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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逆徒被師尊強制愛了(3)

  牧桉雖要參加宗門大比,但按照病嬌人設,他起床第一刻不是準備比賽,而是跑去伺候師尊。

  因為昨日剛被師尊體罰,現下,他得裝得謙卑恭順。

  他端著洗漱用品站在師尊房間門口,眼睫微垂,聲音放得輕軟。

  「師尊,弟子牧桉前來伺候師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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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界的人哪裡需要用水洗漱,一個淨身術就可以從頭到尾乾乾淨淨。

  但不知為何,自從牧桉來到這個世界,每次提出要給師尊洗漱,師尊都不會拒絕,可能師尊本人比較潔癖,不喜歡用淨身術。

  「進。」沈勝清的聲音短促有力。

  聞言,牧桉不由勾了勾唇,真是心大的師尊。

  昨日剛剛體罰過的徒弟,今天就上趕著伺候你,你還輕易的就讓人進來的。

  這在病嬌徒弟眼裡,這不就是師尊在放縱勾引他嗎?

  牧桉收斂好表情,推開木門,大步進到裡屋。

  只見冰山師尊裡衣微敞,露出大片的肌膚,墨發如瀑眉眼清冷,端坐在床頭。

  牧桉微微垂眸,將水盆放到架子上,將手帕輕輕擰乾。

  身段精瘦的少年在師尊面前微微俯下身來,單膝跪地。

  溫熱的指尖輕輕抬起師尊的臉,將手帕輕輕敷上,擦拭著師尊清冷的眉眼,挺翹的鼻樑,柔軟的嘴唇。

  牧桉眼底浮現一絲濃郁的占有欲,盡職的扮演著自己的病嬌人設。

  卻沒察覺到師尊放在腿上的手正在不斷收緊。

  牧桉拿下手帕,轉身去清洗手帕時,身後的人眼睫微掀,幽暗的瞳眸里藏著瘋狂的欲望。

  沈勝清微微滾動喉結,嘴角微張,無聲泄出一口欲氣。

  小徒弟,又在勾引他了。

  牧桉拿來漱口水,沈勝清面色一片淡然,簡單的漱口完,徒弟還會輕柔的為他擦去唇角的水漬。

  「師尊,徒弟先去準備宗門大比了。」牧桉日常任務完成,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脫身。

  卻聽師尊聲音冷淡,「昨日的傷可還痛?」

  師尊啊,師尊,你可知你這樣的言語只會放縱病嬌徒弟。

  你這樣的行為在女頻小說里是要被病嬌徒弟壓的啊。

  牧桉心裡暗自吐槽,抬眸帶著淡淡的星光,「師尊……」

  「師尊,弟子不痛,只要師尊不生氣,弟子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沈勝清看著對方那張柔軟的唇一張一合,隱約露出裡面一點濕潤的紅心,只覺得口乾舌燥。

  「做什麼都可以?」沈勝清反問。

  牧桉興奮的上前幾步,「師尊,想做什麼都可以。」

  沈勝清輕笑了一聲,「去準備宗門大比吧。」

  果然,清冷師尊眼裡只有成績。

  牧桉失落的垂眸應下,「是的,師尊,徒弟一定不會辜負師尊期望,拿下第一。」

  牧桉拿著洗漱用品,恭敬的退出房門。

  少頃,坐在床上的師尊微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衣襟,「嘖……一日比一日敷衍,今日竟忘了給我穿衣。」

  演得倒是深情款款,但真正利他的事卻總是忘了細節。

  宗門大比。

  會場人山人海,高台之上,各峰峰主齊聚一堂,討論著誰會是本場比試的第一。

  雲鶴峰峰主是一位不苟言笑的女師尊——奕晨。

  「沈勝清,你徒弟的身法似乎有所懈怠,不如從前輕盈。」奕晨冷聲評價道。

  沈勝清面色平靜,「令徒的境界似乎已經止步金丹期已久,你也莫要總顧著自己修行,得多為徒弟著想。」

  奕晨聞言,瞥了對方一眼,冷哼,「地基打得好,比靈丹妙藥硬推著突破境界的好。」

  青雲宗誰人不知,沈勝清對唯一的親傳弟子極為捨得,短短三年,便讓牧桉從金丹期初期培養到了金丹期巔峰。

  什麼天材地寶都和不要錢似的,往裡砸。

  「牧桉天賦極好,同樣的東西給其他人,他們也未必有牧桉這般高效。」沈勝清看向牧桉的眼裡帶著欣賞。

  絲毫不覺得自己給徒弟豐富資源有什麼錯。

  奕晨冷嘲一聲,「不妨賭一把,就比他們誰能拿下此次宗門大比的第一。」

  「可。」沈勝清輕飄飄應道。

  絲毫沒有壓力。

  他的徒弟從不會辜負他的期望,牧桉說了會拿第一,便一定會的。

  台下。

  牧桉墨色高馬尾隨風飄揚,青衣束腰,手執雙劍,英姿颯爽。

  對面站著的便是雲鶴峰的師兄——雲南遊。

  男人白衣素裹,眉眼溫潤,長發半挽,手執雲中劍,笑意和緩。

  「牧桉師弟,還請指教。」

  「雲師兄,請——」

  隨著鑼聲被敲響,牧桉如一支利劍猛地沖向了雲南遊。

  雲南遊立馬向後飛去,手中長劍飛快的抵擋著雙劍的攻擊。

  牧桉絲毫不手下留情,雖然知道自己的任務是輸給雲南遊,但是他可不想挨揍。

  所以他必須先把雲南遊打得力竭了,再被對方,打敗,這樣,他受的傷會輕一點。

  兩人身法極快,擂台上,只見劍光不斷閃出,鏗鏘聲如破碎的琴音,劍氣不斷飛出,割打在擂台之上。

  台下人看得目不轉睛,「這就是親傳弟子的實力嗎?我居然看不清他們的身影。」

  「牧桉師兄好厲害,才入門四年不到,居然就能和雲南遊師兄對打。」

  「牧桉師兄好帥!雲南遊師兄加油!」

  台下熱鬧喧譁,高台之上,眾師尊也聚精會神。

  眼見雲南遊被牧桉壓著打,奕晨的臉色不由黑了幾分。

  「沈師弟,你教徒有方啊!牧桉的劍術不輸你當年。」掌門扶著白須欣賞道。

  那自然,畢竟他的徒弟為了學劍術愣是撒嬌打潑,要他握著他的手,一步步教,磨人的緊。

  師徒的劍法自然如同血液一樣,一脈相承,見其劍法,便會想到他師承何人。

  沈勝清薄唇輕勾,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愉悅。

  忽然,台下一道劍鋒划過,青色的身影重重摔在擂台上。

  沈勝清眸色驟冷,捏著茶杯的手驟然一緊。

  剛剛,那一劍牧桉是可以躲過的,為什麼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