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礦泉水放在聞野面前。
聞野並沒有拿起,而是觀察著周圍,平時都是用望遠鏡偷窺,現如今真切的感受。
果然很破!
「我這兒環境不太好,委屈聞總了。」
陳最給出故友的禮貌和友好,望著這個曾經做了很多次的男人。
「本來我是不想過來的,沒有你的聯繫方式來告知,只好用手段找到你的居住地址。」
聞野滿口傲嬌,實則背地裡偷窺監控自己的老婆好多天。
只不過陳最不知道。
否則陳最能罵自己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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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陳最最開始以為聞野純粹是來嘲諷自己過得有多差,現如今看來,人家是不得不屈尊過來。
「你……」
聞野話都還沒說出口,只聽見隔壁房間的男舍友喊了一句。
「陳最,誰來了啊?」
陳最:……
聞野:……
陳最看著男室友的門打開,嚇得立馬扯著聞野望自己的房間去!
男舍友開門想要看看是誰?
結果連個身影都沒看見,就只聽見房門的鎖聲!
男舍友走過去敲了敲陳最的房門。
「陳最,你在裡面嗎?」
聲音從外傳內,躲在裡面的陳最和聞野聽得一清二楚。
聞野站在陳最身後,瞧著他緊張的模樣,湊了過去,俊臉幾乎貼在陳最的耳朵。
滾燙的氣息就這樣鑽進陳最的耳朵里。
「我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
陳最一個轉頭,聞野的唇就碰了上去,恰好覆蓋在陳最的嘴上。
許久沒有觸碰過……
就這樣蜻蜓點水的吻,就近乎把聞野給親興奮了。
陳最渾身一顫,立馬退後兩步。
示意聞野不要說話。
隨後陳最儘可能的冷靜下來,回應男舍友。
「哦,沒有人,我買了一個快遞,是快遞小哥過來送,正好閒聊了兩句。」
聞野一聽,輕聲一笑。
又邪惡的靠近,在陳最耳邊呢喃,「誰會把快遞員關在自己房間的?」
「……」
陳最狠狠地瞪了聞野一眼,關鍵時候盡添亂。
男舍友聽到回應,哦了一聲。
隨後轉身準備離去,陳最聽著腳步聲剛鬆了一口氣。
結果又聽到男舍友回來的聲音,
「哎,陳最,那快遞小哥走遠了沒有?我正好有個快遞要寄出去…」
「……」
陳最捂著臉,無奈的打圓場。
結果剛開口就看見聞野伸手要去開門,嚇得陳最立馬抱住聞野。
警告的眼神發出唇語,「你想幹什麼?」
聞野被老婆主動抱著,心裡簡直樂開了花,表面卻一副不痛快。
「出去收快遞,我不是快遞員麼?怎麼?我又沒給你漏件。」
「……」
陳最黑著臉,覺得這種感覺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好像是在玩…情趣遊戲…
穩住聞野想要開門的心,立馬扭頭跟舍友說,「走了,他走的急,還有很多快遞要送呢,你預約上門取件吧。」
「行吧,不打擾你了。」
男舍友終於離開。
陳最被兩邊夾擊的額頭上都出汗了,看著搗亂的聞野。
氣得把他推開!
聞野脫離老婆的懷抱,瞬間皺著眉頭,然後一臉無辜的看著陳最。
「你搗亂什麼?」
「我哪裡搗亂了?」聞野委屈。
「我故意不讓我舍友知道你的存在,你還去開門?!」
陳最質問聞野。
「我有這麼的見不得人嗎?陳最?我丟你的臉了?!」
聞野氣得直咬牙,什麼叫做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自己在他眼裡就這麼難堪麼!?
「……」
陳最恍惚了幾秒,冷靜下來才發覺自己說話不得當。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在你心裡,就是個死變態,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不用道歉。」
聞野悲傷地苦笑,好似被傷透了心一般。
「我沒有覺得你丟臉,只是我那個舍友之前在車展見過你,要是看到你這個大佬竟然出現在這兒,肯定激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不會受騷擾。」
陳最很耐心的說給聞野聽。
結果聞野根本不買帳。
直直地走過去,令陳最節節敗退,最後把人壓在門前。
走投無路。
「你是怕他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是怕他追問你,我們兩個人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我……」
「他想知道,我去說給他聽,我跟你親過,抱過,上過,什麼都做過!讓他不要再來問東問西!」
聞野說完,伸手就要衝出門去!
陳最死死的抓住他!
「你個瘋子,你不准去!」
眼見自己控制不住聞野,陳最猛的把聞野推倒。
推倒在自己的床上。
不等聞野起身,撲過去就是抱著他,然後深深地吻住他。
這般如此……
聞野哪裡還生得了一絲氣,早就沉溺在老婆的吻中。
遲遲地放開,聞野瞧著氣喘吁吁的陳最,眼神溫情似水。
他很想問,很想問陳最。
喜歡他嗎?
但是聞野不敢開口,老婆是沒良心的,隨便說出一句無情話都會讓自己傷心欲絕。
陳最吻完聞野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錯的一塌糊塗。
親他不是在火上澆油嗎?
低著頭的陳最滿胸膛的後悔,卻不敢抬頭看聞野。
「快遞員漏件,所以就要被強吻嗎?誰才是死變態?」
聞野幽幽地開口問。
陳最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地起身。
「你來有什麼事?」
「……」聞野有些恨陳最理智的模樣,不想回答的片刻,視線看向了顯眼的地方。
比如。
簡陋衣櫃搭了一根鐵絲,上面掛著一條顯眼的…內褲。
聞野這個始作俑者勾嘴一笑。
「陳最,這個…你放在房間曬?」
「……」陳最扭頭一看,臉色立馬變了!
該死!自己竟然忘記了內褲還晾在房間裡呢。
想用下雨這個藉口來解釋,卻想到這兩天根本就是大晴天。
總不能老實說,是因為有個神秘的死變態偷了自己的內褲,所以才掛在房間裡的吧?
陳最冷了冷臉,就是一句。
「關你什麼事?有事快說!」
「讓我說也可以,不過你先讓我還回來。」聞野悠哉的躺在陳最的床上。
聞著有老婆味道的枕頭,心裡可是美滋滋。
「什麼還回來?」
「你親我,我也要親你,這叫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