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身軀顫抖了一下,推開白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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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親的是劇本里的女主角,你親我幹嘛?」
擦了擦嘴的陳最看了看周圍,還好明星休息用的房車是封閉式的。
外頭就算有粉絲蹲守,也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
「劇本必要排練,身為演員應該做的準備。」
白祭說得那叫一個道貌岸然,理直氣壯,陳最正想反駁時。
聽到了白祭所想。
「你就是我的女主角…」
「……」
陳最臉色瞬間發紅,跟燒起來一樣,心臟砰砰亂跳。
咳嗽幾聲掩蓋自己悸動,起身左右亂抓,最後隨意拿了一個玩偶,扔在桌上。
「排練親它,隨便親用力親。」
「你以為我願意親你?看著你跳腳,看你惱羞成怒的模樣,我很開心。」
白祭說完冷著臉繼續解讀劇本。
陳最呵呵兩聲,最好是會這樣,狗男人!
剛罵完,打臉的讀心術就聽到白祭的內心聲音。
「不喜歡我親?天天親你,直到你習慣為止,我才不想親這個爛玩偶!」
*
幾天後。
電影《天使之路》正式開機。
導演製片人,男女主演等等統統在祭拜天地,祈禱電影大火。
原創劇本,知名導演,頂流影帝,這幾個因素摻雜在一塊。
想不火都難…
陳最身為白祭的私人助理,站在他身後,儘可能讓自己變得透明。
可惜上司名氣太大。
許多十八線客串演員,甚至二三線的明星都私底下找陳最要簽名。
陳最沒當過明星的私人助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腦袋突然聽到白祭的心思。
「笨蛋,拒絕都不會嗎?」
「……」
陳最望著圍著自己一群人,立馬裝傻手舞足蹈的阿巴阿巴起來。
不等周圍的人傻眼,這助理是傻的還是啞的。
白祭呼喚了陳最一聲。
陳最跟傻子一樣嘿嘿笑,飛速離開了!
總算逃離人群,初冬的寒冷還是讓快跑的陳最喉嚨不舒服。
背在身上的保溫壺,喝了幾口溫水才緩和了不少。
「幹嘛?」陳最詢問的口氣根本不像是小助理低聲下氣的模樣。
好像白祭欠他五百萬一樣。
「我提前預支工資讓你父親去看病,你就這個態度?」
白祭不痛快的威迫。
陳最想到自己收在口袋裡的三萬塊錢,拿人手軟的露出笑臉。
「老闆,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嗎?」
「我要喝水,喉嚨干。」白祭指揮小助理陳最。
「只有冷水,可以麼?」
「你身上的拿給我喝。」
「……」陳最低頭看了一眼為自己準備的水壺,「那是我的。」
「給我喝一口。」
「……」
陳最正想拒絕呢,就聽見白祭的想法。
「不給我喝,吻著你,喝你口水,也是熱的…」
尼瑪!
這個死變態!
眾目睽睽之下,表面衣冠楚楚,內心扒開都是黑的!
「給你喝,給你喝,別嗆到,也最好別嗆死了!」
陳最把水壺遞給白祭。
看他享受的喝著,真想給他一巴掌!
我媽勾引你爸偷情私奔,我他媽還恨你爸勾引我媽偷情私奔,讓我家破人亡呢!
這個時候工作人員過來。
恭敬點頭哈腰,「老師,化妝間已經準備好了,就差您過去化妝了。」
「嗯,我知道了。」
白祭冰冷的回應,喝完把水壺遞給陳最。
工作人員離開,白祭看了站在一旁的陳最一眼。
「等會兒我們要去拍攝現場,你定一下附近的酒店,先定個一個星期。」
「哦。」
陳最點頭。
白祭化完妝,髮型也固定好。
從化妝間出來,要上保姆車的時候,兩旁站滿了男男女女的粉絲瘋狂尖叫,拍照。
「白祭!!好帥啊!!」
「好帥啊!!」
「老公,老公好帥!!」
……
白祭習以為常,示意揮了揮手就上了車,陳最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跟在白祭身後,懵懵的,甚至都被粉絲塞滿了信件和小禮物。
等陳最上車的時候,都還沒緩過來。
「太瘋狂了,死變態竟然有這麼多人喜歡?」
陳最原本是放在心裡想的,結果一個禿嚕嘴說出來了。
前方的司機通過後視鏡忍不住看了一眼。
白祭臉色黑沉,陳最立馬道歉。
「這些信件和禮物放在哪裡?」
「後面有個箱子,你放在那兒就行,到時候統一歸置。」
「哦。」
陳最把信封小心翼翼放進紙箱內,都是粉絲的心意,不能損壞。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司機把車停在服務區去上廁所。
車內就剩下白祭和陳最二人。
白祭望著外頭的風景,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酒店訂好了嗎?」
「訂好了,觀景房一間。」陳最給白祭訂最貴的,反正這個死變態有錢…
「那你沒訂?」
「……啊?我不是回去嗎?」陳最傻了!
白祭聽到陳最懵逼的反問,冷笑一聲轉過頭看他。
「你可是我的私人助理,我要在哪兒待幾天,你就要一起待著!」
「……」
陳最趕緊打開軟體訂房,結果已經沒房間了,絕望的是方圓十里之內就這一家酒店…
靠!
「沒房間了…咋辦?」
生無可戀的陳最向白祭求救,白祭瞧著他傻了吧唧的樣子。
直接來了一句。
「一起睡!」
陳最聽完兩眼一黑,想著恐怕只有這個辦法,卻在下一秒聽到白祭內心所想。
「陳最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跟自己一個房間,倒是很期待同床共枕會發生什麼事情~」
「……」
聽完,陳最眯著眼眸盯著面前的死變態!
他但凡敢對自己做什麼,自己就揍死他!
陳最還未完全想好自衛措施,白祭又開口說話了。
「今天的拍攝,我會拍到很遲。」
「哦。」
「你要是熬不住,就先回酒店睡覺,別等我。」
「哦。」
白祭微微皺了眉,「陳最,你只會說哦嗎?」
「我知道了,知道了。」
陳最甩了甩手,結果白祭猛地把陳最壓倒在座位上。
猛烈的吻,緊緊的抱著。
車內空氣逐漸稀薄,氣氛更是曖昧溫度上升。
陳最立馬推開他!
「你他媽幹什麼?!被司機看到,就完了!」
白祭舔了舔自己唇,帥氣面容勾著笑。
「排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