥是假的?不會吧?這藥可花了他30萬呢!
還是這藥需要一點啟動機制?
可惜了賣他藥的狐朋狗友三令五申告訴他,吃這個藥不能喝酒,就像吃頭孢不能喝酒一樣,會出大事,不然他還能騙蕭凜多喝點酒,喝醉了才好辦事呀。
毛絨其實很緊張,他現在坐在蕭凜的腿上,還摟著蕭凜的脖子,兩個人離得特別近,近到毛絨能感覺到蕭凜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
蕭凜不僅沒推開他,一隻手還撐著他的後腰,怕他掉下去。
曖昧的姿勢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身高差距,毛絨仰頭,對上了蕭凜好整以暇的目光。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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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的惡作劇是什麼?」
「怎麼不說話了?」
毛絨歪頭想了想,一挺胸膛,故意貼到了蕭凜身上,兩個人的鼻尖短暫相觸,又分開,但仍舊近到隨時會碰到。
體溫隔著衣衫彼此傳遞,蕭凜不僅沒躲,另一隻手也搭在了毛絨的腰後。
毛絨的心跳開始加快,皙白的皮膚爬上緋紅。
看吧,這樣的蕭凜怎麼可能有潔癖呢?這樣的蕭凜怎麼可能不喜歡他呢?
可就是這樣縱容他的蕭凜,任他怎麼暗示都沒反應。
不回應,也不拒絕,好像腦袋裡壓根沒有那根筋。
毛絨覺得和蕭凜相擁的地方開始變熱了,不知道是他先熱的還是蕭凜先熱的。
那抿了幾滴的小藍水似乎開始起作用了。
毛絨發誓今天一定要把蕭凜那根代表情愛的筋通開!
想到就做,毛絨仰頭,想先親親蕭凜。
雖然他也是個0實戰經驗的莽夫,但他為了這一天可是提前做過功課的!
誰知剛才還任由他騎腿的蕭凜突然開始後退,就是不讓毛絨靠近他的臉。
毛絨急了,揪住蕭凜的衣領,「你別動!」
蕭凜不停後仰,幾乎半躺在床上,搭著毛絨後腰的雙手也鬆開了,「往我臉上湊什麼?想頭錘我?」
曖昧的氣氛停滯,毛絨差點被自己的一口氣嗆死。
雖然他確實頭錘過蕭凜,還不止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但是!
那和現在能一樣嗎?
現在是什麼氛圍什麼情況啊!他都給蕭凜下藥了!蕭凜就不覺得某個地方蠢蠢欲動嗎!
看吧看吧看吧!蕭凜就是這樣!在外面高貴冷艷的要死,在他面前賤兮兮的!
不僅賤兮兮!還格外大條!
他們都這個姿勢了,蕭凜還覺得他在搞什麼好朋友之間的惡作劇嗎?
誰家好朋友每天同床共枕、黏黏糊糊的啊!
不能再拖延了!直接親!
毛絨眼睛一閉,嘴一噘,然後……
然後他就被蕭凜掐住了嘴,掐得跟個鴨子似的。
毛絨有點絕望,但仍不死心,使勁仰頭湊近,想掙脫蕭凜的手。
蕭凜舒展的眉漸漸蹙了一點,大長腿曲起一邊,想把毛絨從他身上頂開。
「你亂拱什麼?跟小狗一樣,打不過就想咬我啊?」
毛絨拍開蕭凜的手,有點泄氣,也不動了,就那麼軟趴趴的躺在了蕭凜身上。
「蕭凜,你真的是天才嗎?你真的是高智商嗎?」
蕭凜笑了,「又嫉妒了?」
毛絨下巴撐著蕭凜的胸口,他突然察覺蕭凜的體溫更高了。
藥效終於起作用了?
他重新燃起動力,趁蕭凜沒設防,「啪嘰」一下親在了蕭凜的唇角。
蕭凜愣了一下,手臂撐著床坐了起來,連帶著趴在他身上的毛絨身體下滑,坐在了他的腰腹處。
「這也是惡作劇嗎?」
「你覺得呢?」毛絨突然將自己的額頭貼上蕭凜的額頭。
過近的距離讓視線失焦,毛絨用鼻尖輕輕蹭了下蕭凜的鼻尖。
很熱,有汗。
毛絨直接明牌,「蕭凜,藥效開始起作用了,你感覺到了嗎?」
蕭凜黑眸倏然眯起,雙手掐住毛絨的腰,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拔開。
他聲音冷了幾分,「毛絨,你給我下藥?」
蕭凜生氣了。
忘記哪一年了,毛絨和狐朋狗友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被懲罰讓蕭凜叫他「絨絨」,自那以後,蕭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直叫毛絨「絨絨」。
只有在蕭凜生氣的時候,才會重新叫毛絨的全名,字正腔圓。
毛絨才不怕蕭凜生氣,「你不是看到我下藥了?你也沒阻止。」
蕭凜薄唇抿了抿,嘴角下壓出了不悅的弧度。
「毛絨,任何藥都可以,這種藥不行。」
毛絨犟嘴:「這種藥是什麼藥?我聽不懂啊。」
蕭凜的聲音更低了,含著冰渣一樣,毫不避諱地說了出來:「發情藥。」
「讓人類失去人性,像動物一樣只知交媾的東西。」
「毛絨,你過分了,我們是朋友。」
「最重要的朋友。」
「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毛絨笑了起來,他現在相信了狐朋狗友的話,這小藍片絕對超強效,因為他只抿了那麼幾滴融化後的小藍水,現在已經覺得頭腦發昏了。
好像全世界都消失了,只有眼前的蕭凜是真的。
「好朋友?誰家好朋友像我們這樣啊。」
毛絨一手搭著蕭凜的肩膀,將蕭凜又壓回床上。
明明蕭凜的力氣比毛絨大很多,他卻輕易被毛絨壓制了。
毛絨低頭,額前微卷的碎發垂下,柔軟地搭在眉眼邊,他眼尾有些泛紅,淺色的瞳孔迷離了幾分。
他微微張唇,吐出舌尖,指尖輕點在自己的舌尖上,聲音因為動作而含糊。
「好朋友,我突然很想接吻,你要試試嗎?」
「跟我。」
世界在此刻變得寂靜,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越來越清晰。
那是兩道快而急促的心跳,像比賽似的,節節攀高。
蕭凜不再說話,只深深看著毛絨。
那視線如有實質,一寸寸划過毛絨的眉眼,落到毛絨伸在外面變得有些僵硬的舌尖上。
毛絨撐不住了,正要閉嘴,蕭凜突然坐了起來。
兩個人姿勢顛倒,在毛絨閉嘴的最後一刻,蕭凜咬了上來。
下一秒,視野黑了,蕭凜不知用什麼東西砸向牆壁,砸滅了燈的開關。
毛絨淪陷前的最後一秒想,成了!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