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醉醒醒,下車了。」李伏如輕輕晃動著白雲醉的肩膀。
白雲醉已經在夢裡夢到自己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此刻睜開眼睛,還是有些懵。
「來。」李伏如站起來,將所有東西拿好,騰出一隻手拉著白雲醉。
白雲醉懵懵的跟著李伏如,沿著過道往外走去。
在他們身後,本來坐在他們另一邊的六個座位上已經空了兩個,是有兩個攻略者覺得不再坐以待斃,去尋找線索去了。
而其他四位,則一直關注著互相之間的行動。
此刻,見白雲醉和他身旁的男人站了起來,他們也同時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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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女巫就坐在他們兩個的對面,和他們聊了會兒天,然後通關了。
所以他們覺得白雲醉和李伏如肯定也掌握著什麼信息,才會不疾不徐的,在副本里還敢吃飯、睡覺!
於是,四人對視一眼,跟在兩人身後。
身處副本中的攻略者們完全沒有發現火車已經停下,他們在白霧中聽不到廣播,也看不到車門打開。
細碎的白霧遮住他們的一切感官,令他們眼前的景象重構再建。
但他們哪怕跟的再緊,李伏如和白雲醉的身影卻還是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了。
眾人趕忙走上前,伸手摸去,是火車車門厚重冰冷的鐵皮。
眼睜睜的看著又有玩家通關,他們卻束手無策。
站台上,李伏如將白雲醉拉下車後,微微頓住,動了一下手指頭。
白雲醉迷濛的眼睛看著李伏如。
「好了。」李伏如勾唇,拉著白雲醉往出站口去。
醉醉現在遇到副本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既然有玩家誤將醉醉認成攻略者,那他也幫忙填補一下漏洞。
夜色下,兩人順著車站人流,並肩往外走。
Z406火車內同時響起通告。
【系統副本通報:已有四位玩家順利通關,請各位玩家再接再厲!】
還在直播的女孩看著自己直播間人數的驟然下降,明白了是醉醉已經通關。
她背靠著鐵皮車廂,努力思考到底線索是什麼。
到底怎麼樣,才能讓火車停下,讓他們下站……
而她直播間內,隨著人數的減少,還有一部分人正在彈幕討論著。
【醉醉通關了!】
【白面書生好歹去摸清了火車的底細,女巫姐姐才通關的,醉醉他們靠什麼通關的啊?】
【醉醉一直在睡覺,另一個也一動不動的啊?怎麼找到線索的?】
【難道是……女巫的託夢?】
【醉醉老婆走了,我也走了。】
【4小時通關C級副本,醉醉好厲害!】
【我剛剛見到醉醉旁邊的男人摘口罩了,有人注意到他長什麼樣子嗎?】
【剛剛他們倆在吃蛆,我沒敢看……】
【我看了,醉醉老婆吃蛆也好看嗚嗚嗚嗚,可憐的醉醉老婆。】
【為什麼那男的讓醉醉老婆吃那玩意啊,虐待我老婆!】
【我也看了,但是我發現我記不住那男的的長相!】
【有沒有可能,跟食物有關?】
【剛剛女巫他們去餐車那邊了!】
【所以,我只關心一句話,火車上的食物是能吃的?】
【肯定能吃,著可是沒有時間限制的解密副本,副本不會讓玩家餓死的。】
【醉醉他們可能有什麼道具,看穿了食物表明的偽裝,所以吃了那些東西。】
——
等白雲醉和李伏如回答415,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好累好累!」白雲醉癱倒在床上。
李伏如將手上的東西一一放好,也走過來。
「醉醉,」李伏如俯身,半跪在床上,將臉湊過去。
白雲醉白皙的小臉滿是迷茫,他看著李伏如放大到眼前的帥臉,突然想起來,自己火車上說的那個賭約。
雞蛋是生的,自己要主動親李伏如……
白雲醉舔了舔嘴唇,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手指攥著床單,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仰著頭,輕輕啄了李伏如的嘴唇一下。
在他想要退開的時候,李伏如把手按到了他的腦袋後,又將兩人的嘴唇貼的嚴絲合縫。
李伏如薄冷的嘴唇撞上來後,白雲醉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
他半仰著的身體僵在半空,很快就沒了力氣,但小腦袋後的寬厚手掌一直拖著他,很穩,白雲醉也就將身體的重量壓到那隻手上。
李伏如的呼吸熾熱,落到他的臉上。
一會兒含在嘴唇上,一會吮在唇珠,又一會兒在嘴巴里攪弄風雲。
兩個人昏天黑地,親的亂七八糟的,親到白雲醉感覺自己換氣要換不過來就要斷氣時,他伸出拳頭捶了捶李伏如的背,李伏如才把白雲醉放下來。
白雲醉臉上暈著紅,整個人陷入到床上,大口喘著氣緩了緩。
李伏如則站起來,丟下了句,「我先去洗澡。」
隨即往浴室去了。
白雲醉看了李伏如一眼,就沒敢再看。
剛剛他們身體貼的不緊,他也就沒發現李伏如已經起來了。
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白雲醉突然想到,他們才剛進門,熱水器還沒打開……
正在洗著涼水澡的李伏如沒有像白雲醉那樣大喘氣,但是心跳也重得像是要從胸膛里跳出來一樣。
但他還是壓著自己的欲望,將整個人置於冰冷的水流之下,讓冷水緩緩澆滅身體的火。
「李伏如,你記得開熱水器!」白雲醉走到浴室門口說道,聲音軟軟的,還帶著氣聲,聽起來又乖又欲。
李伏如聽在耳中,又想到了白雲醉身上、嘴裡的香氣。
他閉了閉眼,火好像澆不滅了……
白雲醉提醒完後,聽到李伏如低沉的「嗯」了聲,放心的去椅子上坐著玩手機了。
白雲醉玩了半個多小時,浴室門終於打開。
「好慢啊。」白雲醉嘀咕道,「我也去洗。」
李伏如點了點頭,看了眼熱水器,「好,水已經熱了。」
白雲醉去拿衣服,看著李伏如赤著上半身只穿了一坨黑褲子就出來了,腹肌在毛巾下若隱若現的,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醉醉要看嗎?」白雲醉聽到李伏如故意問道。
「不看。」白雲醉堅定的說道,拿著衣服就閃進了浴室。
剛進浴室,他就聞到一絲絲味道,雖然李伏如已經把窗戶和排風扇開到了最大,但他還是鼻子很尖的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