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野見游書堯還沒來,有點奇怪:「不對啊,以前都是州哥來的最晚,現在書堯哥怎麼比他還晚?」
許時安仰坐在沙發上,聲音慵懶:「可能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吧。」
沈雲舒不禁在想,這兩人不會又是在那啥,所以來晚了?
也不怪她這麼想,誰讓許語桐每次和她打視頻到最後都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聽一些不該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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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顧沉州都喝完一杯酒了,游書堯和許語桐才姍姍來遲。
看到兩人一起出現,池星野和許時安有點好奇。
許時安看了兩人一眼:「你倆咋一起來的?」
游書堯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許語桐,眼鏡後的眼神似笑非笑。
許語桐若無其事地走到沈雲舒邊上的位置坐下,隨口說道:「路上碰到的,剛好順路。」
許時安:「那還挺湊巧。」
游書堯坐到許時安身邊坐下,手裡拿了一杯酒輕晃著,凝視著許語桐悠悠開口:「嗯,確實很巧。」
池星野笑道:「書堯哥遲到,先自罰三杯吧。」
許時安也在一旁推波助瀾:「對對對,遲到就要受罰。」
游書堯沒有推脫。甘願領罰,非常痛快地喝了三杯。
沈雲舒和江詩瑤酒量小的可憐,所以乖乖在那裡吃水果,嗑瓜子。
許語桐看向基本沒出現在這裡過的江肆意,調侃道:「喲,大明星怎麼有空出來玩了?稀客呀。」
江肆意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倒是有兩分像顧沉州的神態:「知道是稀客,那你也不給我點見面禮。」
許語桐嗤笑:「你倒是不客氣。不過我這裡還真有一個劇本,覺得挺適合你,待會兒給你看看,要是你能接受的話,可以去試試戲。」
「這劇是張導拍的,你要是能試上戲,保證你比現在還紅。」
張導的戲就沒有不火的,但是對演員的要求也很嚴格,不看人氣,只看實力。能出現在他劇里的人,都是有點實力的。
多少人做夢都想去裡面露露臉,可惜實力不夠。
江肆意確實心動,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行,我看看。」
沈雲舒不了解這些,但也聽說過這位大導演。
她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和江詩瑤討論哪個小零食好吃。
許語桐轉頭見她們像倉鼠似的吃不停,覺得好笑:「你倆沒吃飯來的吧?一直吃。」
沈雲舒往她手裡塞了一顆腰果:「吃了的,就是看到這些嘴就停不下來,總想吃。」
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吃飽了,但是看到吃的還是會饞,嘴裡不嚼點東西就渾身不舒服。
許語桐打趣道:「你倆這樣吃席都只能去小孩那桌。」
江詩瑤攤攤手:「那也挺好的。」
許語桐想捉弄江詩瑤:「瑤瑤要不要喝兩杯?酒是好東西,高興了可以喝,傷心了也可以喝,還能壯膽。」
江詩瑤伸手擋住她遞過來的酒:「我不要,我才不喝。」
她不喝,許語桐又把目標轉向沈雲舒:「你要不要喝點?」
沈雲舒酒量不好,但能少喝一點。
很久沒有喝,聽她蠱惑也有點饞:「那我喝一點點吧。」
酒過三巡,沈雲舒本來說只喝一點,還是貪杯多喝了兩杯。
池星野這個氣氛組又開始整活:「干喝有什麼意思,大家來玩遊戲吧。」
許時安十分給面子的附和:「對對對,喝酒要玩遊戲才有意思。」
考慮到沈雲舒她們不會玩牌,池星野選了個簡單的。
「就玩剪刀石頭布,輸的受懲罰,怎麼樣?」
其他人沒有意見。
遊戲開始。
第一次許時安出局。
池星野幸災樂禍道:「誰來罰他,不用給我面子,隨便罰。」
江詩瑤積極舉手:「我來我來。」
許時安雙手合十,求她不要太狠:「瑤瑤妹妹,手下留情,千萬不要像上次那樣讓我去走廊丟臉。」
他好歹也是個娛樂公司的總裁,這要是傳出去,多少有點丟面子。
江詩瑤戳著下巴想了想:「那就讓時安哥做二十個伏地挺身吧。」
怕自己太過分,還小心翼翼問了下許時安:「可以嗎?」
許時安頓時鬆了口氣,非常爽快地趴在地上做完二十個伏地挺身。
他起身擦了擦手,坐回沙發上:「面子保住了,還是瑤瑤妹妹心地善良,你們繼續,我喘口氣。」
沈雲亭調侃道:「這幾個伏地挺身就開始喘,你不行啊。」
許時安這哪能讓人懷疑自己作為男人的能力,當即反駁:「誰說我不行?!你可別毀我名聲。」
顧沉州也在一旁補刀:「二十個就喘,確實不行。」
游書堯贊同地點頭:「是有點不行。」
池星野則是哈哈大笑:「時安哥,你的一世英名今天算是毀了。你放心,我不會出去到處說你不行的,哈哈哈哈。」
許時安想要辯駁,但轉念一想。自己越解釋,反倒讓他們覺得心虛,急著證明。
於是擺爛似的聳聳肩:「我無言以對。」
第二個被淘汰的是江詩瑤。
大家為了照顧女孩子,讓沈雲舒來罰。
這倒是有點難為她了,她不太擅長玩遊戲。
想了片刻才道:「那讓瑤瑤把這果盤裡剩下的水果吃完吧。」
江肆意幽幽開口:「你這不是懲罰,分明是在獎勵她。」
江詩瑤朝他扔了一顆花生:「你閉嘴。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就想看我出醜。」
江肆意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扔過來的花生:「我說的實話。」
江詩瑤:「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果盤裡剩下的水果並不多,江詩瑤很快吃完。
接著遊戲繼續。
第三個被淘汰的是池星野。
由江肆意來懲罰,江肆意可就不客氣了。
「你去隨機打開一個包房,然後在裡面唱一首莫名其妙的歌。」
池星野嘴角抽了抽,這人魔丸來的吧?
「這樣真的不會被群毆嗎?」
江肆意笑道:「沒事,這不是你的地盤嗎?」
池星野咬咬牙:「彳亍。」
這下輪到許時安幸災樂禍了:「哈哈哈,祝你好運,要是被打了,跟哥說,哥來救你。」
池星野:「我謝謝你嗷。」
池星野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才出門。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一根頭髮沒少,反倒帶了個人回來。
沈雲舒見到那人,愣了愣。
顧沉州則臉色不太好看,黑沉沉的:這傢伙怎麼把他帶來了?
池星野把人帶進來,介紹道:「這是宋清晏,我朋友。剛從部隊回來,剛才正巧進了他的包房。」
他沒有發現顧沉州臉色不好,繼續說著:「他是雲亭哥的鄰居,小時候我和雲舒經常跟他玩。」
宋清晏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熟人,目光落在沈雲舒身上,片刻後移開。
自我介紹道:「你們好,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
許時安不知道情況,非常熱情:「不打擾不打擾,既然是小野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宋清晏道了謝,隨後向另一邊的幾人打招呼。
「雲亭哥,雲舒,你們也在啊。」
他視線移到顧沉州身上:「顧先生,又見面了。」
顧沉州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沈雲舒回道:「清晏哥,你是和朋友過來玩嗎?」
宋清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身上的銳利氣息也淡了下來:「嗯,和大學的朋友來這裡聚聚,沒想到在這遇到你們。」
池星野招呼著他坐下:「清晏哥快坐,我們正玩遊戲呢,要不要加入。」
宋清晏眼神掠過沈雲舒,點頭:「可以。」
很不巧,宋清晏剛加入就被淘汰。
這次輪到顧沉州懲罰人了,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沈雲舒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指尖一下一下敲著。
「既然是朋友,那我也不為人所難。這樣吧,你就喝一杯純的苦瓜汁就行。」
池星野光聽著就覺得嘴裡發苦:「還是你狠。」
話是這樣說,動作卻很快,當即掏出手機讓人送了一杯鮮榨苦瓜汁。
別說喝了,光聞著就讓人舌頭髮苦。
宋清晏接過來,看了眼顧沉州,然後仰頭一口氣把整杯苦瓜汁喝完,眉頭都沒皺一下。
許時安和池星野拍手叫佩服:「牛,這玩意兒我是喝不下。」
這輪淘汰的是顧沉州,游書堯來懲罰他。
顧沉州之前玩遊戲基本不會輸,這一時間游書堯還真想不出來什麼懲罰他的法子。
顧沉州總是冷著個臉,一本正經的樣子,什麼懲罰才能讓他丟點面子?
游書堯沉思片刻才道:「你做一個讓我們大家都震驚的舉動。」
他的想法是讓顧沉州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這一定很滑稽。
大家都把視線轉到他身上,都在期待他會做出什麼驚人舉動。
顧沉州垂下眼睫,指尖還在有節奏地敲著,像是在思考。
他視線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身旁的沈雲舒身上。
沈雲舒被他看得心裡毛毛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刻,顧沉州長臂一攬,把人撈進懷裡,扣住她後腦勺,當著眾人的面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