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累倒之前,她啞著聲音求饒:「顧沉州,我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她真的沒力氣再陪他折騰了,手腳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顧沉州沒有結束的意思,嘴上溫柔哄著:「寶寶乖,很快就好。」
沈雲舒哽咽道:「你每次都這樣說,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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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州低頭,吻掉她眼尾的濕潤:「乖,累了你可以睡,我儘量輕些。」
這一個星期,他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她,想著早點見到她,擁抱他,親吻她……
這個場景,在他夢裡出現過好幾次,每次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
現在夢成真,他忍不住想要多留戀,心裡的欲望無法克制。
「寶寶,叫我名字。」
沈雲舒模模糊糊,聲音嬌軟:「顧沉州……」
「寶寶,我好愛你。」
沈雲舒腦子一片混沌,眼皮似有千斤重,怎麼也抬不起來,她喃喃道:「沉州,我好累……」
顧沉州吻了吻她唇,輕哄著:「累了就睡吧,我會很輕的。」
沈雲舒撐不住睡沉了,顧沉州什麼時候結束的她都不知道。
翌日。
沈雲舒在顧沉州的懷裡醒來,睜眼就是那種冷峻的臉,此刻睡得安詳。
她抬眼看了片刻,還是覺得有些不現實,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真實的觸感讓她心裡空的那塊被填滿,忍不住在他下巴親了親。
想起來自己要上班,想從他懷裡出來,輕手輕腳把腰間那兩隻胳膊拿開。但這樣顧沉州還是醒了,他沒有睜眼,聲音還帶著沒有睡醒的沙啞:「寶寶別動,再睡會兒。」
沈雲舒仰頭看著他垂下的睫羽,輕聲道:「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睡好不好?」
顧沉州雙臂緊了緊,把她重新箍在懷裡,下巴親昵地在她頭頂蹭了蹭:「已經遲到了,我讓湯紹言請了假,繼續睡吧。」
沈雲舒猛地一驚,她的鬧鐘怎麼沒有響?因為這種事請假,多少有點丟臉了。
她摸過枕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顧沉州把她死死抱在懷裡,聲音慵懶帶著倦意:「鬧鐘我關了,再陪我睡會兒吧,這幾天我好想你,沒睡好覺。」
沈雲舒看見他眼底還有淡淡的烏青,知道他這幾天很忙,肯定沒怎麼睡覺,不由得心疼。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乖乖躺回他懷裡。她醒了睡不著,就這樣盯著他睡。
過了兩個小時,顧沉州才睜眼,倏地和那雙明亮的杏眸相撞。
他彎唇,聲音輕柔:「怎麼一直看著我?」
沈雲舒誠實回應:「因為你好看。」
顧沉州笑意在臉上蕩漾開:「好看,你可以看一輩子。」
沈雲舒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我點了早餐,你醒了應該餓了。」
顧沉州晦暗的眸子在她身上游移,喉嚨滾了滾,隨後唇角揚起一抹邪笑:「嗯,確實餓了。」
隨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輕咬著她精緻的鎖骨,手也毫不客氣在她身上撫過。
沈雲舒一臉驚詫,帶著一絲慌亂:「昨晚你不是要了很久,怎麼又……」
顧沉州抬頭,低笑一聲:「誰說吃了夜宵就不能吃早餐了?還是說,寶寶你不行?」
沈雲舒嘴比腦子快,嬌嗔反駁:「你才不行!」
顧沉州勾唇,嗓音繾綣:「看來昨晚我沒有表現好,寶寶才會對我有誤解,沒關係,現在重新證明。」
沈雲舒雙手抵在他胸膛,眼睫眨動:「你不用證明,你很行,非常行!」
顧沉州把她雙手壓過頭頂,彎著眉眼:「晚了。」
一個小時後,沈雲舒倒在床上,伸腿踹了一下顧沉州的屁股:「混蛋!」
這男人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精力,原以為昨晚做了那麼久,他半小時內應該就結束了,事實證明她低看他了。
她感覺現在自己就是一個捏捏樂,渾身軟得沒有骨頭。
顧沉州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抱著她精神抖擻地大步往浴室去,聲音帶著討好和寵溺:「嗯,是我混蛋,沒有克制住。」
沈雲舒躺在浴缸里,被他伺候著洗澡。
兩人洗漱完下樓,許語桐也起來了,剛從房間出來。
看到顧沉州的瞬間,滿眼意外:「顧總?!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還有好幾天嗎?」
他回來了,自己怕是很快就要收拾東西滾蛋了。
顧沉州:「想回就回,還要跟你打報告?」
許語桐被他的話一噎,乾巴巴笑了兩聲:「呵呵,恭喜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恭喜什麼,腦子已經有點懵了,本來剛睡醒,腦子還沒開機,遇到顧沉州更加不知道說什麼。
沈雲舒去門口取了早餐,是三人份的。
油條,豆漿,茶葉蛋,還有蒸餃和小籠包。
吃完早餐,收拾好。門鈴響了,沈雲舒過去開門,看見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她驚訝地喊了聲:「書堯哥?你怎麼……?」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游書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和平時見到他沒什麼區別,依舊很溫潤,和許語桐口中的人完全對不上。
游書堯溫聲道:「貿然過來,沒有打擾你們吧?」
沈雲舒這才回神,忙把人請進屋:「當然沒有,請進。」
游書堯進屋後,目光掠過顧沉州,落在身子僵硬的許語桐身上,眸子暗了暗。
屋內的氣氛說不上來的奇怪,沈雲舒去倒了水來。
她挨著許語桐坐下,和她說悄悄話:「怎麼回事啊?他咋知道這裡?」
許語桐咬牙切齒悄悄瞪了一眼顧沉州:「肯定是被你男人出賣了!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沈雲舒低聲道:「那現在咋辦?我和顧沉州談戀愛的事不也暴露了嗎?」
許語桐:「我覺得他肯定早就知道,進門的時候看到顧沉州一點不驚訝。」
沈雲舒:「我以為我們隱藏得很好呢。」
閨蜜倆坐在一旁小聲蛐蛐著。
游書堯和顧沉州隨意說了兩句,把視線落回許語桐身上,話里的情緒意味不明:「許小姐怎麼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