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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虛榮的劣質omega11

  戚燕寧徹夜難眠,另一邊的薄寒生卻被夢境折磨。

  他夢見一個很大的化妝間,來來往往許多人走來走去,「快快快!新娘的頭飾呢?」

  「披肩,披肩去哪兒了!」

  「賓客都到齊了,新娘梳妝好了嗎?」

  「好了好了!」巨大的布簾緩緩拉開,露出一個穿著長長的拖地婚紗的omega背影,化妝師牽著她走下台階,薄寒生還沒看清她的臉,心跳就開始加速。

  「戚小姐,你也太美了!」帕伯突然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它的雙腳變成兩個輪胎,飛快地滑到新娘身邊,它諂媚地說,「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新娘。」

  「呵,」薄寒生下意識嘲笑它,「你可真狗腿。」

  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穿著成套的黑色西裝,左胸戴著白色禮花,他摸了摸頭髮,很好,還噴了髮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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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燕寧向他看過來,他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望向鏡子裡他們兩個的身影,哪怕他並不願承認,但是這是客觀事實,他們真的很是般配……

  「你覺得我不漂亮嗎?」戚燕寧走到他身邊問他。

  她身上沒有任何味道,但他的腺體開始隱隱發熱。

  他努力平穩自己的呼吸,把頭扭到一邊,「勉勉強強,不會丟我的臉。」

  「吉時到了,新娘跟我出去吧!」司儀牽過戚燕寧的手,帶著她往外走去。

  薄寒生理了理西裝,抬頭挺胸跟著人群一起走出化妝間。

  期間他差點被化妝師和一個吱吱哇哇的伴娘撞到,他微微擰眉,覺得這些人對新郎真是不尊重。

  「讓一讓。」他拍拍擋在他前面的alpha。

  吉時到了,戚燕寧都要走到舞台那頭了,他還沒上台階呢。

  前面的alpha往旁邊站了站,薄寒生往前擠去,突然被人拉住了手。

  「你不能再往前走了,」是司儀,「只有新郎和新娘才能上舞台。

  「我就是新郎!」

  「你就是新郎?」

  「對!」

  「哈哈哈!」

  四周的賓客突然都笑起來,「他說他是新郎!」

  薄寒生驚慌地抬頭,見戚燕寧站在舞台那邊,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

  她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高大alpha,正扶著她的腰,一臉嘲笑地看著他。

  「喂,伴郎,快下來。」之前給他讓路的那個alpha把他往後拉,薄寒生這才注意到,他們身上穿的西服一模一樣,就連胸前的禮花都相同。

  「我不是伴郎,」薄寒生扯掉胸前那朵禮花,他甩掉眾人往前走去,「戚燕寧,你怎麼能嫁給別人!」

  「哦,我的上校!」帕伯及時出現,死死拉住他,他用譯製腔充滿悔恨地說,「上帝,我要是早知道他會破壞戚小姐的婚禮,打死我也不會讓他出現在這裡,真是令人頭痛的狀況!」

  「放開我!」薄寒生眼睜睜看著戚燕寧和那個白西裝alpha交換了戒指,她閉上眼睛,那個男人就快要吻上她的唇。

  「快走吧,真是丟人現眼。」帕伯把他強行拉走,薄寒生無力反抗。

  宴會廳的兩扇大門在他面前閉上的前一秒,他看見戚燕寧雙手搭上新郎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那個吻,一門之隔,裡面是眾賓客的歡呼。

  「戚燕寧!」他拍打著大門,卻始終無法打開,「你在幹什麼?你怎麼能嫁給別人!你想都不要想,你給我出來,否則我會開著戰鬥機夷平這個地方,我要殺了那個男小三!」

  「穿什麼白西服!裝模作樣,丑得要死!我才是新郎,開門,開門讓我進去!」

  「他有我帥嗎?有我富有嗎?我能單手開戰鬥機他能嗎?我潔身自好除了你沒有讓任何omega碰過我的手他能和我比嗎!」

  「戚燕寧!」

  帕伯站在痛哭流涕的他旁邊,搖頭嘆息,「可憐的小崽子。」

  它把他的嘴捂住,「夠了,就是你這張嘴,讓你失去了戚小姐。」

  「這就是你沒有認真學習愛情寶典的代價。」

  薄寒生從地上抬起頭來,「愛情寶典?」

  「對,」帕伯從腹部的抽屜里拿出一本像字典一樣厚的書,重重地砸在他的腦袋上,「愛情寶典!」

  「砰!」

  黑暗中,一個身影從沙發上猛地滾下,手臂帶到茶几上的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他一身。

  薄寒生捂著腦袋坐起來,靜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做了個夢。

  他起來打開燈,把地上的東西一樣樣撿起來放回茶几,最後一樣是一本硬殼封面書,剛才就是它,和夢中一樣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薄寒生把它放回茶几上,還沒鬆手又拿起來,他打開書櫃最頂層,把它塞了進去。

  「呵,可笑,」他重重關上櫃門,「我難道真的會喜歡她?一個……」

  一個什麼?

  「一個貪財、沒文化、沒有餐桌禮儀……好吧,她長在三十七星,被人遺棄,她過得很苦,這不能怪她……」

  「沒品位……對,她還沒品位,看看她那件黑黢黢的衣服,還有那瓶臭得要死的香水……不,這也不能怪她。」

  薄寒生在屋子裡繞著圈走來走去,他越說越急,急於找出有力的論點。

  「暴力!」

  他停在屋子中間,外面天快亮了,透過窗戶,他看見那一片被戚燕寧糟蹋過的花圃。

  「對,太暴力了,野蠻的omega,我不喜歡!」

  薄寒生坐在椅子上,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好像也不能怪她……是我先惹她生氣的。」

  他想起他們的初見,「一個沒有武力沒有見過世面的omega,被強迫來安撫一個凶名在外的指揮官,我幹了什麼,我讓她滾……」

  「難怪她連床都不敢睡,也不敢暴露自己的傷口,她一定很害怕吧,她想離開,卻又被我戲耍……」

  他的表情一寸寸崩潰,「老天爺,我都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