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安目的達成,笑得花枝招展:「還是老顧會心疼人,必須滿上。」
池星野和他臭味相投,瞬間明白他的用意。
也說要給沈雲舒敬酒,毫無疑問,又被顧沉州接過去了。
原本在旁邊看戲的游書堯也不嫌事大,加入了灌酒大隊。
縱使顧沉州酒量再好也經不住他們這樣輪番灌,漸漸有了醉意。
見他臉上有了酒氣幾人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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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個灌顧沉州酒的會,他們可不會錯過。
要是平時,他們哪敢這樣放肆。就是吃定了顧沉州今天不會計較,所以才肆無忌憚地讓他喝那麼多。
不過也不能灌太多,怕他秋後算帳。
酒喝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第二天大家還有工作,得早點回去。
大家都喝了酒,池星野說安排人送他們回去。
幾人都表示不用。
游書堯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臂彎:「我已經讓助理來接了,先走一步,你們路上慢些。」
他低頭俯視還坐著的許語桐,彎起嘴角:「許小姐和我順路,一起回?」
許語桐只能陪他一起演,拿著外套站起來:「行,那就麻煩書堯哥了。」
游書堯眼帶笑意:「不麻煩。」
許時安對自己妹妹到處跑這件事已經習慣,但還是關心地問道:「桐桐你最近沒有回家都在哪呢?」
許語桐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在江城到處逛,沒有走遠。」
許時安:「行吧。你住哪裡?不回家嗎?怎麼會和書堯順路?」
許語桐一時想不到該怎麼說,總不能說是和游書堯同居吧。
游書堯及時出聲道:「她住在我家酒店,我這幾天正好在酒店視察,所以同路。」
對於游書堯的話,許時安絲毫不懷疑。
游書堯是他們之中脾氣最好的,人也老實,溫柔,一般不會無聊地騙人。
許時安也放心了:「行吧,那桐桐就交給你了,謝了啊。」
游書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不客氣,應該的。」
他側頭對許語桐勾唇道:「走吧,許小姐,我們回家。」
他說這話,許時安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也沒多想。
游書堯和許語桐出門後,等進了電梯,游書堯才去抓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像是怕她跑了。
他大手搭在許語桐腰間,將人帶著往自己身上貼。
他盯著許語桐:「老婆,我們什麼時候官宣?」
許語桐沒有推開他,但也沒同意:「我們遲早離婚,官宣什麼,到時候還丟臉。」
游書堯原本柔和的笑變得有些偏執,他伸手擒住她的下巴,抬起轉過來面對自己。
聲音聽著很溫柔,卻藏了幾分瘋狂:「老婆,你怎麼還想著跑呢?你乖一點。」
許語桐也不示弱,直直地盯著他,透過鏡片看著他幽黑的眼睛。
「怎麼?你還真能把我拷起來不成?」
游書堯拇指按壓她的唇瓣,細細摩挲著。
眸光微閃,喉結滾了滾,下一秒帶著酒氣的吻瘋一般碾下來。
許語桐被他吻得嘴唇又疼又麻,伸手揪著他耳朵,想把他拉開。
游書堯沒有放開她,反而吻得更用力:「老婆要是想,回去把你拷在床上,我們好好玩……」
許語桐嗤笑一聲,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好啊,我承認,你會玩,活也好,伺候人的手段確實了得。不過睡可以,婚還是要離的。」
游書堯放開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唇瓣,將上面的血液勾進嘴裡。
「你對我當真一點感情都沒有?」
他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有幾分性感,像是在勾引,許語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聞言神色一頓,轉瞬恢復:「也許有一點,那也是對你肉體的喜歡,不是你這個人。」
游書堯輕嗤一聲,眼底划過一絲失落:「那也行,身心至少占了一樣。不是說日久生情嗎?多做幾次說不定就愛上我了。」
他說得坦然,臉不紅心不跳。這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跟他斯文的臉實在不搭。
以前許語桐也是被他這副斯文的模樣騙了,一直以為他是個克己復禮的體面人。
實則不然,他跟克己復禮四個字完全不沾邊。
許語桐指尖撩起他西裝下擺,順著腹部插入,勾住他的皮帶,嘴角擒笑。
「那書堯哥得多努力才行。」
游書堯扣住她的腰,貼近自己,低頭揚起嘴角:「遵命,會讓老婆滿意的。」
另一邊。
許時安和池星野懶得跑,就在南渡將就一晚。
沈雲亭和沈雲舒幾人一起下樓,張叔已經在那裡候著了。
看到他們下來,連忙上前去扶沈雲亭。
沈雲亭看向顧沉州,眼神依舊很不爽:「好好把雲舒送回去,記得給她煮點醒酒湯,不然會難受。」
「還有,她喝醉了喜歡掀被子,你看著點,不要讓她生病了。」
再看他不爽又能怎麼樣,還能讓他和妹妹分手不成?
顧沉州點頭:「放心,我知道,會照顧好她。」
沈雲亭擺擺手:「行了,我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回,回去讓雲舒給爸媽發個消息,他們會擔心。」
「好。」
沈雲亭離開後,王叔也到了。顧沉州扶著沈雲舒坐到後排。
江詩瑤不想和顧沉州擠在一塊,先一步霸占了副駕駛,江肆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出息!」
江詩瑤繫上安全帶,一臉得意:「略略略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你。」
江肆意坐到顧沉州旁邊,身子緊緊貼著車門,儘量離他遠點。
他看著窗外,懶得看身旁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免得被硬塞一嘴狗糧。
沈雲舒喝得不多,但腦袋還是暈乎乎的,臉也泛著紅。
她歪著身子靠在顧沉州心口,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點難受。
顧沉州今天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好,所以只是有一點醉意,沒有太大影響。
他溫柔地摸著她的頭,話語溫存:「難受?」
沈雲舒點頭,聲音嬌軟,帶著迷糊:「嗯嗯,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轉。」
顧沉州撫摸著她有些燙的臉,柔聲道:「只能辛苦忍一下,很快就到家了。」
江詩瑤和江肆意渾身起雞皮疙瘩,要是顧沉州用這樣的語氣跟他們說話,那他們肯定會去請大師來家裡驅邪。
對他們來說,這無異於恐怖片。
晚上的車並不多,加上王叔走的近道,十多分鐘就到了沈雲舒公寓樓下。
王叔下車幫他開車門,顧沉州下車,把外套裹在沈雲舒身上才把她抱出來。
他對王叔道:「王叔你把他們兩個送回家,我今晚不回去,你開車慢些。」
王叔笑容和藹,又不失恭敬:「好的大少爺。」
顧沉州道:「我們上去了,回家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