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薄寒生的唇瓣狠狠向她壓了下來。
呼吸交纏,戚燕寧只來得及溢出一聲急促的驚呼。
她攀緊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回應。
光腦屏幕的亮光越來越弱,最後熄滅。
只剩一片漆黑。
戚燕寧只感覺濕熱的吻從她的唇一點一點移至她的耳垂,薄寒生的手指撩動她的長髮,輕輕撫摸她的腺體。
她如同迷失的羔羊一般偏頭靠在他的肩膀,被熱烈的氣息包圍。
他的吻停留在她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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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他問。
「你話好多。」戚燕寧不滿。
薄寒生便不再說話,輕輕咬住她的腺體。
灼熱的火焰燃燒,是會讓大部分Omega恐懼和不適的信息素。
卻讓戚燕寧整個人如同置身溫暖的春日。
她徹底不再發冷,整個人散發出更為濃烈的香味,薄寒生幾乎要在這香氣里失控。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香味漸漸散去。
戚燕寧完全窩在薄寒生懷中,兩個人都久久沒有說話。
她想起這短短一個月間發生的事。
如果不是她正緊貼著薄寒生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那些她經歷的帝星的繁華簡直如同一場夢境。
她還記得那些日子裡提心弔膽、日夜難眠,那隻長著翅膀的小豬告訴她,她終有一日會因為無法安撫薄寒生而被拆穿是個劣質的假貨。
可是她現在有了信息素。
薄寒生標記了她。
看來那個劇情並不是完全可信。
她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清醒。
只要她能安撫薄寒生,那麼最開始那一管信息素是誰的,重要嗎?
只要薄寒生不追究……
如果她能成為真正的薄太太……
她想起帕伯曾對她說過的話:
「標記是極其親密的行為,哪怕是臨時標記,alpha與omgea之間也會加深對對方的依賴,在這段期間,由於雙方的激素水平快速變化,他們會不約而同地產生想要孕育新生命的想法。標記後,哪怕沒有進行婚姻登記,也可視為事實婚姻,兩人關係受法律保護,生下的子女也享有繼承……」
依賴、事實婚姻、繼承權。
但眼下,有棘手的事情需要解決。
她腦子飛速轉動,思考著要用怎樣的語氣和措辭面對薄寒生接下來的審問。
他會先問什麼呢?
為什麼逃跑?
怎麼會和蟲族有聯繫?
你的信息素味道為什麼不一樣了?
她的心跳不自覺加快,手指抓緊了薄寒生的上衣。
薄寒生感受到她的動作,抬手輕撫她的後背,「還難受嗎?」
他太過溫柔了,溫柔得戚燕寧不知道這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裝作還沉浸在發熱的影響中,沒有回應。
薄寒生吻了吻她的額頭,「睡一會兒吧。」
他說:「我會處理好一切。」
戚燕寧巴不得他晚點再追究,給她點時間想個縝密的藉口。
她放鬆緊繃的身體,蹭了蹭他的胸膛,閉上了眼睛。
薄寒生撿起地上那把女士手槍,抱著戚燕寧往隧道深處繼續走。
黑暗中只有他穩健的腳步聲。
戚燕寧靠著他的肩膀,竟然真的慢慢睡了過去。
在黑暗中行進大概一個小時,隧道中透進了日光。
繼續往前走,豁然開朗,赫然是一個可供日常起居的山洞。
薄寒生將戚燕寧輕輕放在被褥之上,坐在床邊看著她。
戚燕寧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薄寒生一邊注視著她,一邊用手帕擦拭著那把女士手槍。
床邊的柜子上放著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面是兩顆沾血的子彈。
戚燕寧撐著手臂坐起來,背靠床頭,心中升起警惕。
看樣子,他已經找到了恰托和懷森的屍體。
薄寒生把那支槍放進另一個密封袋中。
兩個袋子並排擺著,這是證物。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影遮住洞口的陽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一擊斃命,這不是一個生長在三十七星的Omega該有的槍法。」
戚燕寧低著頭,在被子裡用力掐自己的大腿。
她得流點眼淚,向他哭訴被蟲族綁架的恐慌。
先哭得他心軟,再趁機找個藉口糊弄過去。
她抬起頭,淚光盈盈地望著他,咬著下唇,控制不住的溢出一聲哽咽,一行淚順著臉頰流下。
「我很害怕……薄寒生,」她抓住他的手,「那個蟲族好可怕,他嚇壞我了,他把我綁到這裡來……」
薄寒生俯身用另一隻手擦掉她的淚水,「那個蟲族,你認識嗎?」
「不認識……」
「你認識,」薄寒生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如果不認識,你怎麼解釋,你電暈服務生,獨自一人駕車離開帝星之城,一路上那麼巧妙地躲開了所有衛星和監控?」
「我……」
薄寒生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叫懷森,是嚴管區域的空中警衛,出了名的工作嚴謹負責,你和我乘車出去的時候,曾幾次被他攔下來檢查過。」
「你因為信息素被強制留在我的身邊,你不喜歡被安排的婚姻,所以你想要離開我,你鬱鬱寡歡,而他乘虛而入,用善良的偽裝取得你的信任,他說他可以幫你逃跑,你是這樣天真,聽信了他的謊言……」
「你根據他安排的行駛路線離開了帝星之城,路上他露出了真面目,想要用你威脅我,你抵死不從,他現出原型想要殺了你……」
「你嚇暈了過去,過度的恐懼使你進入發熱期,這幾天你都在混沌之中,你什麼都不知道。」
薄寒生抬起她的下巴,「記住了嗎?」
戚燕寧感覺自己的腦子壞掉了,她呆呆地望著他,方才蓄滿的淚水一顆一顆砸下來。
「對,就是這樣,」薄寒生手指觸過她發紅的眼尾,「接受審訊時,也要這樣,茫然、柔弱、哭泣。」
「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