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雲舒醒來時身上光溜溜的,後背緊緊貼在顧沉州滾燙的胸膛。
他的手臂橫亘在她腰間,將她禁錮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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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緩地翻過身,把頭枕在顧沉州心口。
剛才躺著沒感覺,現在一動,身上就像被人打了一樣,酸痛得厲害,雙腿更是軟綿無力。
顧沉州閉著眼,將她往懷裡攬了攬,低頭吻了吻她的髮絲,嗓音慵懶:「寶寶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雲舒嗔怪地捶了下他的胸肌:「你還說,折騰了大半夜,我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顧沉州勾唇:「嗯嗯,怪我。可是寶寶昨晚真的很美,我控制不住自己。」
沈雲舒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掀開被子才發現,自己身上全是吻痕,或大或小,或深或淺。
這人是屬狗的吧,全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哪哪都啃!
她越想越氣,撿起地上的睡袍裹在身上,腳步緩慢地往衛生間去。
顧沉州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滿眼笑意地看著她:「寶寶,你要是實在腿軟,我可以抱你去。」
沈雲舒轉頭瞪了他一眼:「不需要。」
說完,快速關上衛生間門。
看她傲嬌的模樣,顧沉州覺得可愛,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
直到沈雲舒關上門,他才慢悠悠起身,將昨晚弄髒的床單換下丟進洗衣機里。
地板上一片狼藉,散落著被撕碎的衣服布料。
他彎腰撿起碎布和揉成團的紙巾,丟進垃圾桶。
等他做完這些,沈雲舒才從衛生間出來。
昨晚運動量超標,肚子傳來飢餓的信號。
沈雲舒看向精神抖擻的顧沉州:「家裡沒食材,你吃什麼?我點外賣。」
顧沉州道:「包子,雞蛋這些就可以,我不挑。」
「好吧。」沈雲舒應了句。
顧沉州去洗漱,沈雲舒點好餐,換了衣服下樓。
今天終於有了太陽,溫暖的光落在身上,驅散些許寒涼。
平日裡陰沉沉的天空,變得明媚,城市更有生氣了。
她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天邊有些刺眼的光亮,心情很是愉悅。
不多時,顧沉州穿戴整齊從樓上下來。
西裝革履,看上去高冷禁慾,誰能想到他在床上會那麼不知節制,任她如何求饒,他只會說一句:「寶寶,最後一次。」
現實卻是一個又一個「最後一次」,這齣爾反爾的本事,讓沈雲舒欲哭無淚。
外賣很快送到,兩人吃完早餐,顧沉州不忘昨天沈雲亭對他的叮囑,把沈雲舒送回沈家。
雖然捨不得和她分開,但也不能限制她和家人相聚的權利。
車上,沈雲舒看向開車的顧沉州:「你哪天開始去公司?」
顧沉州道:「後天上班,怎麼了?」
沈雲舒頷首:「我也要去接手公司了,有點擔心,怕做不好。」
她雖看了不少書,也看過很多視頻,但還沒有真的實踐過,不免有些緊張。
顧沉州寬慰道:「開始的時候做不好也沒關係,但你要學會收集經驗。」
「要知道失敗的原因,知道為什麼失敗,才能改正錯誤。」
「失敗也不要氣餒,要相信自己,敢於嘗試。」
「再說了,你不會不是還有我嗎,哪裡不懂就跟我說。」
沈雲舒聽他這麼說,心裡的緊張緩和了許多。
她忽然想到了張夢芩的婚事,說道:「我之前的同事,就那個張夢芩,她正月十二就要結婚了,我想去參加她的婚禮。」
顧沉州思索片刻,才想起這麼一個人:「她要結婚?是和那個叫川哥的嗎?」
之前和她的那些同事見過兩次,同為男人,他看得出來那個叫川哥的喜歡張夢芩。
聞言,沈雲舒眼中滿是遺憾:「我知道消息時也是這樣想的,可並不是這樣。」
「夢芩姐過年回家,和她的相親對象定了親。」
「我覺得她和秦川沒走到一起,挺可惜的。」
顧沉州沉默了一瞬,開口道:「那秦川知道這事後是什麼態度?」
沈雲舒嘆了口氣:「他什麼也沒說。」
她也好奇秦川到底怎麼想的,真的就這樣放棄了?
顧沉州開著車,目視前方,卻很認真地跟她說:「如果我是他,我就會把人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