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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瘋批病嬌強制愛13

  陳最嘆息了一口氣,從衛生間出來,重新躺回床上。

  被子一蓋。

  周圍的氣息充斥混雜著自己和殷逢的味道,甚至陳最身上都有殷逢的味道。

  已經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誰離不開誰…

  *

  在公司處理工作的殷逢,整顆心完完全全被陳最給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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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公司有太多事情需要處理,需要自己出面。

  殷逢恨不得整日守著陳最。

  讓他習慣自己,讓他適應自己。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殷逢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進。」

  張衡進來,看著自己的朋友沒有一丁點好臉色。

  吊兒郎當的模樣立馬收斂了起來。

  「阿逢,你這段時間怎麼了?」

  張衡的父母跟殷逢的父母是世交,但殷逢從小就孤僻冷漠。

  不跟其他人玩。

  出國讀書後回來才稍稍有所聯絡,殷逢憑一己之力把公司發展到巔峰。

  而張衡相比之下就平庸的多,自家公司的事情都還要殷逢照拂。

  「沒事。」

  殷逢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傍晚六點了。

  「這段時間,喊你參加聚會,你都不去,你不會是藏人了吧?從認識你到現在,還沒見過你喜歡過誰,看上過誰?」

  張衡忍不住八卦。

  主要是前段時間,聽到了鳴山會所的一些絕密八卦。

  而八卦主角正是殷逢。

  這才讓張衡冒著被打的風險問了出來。

  「張銳那邊怎麼樣了?」

  「啊?哦…那個眼裡只有利益的噁心東西,我幫他搭了線,促成那五百萬的合同,不過…他不知道跟他合作的公司,就是個空殼而已,成本付出去得不到利潤,賠死他!」

  張衡本來就看不起張銳這種小人物,對於他這種小公司,成本三千萬利潤五百萬的買賣註定讓他血本無歸!

  讓殷逢不順眼的人,註定沒什麼下場。

  「你繼續把關,他有多少資金就忽悠他投多少,利潤暗地裡騙他抬高。」

  「行。」

  張衡點頭,剛想繼續問八卦,就看到殷逢起身走人。

  攔都攔不住…

  回到半山別墅的殷逢,首先是心心念念的去看被自己囚禁的小嬌妻。

  打開房間,陳最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空氣,來的人只能是殷逢。

  「今晚想吃什麼?」

  殷逢望著陳最溫柔的問道,聽管家說陳最中午就沒有吃。

  「不想吃。」

  陳最搖了搖頭,殷逢並沒有生氣,而是走過去,然後跪在陳最面前。

  「嗯?為什麼不想吃?」

  「拉屎疼。」

  聽到這個話,雖然殷逢是罪魁禍首,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停幾天?」

  「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陳最對殷逢翻了一個白眼。

  晚上吃飯。

  殷逢一口,陳最一口。

  晚上洗澡。

  殷逢抱著陳最一起洗,幫他搓背。

  看似美好甜蜜的時候,卻是強迫與被強迫的關係。

  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睡著殷逢和陳最兩個人,殷逢緊緊抱住陳最,貪婪吮吸著他的味道。

  原本很平靜。

  陳最一個反向動作,直接把殷逢壓在身下。

  「怎麼?不是不來?」

  「……」

  陳最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強有力的心跳砰砰有節奏的跳動著。

  隨後又親了他一口。

  再去試探他的心跳,這一次的跳動比上一次要更快一些。

  轉回視線看向殷逢。

  發現他的眼眸汪汪的,溫柔痴情的目光幾乎要溢出來。

  陳最也是男人。

  所以他知道,這是對一個人動情的模樣。

  「怎麼了?」

  殷逢再一次問,陳最還是沒有回覆他,而是很快的扯開他的睡衣。

  快速的給他脫下來。

  殷逢的氣息越來越重,幾乎要悶哼溢出來。

  陳最倒是氣定神閒,跟殷逢形成了極端的對比。

  很利索的把殷逢的睡衣穿在自己身上。

  「老婆…你不能這樣折磨我…」

  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陳最做出來,讓殷逢根本承受不住。

  想要…很想要…

  可是答應了老婆不動他,就要信守承諾。

  可惜陳最根本不聽他的,仍然一意孤行,往下遊走。

  快刀斬亂麻的把殷逢的睡褲脫了,穿在自己身上。

  這種遊戲,殷逢哪裡見過?

  也不知道老婆從學來的這種情趣…

  殷逢的思緒被老婆攪得亂七八糟,口乾舌燥的想要尋求安慰。

  結果!

  啪嗒!

  老婆穿著自己的睡衣,寬寬鬆鬆的又躺回去睡覺了。

  理都不理自己。

  殷逢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想到他殷逢從小順風順水,意氣風發。

  從來沒吃過任何苦,誰知道半路殺來一個陳最,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他讓自己往東,自己就不敢往西。

  他一生氣,自己就要立馬哄著。

  自己生氣,他管都不管,還要自己自我癒合自我檢討。

  這愛情的苦比黃連還要苦…

  睡覺吧。

  睡著了就不苦了。

  *

  第二天醒來時。

  陳最還在睡夢當中,就被殷逢撈起來狠狠地親。

  狠狠地蹭。

  迷迷糊糊之間,陳最好像聽到了殷逢碎碎的抱怨。

  「一天到晚就冷著那張臉,我不是你債主,是你老公。」

  「什麼時候能笑臉相迎?」

  「真想狠狠懲罰你,小沒良心的!」

  ……

  等陳最真正醒來的時候,殷逢早就身著整齊去公司處理業務。

  望著自己身上依舊穿著殷逢的睡衣,堅定的眼神又看向衛生間。

  陳最左找右找都找不到可以寫字的東西,最後想了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按照自己原本的計劃,毅然決然的逃離這個把自己困了幾個月的地方。

  殷逢坐在辦公室內,還在回味昨晚陳最的所作所為。

  滿桌子的文件根本看不下一點。

  越想越不得勁,殷逢猛的起身就是要回家找陳最。

  把他帶來公司陪自己上班。

  風風火火的回到家。

  殷逢把門打開,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一瞬間,後背猛地發涼。

  心跳加快的瘋狂到處去找,衛生間沒有,不死心的往外去找,最後心若死灰渾渾噩噩的回到房間。

  突然看到被子上的紅色印記,僵硬的身軀走過去。

  上面的血跡是陳最留給殷逢的最後東西。

  「討厭你。」

  「謝謝你。」

  「對不起,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