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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帶球跑竟是我自己10

  她暈暈乎乎被他拉著上樓,開門,兩個人進浴室,傅祈言笑著打開蓮蓬頭,「我早說了,我要在這裡洗澡,你還不讓?」

  姜燕寧:「……」

  他把沐浴露抹到她身上,「現在我們都不臭了。」

  傅祈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洗完澡,他眼眶都忍紅了,把姜燕寧裹著浴巾抱到她床上,壓著她親了好一會兒,又走出去在髒衣簍里掏了半天,從她外套口袋裡掏出那盒東西。

  他拿回臥室里,試了好半天,最後把盒子拿過來一看,「姜燕寧,你買的什麼號?」

  姜燕寧湊過來一看,「啊……我就胡亂拿的,這還有號?」

  傅祈言深呼吸兩下,退下床準備往外走。

  姜燕寧兩條赤裸裸的手臂從後摟住他的脖子,她被吊得不上不下難受極了,「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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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姜燕寧被傅祈言電話鈴聲吵醒,她把被子蓋過頭頂,煩躁地一巴掌打在傅祈言滿是抓痕的背上。

  傅祈言翻身下床,跑到陽台上去接電話。

  等他回來,姜燕寧躺在枕頭上,睜著眼睛打哈欠,「都怪你,我醒了就睡不著了。」

  傅祈言坐在床邊摸她的臉蛋,「對不起。」

  他親她,「別生氣。」

  姜燕寧伸出手臂掛住他脖子往下拉,讓他躺她旁邊,她掀開被子也蓋住他,然後躺在他懷裡。

  傅祈言吻吻她的額頭,「有個臨時的行程,要去法國一趟。」

  姜燕寧問:「什麼時候走?」

  「十點的飛機。」

  姜燕寧拿過手機看了一下,已經九點了。

  她鬆開他,裹著被子滾到床的另一邊,「渣男,這不會是你丟下我的藉口吧?」

  傅祈言:「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想起她擺在茶几上那些小說,「你少看點那些小說,腦子會看壞的。」

  他趴在她身後連著被子抱著她,細細地吻她的臉,「等我回來,我就帶你回家,咱們結婚,好嗎?」

  姜燕寧:「真的?」

  「當然是真的,」傅祈言咬她的耳朵,「昨晚上跟你說的,你一句沒聽進去,是不是?」

  他昨晚上說太多了,姜燕寧根本沒功夫聽。

  他又重複一遍:「等我回來結婚,好不好?」

  姜燕寧:「你就這樣求婚哦?你至少給我買個戒指吧?」

  傅祈言緊緊抱著她,「好,等我回來,買了戒指,跟你求婚。」

  可他前腳剛走,飛機還沒落地,趙芝琴就找到了姜燕寧。

  她說了些什麼姜燕寧已經不記得,姜燕寧只記得一句:「灰姑娘能嫁給王子,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公爵的女兒。」

  那段記憶姜燕寧迷迷糊糊,她被劇情操縱著,當天拿了那五十萬,就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她把手機交給趙芝琴之前,給張洋洋發了條消息:「我廚房裡還有小龍蝦呢,活的,冷凍室里有一盒剝好的蒜,你記得拿去煮蒜蓉小龍蝦,不然小龍蝦會死,蒜也會臭的。」

  那盒蒜,還是傅祈言戴著口罩,坐在她的小板凳上一顆一顆剝的呢。

  他說,等他回來,買了戒指,就結婚。

  可是他回來,再也沒有找到她。

  現在時隔一年,姜燕寧帶著寶寶回來,他不問她為什麼會被趙芝琴三兩句話說走,她也沒問,他手段通天,若有心,為什麼沒能找到她。

  他們兩個似乎都有秘密。

  但此刻他們躺在沙發上緊緊擁抱著,仿佛回到了那個同樣相擁的夜晚,姜燕寧問:「我的戒指呢?」

  他昨晚上,又答應她,給她買戒指,然後結婚。

  傅祈言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鬆開他,他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她,「我買了,去拿給你。」

  「你什麼時候買的?」姜燕寧也撐著手坐起來,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和她在一起,難道是早上她還沒起床的時候去買的?

  傅祈言只說:「挺久了。」

  姜燕寧想到一年前他去法國的時候說的話,難道是那時候買的?

  可他買了戒指回來,她已經不在了。

  她有些怕他追問她為什麼走,畢竟她真沒辦法合理解釋。

  傅祈言和她差距大,她也不是等趙芝琴來告訴她了她才知道,她沒道理和他床都上了,轉眼就被趙芝琴三言兩語嚇得走得乾乾脆脆,只拿那五十萬也不是她的作風。

  她被那句「灰姑娘」的話影響了整整一年多,直到豬豬來,她才剝開迷霧,找到自己。

  她覺得,對比豬豬所說的其他世界,她在這個世界,受影響的程度要大得多。

  還好傅祈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姜燕寧跟著他,「你放在哪兒?我和你一起去拿。」

  傅祈言帶著她上樓,進了他的房間,他蹲在保險柜前面,手頓了一會兒才輸密碼,1127。

  姜燕寧問:「你的生日?」

  傅祈言:「不是,隨便設的。」

  他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袋子,又從袋子裡面取出一個紅色絲絨盒,是那種俗氣到極致的婚戒盒。

  他打開,一個盒子裡緊緊挨著兩隻銀色的戒指,細的那隻女戒上有一顆小小的鑽石。

  姜燕寧拿起來看了看,「這是什麼鑽石啊,傅總?」

  小小一顆,顯得他怪小氣的。

  可是姜燕寧不識貨,也可能這是什麼珍貴的品種。

  傅祈言坐在地上,看著她,「不怎麼值錢,只是很普通的鑽石。」

  姜燕寧不知道該說什麼,傅祈言從神神秘秘的保險柜深處拿出來一個普通戒指,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嫌棄一下。

  傅祈言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他說:「過兩天我去給你拍一顆貴的,好嗎?」

  姜燕寧點點頭,把那隻戒指慢慢戴進無名指,尺寸剛剛好。

  「你真是給我買的?」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到底什麼時候買的?還買個這種。」

  既然他不是摳門,那這也太不符合他的消費水平了。

  而且她看著他坦然地坐在地上,在她和他短暫的相處記憶里,傅總是個無論坐著站著背都挺得筆直的人,這兩天,怎麼動不動就坐地上?

  傅祈言不答她的話,他只是拿出那隻男戒給她,「替我戴上,好嗎?」

  姜燕寧握著那隻男戒,儘量不觸碰到他的皮膚,慢慢給他戴在了無名指上。

  傅祈言伸出手放在她的手旁邊,「雖然不貴,但是挺漂亮的吧?」

  「也是。」姜燕寧也越看越覺得不錯,簡約,簡單,挺符合她的審美。

  下樓的時候,她故意落後到後面,看著傅祈言,他走得挺快,抬手抹了一下臉,才回頭看她,「走啊。」

  「好。」姜燕寧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