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房間，顧沉州牽著沈雲舒的手，帶她在院子裡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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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慢悠悠走著，跟她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
兩人走到庭院中央，此處架著一座石拱橋，下方有一個清淺的池塘。
顧沉州拉著她站在院中石橋上，看向下方的池塘，有魚兒在水中穿梭。
顧沉州嘴角帶笑，語氣輕鬆：「肆意小時候從這裡掉下去過，還好水不深，沒什麼事。」
「那是暑假，爸媽把我們送回這裡交給爺爺奶奶照顧。因為這事，爺爺被奶奶訓了一頓。」
沈雲舒疑惑，歪頭問他：「為什麼？」
顧沉州解釋說：「奶奶出門有事，讓爺爺看著我們，肆意調皮，喜歡到處跑，爺爺一時沒看住。」
「奶奶回來，正好看到爺爺提著像落湯雞一樣的肆意回去。說他帶孩子不上心，爺爺被訓得話都不敢說。」
其實顧老爺子也挺無辜的，他就一秒沒看住，孩子就掉水裡了，最後挨了老太太一頓數落。
沈雲舒不禁失笑，她看向身側的顧沉州，輕聲問：「爺爺很怕奶奶嗎？」
顧沉州指尖輕輕用力，捏了捏她柔軟的手，食指有意無意在她掌心摩挲著，動作有點曖昧。
他斂下眼眸，聲線柔和：「爸爸和爺爺都一樣，在外面雷厲風行，回家還不是要給老婆洗腳捏肩。」
顧沉州臉上帶著認真，神色溫柔：「與其說是怕，不如說寵。顧家有一條隱形的家規，那就是要愛老婆。」
聽到這話，沈雲舒嗤笑出聲，心中升起一陣暖意。
在江城顧家別墅時，就覺得江書檸在家裡的話語權比顧敘白重。
顧敘白會遷就著妻子，事事包容。
現在來了蘇城老宅，看到顧老爺子和老太太才知道，原來這是遺傳。
看現在的顧沉州，已經有了幾分長輩的影子，也是個會寵老婆的。
他溫柔體貼，永遠偏愛自己，這些從來都不是偶然。
沈雲舒心頭一動，忽然抬頭問他：「如果你女朋友不是我，你會像愛我一樣愛她嗎？」
她抬眼看著他漆黑的眸子，期待他會怎麼回答。
顧沉州手臂突然用力，把人拉進自己懷裡，垂著眼睫睇她。
神情認真，毫不猶豫道：「我女朋友只會是你，不會是別人。」
沈雲舒心跳慢了半拍，仰頭看著他：「我是說如果，如果你……」
沒等她說完，顧沉州直接打斷她，抵著她額頭，語氣篤定：「沒有如果，除了你我不會喜歡別人。」
沈雲舒無奈彎唇：「行吧。」她心裡卻一片柔軟，帶著絲絲甜蜜。
冬日風涼，掠過庭院，吹得沈雲舒臉頰泛紅。
顧沉州細心得攏了攏她的衣領，指尖觸碰到她冰涼的臉頰，把人往懷裡又攬了攬。
「冷嗎？我們回去吧。」
沈雲舒彎著眉眼，點頭道：「好。」
兩人十指相扣往客廳的方向去，一路上低聲閒談，很是愜意。
走著走著，沈雲舒忽然想起之前江詩瑤說顧沉州打她，於是問他：
「瑤瑤說小時候她給肆意吃糖豆子，被你拎著打屁股？是不是真的？」
顧沉州皺著眉頭，在腦子裡找她說的這件事，片刻後才想起來她說的是什麼：
「那是爺爺的感冒藥，他嗓子疼，裡面配了裹著糖衣的黃連上清片，她以為是糖，非要給肆意吃。」
「肆意不吃，她還哭。被我看到才打她的，也沒用力，就拍了兩巴掌。」
沈雲舒噗嗤笑出聲，之前聽江詩瑤委屈巴巴地控訴，自己還在可憐她，現在知道原因，覺得她被打一點不冤枉，全是應得的。
她又問：「那她還說你不讓她喝水，又打她。」
顧沉州無奈扶額，哭笑不得：「那是因為她拿的是酒精，還是醫用消毒的那種。」
沈雲舒咋舌，又問道：「那她給肆意吃巧克力豆，被你揪著領子打，也是因為她做錯了？」
顧沉州被氣笑了：「什麼巧克力豆，那時候她養了只兔子，那是兔子粑粑。她撿起來就要往肆意嘴裡塞。」
「她到底都跟你說了些什麼？說得好像是我有暴力傾向，故意揍人似的。」
沈雲舒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以為江詩瑤是個靈珠，原來也是個魔丸來的，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
她突然有點可憐江肆意了，活著長大也是不容易。
沈雲舒笑道：「以前聽她說起，還挺心疼，沒想到她小時候也那麼調皮。」
顧沉州彎唇，側頭垂眸看她：「作為肆意的龍鳳胎妹妹，她能乖順到哪裡去，就是沒心眼子，純傻，純搗蛋。」
沈雲舒挽著他的手臂，緩步向前走，輕聲道：「我之前看她怕你，還以為你真的對她很嚴厲呢。」
「所以你就信了？」顧沉州反問。
沈雲舒乾笑兩聲：「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就微信了下，沒完全信。」
顧沉州搖了搖頭，帶著無語：「造謠一張嘴。」
「說她記憶好吧，她不記得自己給肆意吃兔粑粑。說她記憶不好，她又記得給人吃巧克力豆被我打。」
沈雲舒忍俊不禁，狡黠地看向他：「小時候嘛，誰沒有做過兩件糗事。你不是也穿過小裙子嗎？」
想起顧沉州小時候穿小裙子的模樣，再和他現在清冷矜貴，沉穩淡漠的樣子對比，沈雲舒就想笑，實在太有反差感了。
顧沉州見她笑得一點不客氣，有些窘迫，哀求道：「別提這事了，太不光彩，讓別人知道，我的形象就毀了。」
要是讓外界的人知道堂堂顧氏掌權人，小時候穿粉裙子肯定會背地裡笑話。
沈雲舒抿著唇，抬手對著嘴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放心，我知道，絕不外泄，我自己偷偷看。」
顧沉州細聲說道：「要是可以的話，你也別看。」
沈雲舒搖頭，眼中帶著戲謔：「那不行。」
這可是顧沉州難有的囧照，得多多翻看，必要時候還能用來威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