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是在休沐第二日的清晨醒來的,睜開眼後又瞬間閉上了!
他還不如不醒來呢!
渾身像是被拆散了,砸碎了,沒有一處不疼的,尤其是他那殘缺之處,火辣辣的!
黎明澈正端著粥進來,瞧見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夫君,醒了?」
蘇玉勉強側頭睨了他一眼,又轉過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黎明澈將粥放在床頭小几上,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低聲哄道:「我錯了,下次一定節制。」
蘇玉聞言,終於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黎明澈輕咳一聲,耳根微微泛紅,小聲嘀咕道:「還是不是怪國子監那破規矩,我都見不到夫君,好不容易休沐,吃的多了些,就收不住了。」
蘇玉氣笑了,抬起酸軟無力的手,在他額頭上輕彈了一下:「你那是多吃了些嗎?你那是將滿桌子的菜都吞了,一點兒沒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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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澈被彈了額頭,非但不躲,反而順勢握住蘇玉的手,貼在臉頰邊蹭了蹭,理不直氣也壯地反駁道:「夫君秀色可餐,我這也是情難自禁。」
「你腰不酸嗎?」蘇玉好奇的看著黎明澈的腰
雖然他不懂,但也知道,男人腰力也是有限的,怎麼這人就跟沒事人似的?
他家小傢伙這麼天賦異稟的嗎?
不會虛嗎?
黎明澈聞言,眸色微深,俯身湊到蘇玉耳邊,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夫君要不要再試試?」
蘇玉立刻閉上眼,將被子往上一拉,悶聲道:「不必了,為夫還想多活幾年。」
黎明澈嘿嘿一笑,黏黏糊糊的開始蹭蘇玉的脖子,軟萌的喚著「夫君,夫君,夫君」
蘇玉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語氣里滿是縱容:「行了,別蹭了,粥要涼了,夫君快餓死了」
黎明澈這才直起身,將粥碗端了過來,用勺子輕輕攪了攪,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蘇玉嘴邊。
蘇玉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總算讓乾涸的身體舒服了些。
「夫君,你這兩天可能得用襯墊」黎明澈心虛的不敢看蘇玉「腫了!」
蘇玉剛咽下去的那口粥差點嗆出來,他就說火辣辣的疼!這小崽子是真捨得下口啊!
他沒好氣的捏了捏黎明澈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你屬狗的?夫君好不容才恢復正常,你倒好,又給咬回去了。」
黎明澈任由他捏著臉,含含糊糊地辯解道:「那也不能全怪我,好吃!」
蘇玉簡直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好吃」二字給氣到沒脾氣,合著他就是一盤行走的珍饈美味是吧?
他鬆開手,又舀了一勺粥餵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那夫君多吃點,補補身子,下次我儘量……收斂些。」
蘇玉咽下粥,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我信你個鬼,小傢伙壞的很!
黎明澈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都化了,嘿嘿傻笑了兩聲,又舀起一勺粥,仔細吹涼了遞過去,動作間滿是小心翼翼的珍視。
一碗粥見了底,蘇玉總算恢復了些氣力。
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青紫痕跡,忍不住抬手捂臉,又瞟見胳膊上和手上的牙印,無奈地嘆了口氣:
「說你屬狗的,還真是一點沒冤枉你。」
這給他啃的,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一個摞一個,簡直了!
「嘿嘿,好吃!吸溜!」黎明澈傻笑著,還故意吸溜了一下口水,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
蘇玉被他這副無賴樣逗得徹底沒了脾氣,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笑罵道:「行了,別回味了。你趕緊給夫君換被褥吧!」
黎明澈一聽趕緊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端來一盆熱水,肩上搭著條乾淨的帕子。
他將水盆放在床邊,擰了帕子,動作輕柔地替蘇玉擦拭身體,指尖拂過那些痕跡時,眼神再次幽深了起來。
蘇玉瞧著他的眼神,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清醒一下,快收拾!」
黎明澈眨了眨眼,睫毛掃過蘇玉的掌心,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他乖乖地「哦」了一聲,這才壓下心頭翻湧的綺念,認認真真地替蘇玉擦淨了身子,將他抱到床裡面,利索的換起了被褥。
換好被褥後,這才將蘇玉重新塞回被窩裡,掖好被角,俯身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夫君再睡會兒,我去給你熬點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