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朗磨磨蹭蹭就是不去睡覺,看到時樾嚇到了秦朗,看到大花絆倒了秦朗,還看到了秦朗早上起來在樓梯那來來回回的舉動。
顧瑾笑了:「你昨晚嚇他了?」
說著看向一旁也睜開了雙眼的時樾。
時樾把人摟到懷裡:「沒有,我就站在他後面不出聲,他自己心虛而已。」
「所以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感覺這兩人笨笨的,要真是特務,能做個什麼玩意?
時樾搖頭:「不清楚,別管他們,咱們得起床了,洗漱完去操場那邊吃早餐,回來給爺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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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聞言打開村裡的群,見有人發了視頻,早餐已經做好了,好些人都在吃了。
顧瑾立即起身:「走走,咱們快去!」
兩人準備好出來的時候,王一丁也回來了。
「都起了吧!都起了咱們去吃早餐!張繼申怕你們沒看手機,讓我回來叫人呢!」
顧瑾點點頭:「那就走吧,大鵝!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等會兒給你拿點回來!」
「昂昂昂!!」大鵝立即竄了過來,步步緊跟著顧瑾。
秦朗和秦漱也跟著一起去。
操場上人很多,顧瑾一行人到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村里人都習慣,還有好多人都是從外地回來的,見到顧瑾這些人,還很好奇。
「弟妹你們坐在這,我去拿早餐!」王一丁帶著一行人坐到了一張空著的桌子上,自己去拿早餐。
租來的桌子,一次性碗筷。
「你喝豆漿還是飲料?」時樾看向顧瑾。
「豆漿吧,我剛看到有油條。」
時樾點點頭,起身去拿豆漿。
這些豆漿油條都是他們現磨現做的。
「我也要豆漿。」一旁的秦漱聞言立即出聲。
時樾沒有搭理,走人了。
「這桌子怎麼有點油,都不擦乾淨的嘛?這些筷子,看著也不衛生呢。」
聽到秦漱的話,顧瑾拿起桌面上的紙巾放到她面前:「你可以擦拭擦拭,如果你用不慣一次性筷子和碗具,你可以拿袋子裝回去吃。」
秦漱見大家都在看她,便沒再說話,拿著紙巾擦拭桌面。
王一丁端著盤子跑了三次,拿了粉,包子油條發糕過來。
顧瑾給自己和時樾各拿了一碗粉一根油條兩個包子。
正吃著包子呢,時樾端著豆漿過來了。
「有點燙,你喝的時候慢點。」
現磨的就是香,顧瑾端起來喝了一口,滿足點頭:「好喝!」
一時樾拿過來兩碗,秦漱以為另外一碗是自己的,伸手就要拿。
「做什麼?」時樾看向她。
秦漱笑著道:「我自己拿就行,我不怕燙。」
時樾:「......我這裡是鍋嗎?」
秦漱愣住了:「啊?什麼?」
時樾把碗拉了回來:「我這裡又不是鍋,你做什麼從我這裡拿豆漿,想喝去那邊拿,還有,你剛剛洗手了沒有?算了。」
時樾拿了一個新碗,把豆漿倒了進去,剛剛那碗被秦漱碰到了。
一旁的書衡立即低頭忍住笑意。
顧瑾眨了眨眼睛,立馬咬住一大口包子。
秦漱臉上的笑僵住了。
秦朗立即起身:「不就是豆漿嘛,我去拿!」
時樾沒出聲,戴上手套,拿起油條,撕了一塊一塊的放到豆漿里泡著吃。
顧瑾見他這樣,皺眉:「這樣好吃?豆漿都油了。」
看著都膩!
時樾揚眉:「你試試?」
顧瑾拿起筷子從他碗裡拿了一塊放入嘴裡。
嗯?!別說!還挺好吃的!吸滿了豆漿的油條,一放進嘴裡,直接爆汁!
「好吃!幫我撕!」
兩人就這麼你吃我的,我吃你的,吃了起來。
秦漱看了看那被自己碰到了一點卻被時樾丟掉的空碗,再看看時樾從顧瑾碗裡夾東西吃,拿著筷子的手立即繃得緊緊的!
吃完早餐,顧瑾取了一隻蒸好的雞,拿上祭拜需要的東西,回了家。
「就這點紙錢就夠了嗎?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時樾見顧瑾把黃紙錢拆開,疑惑問道。
顧瑾也覺得少了:「不然你上街去再買一些吧,買這個黃紙錢,再買一些金元寶。」
時樾點點頭:「行,我去買。」
顧瑾把東西弄好,就等時樾了。
有點累,坐到躺椅上,在暗處吃下了藥丸。
剛準備坐在躺椅旁邊的秦漱見她這樣,抿了抿唇,坐到一旁去了。
「小顧!有你的快遞!」
顧瑾聞言起身出門。
看到小哥車上的龍鱗竹,顧瑾轉身喊了書衡出來搬運。
「送得還挺快啊,現在種還是先放著?」書衡看向顧瑾。
顧瑾搖頭:「先放著,等我上香完再忙。」
她家就這麼一個墳,村裡的族譜沒有她的名,祖宗墓碑那也沒有她和爺爺的名,所以她也沒打算去祭拜,畢竟她和爺爺本身就不是本村人。
祭拜完了,還有很多時間,足夠把這些竹子種下了。
「你們不跟著村里去山裡看看嗎?張繼申和王師兄已經去了。」顧瑾看向書衡和秦朗兄妹倆。
書衡搬完竹子,聞言立即拿上帽子:「我去!我現在就去!」
書衡走了,院子裡只剩顧瑾和秦朗兄妹倆。
兩人搖頭:「我們和村里也不熟,就不去了。」
顧瑾點點頭,沒說話,回到躺椅上,拿著蒲扇緩慢扇著風。
秦漱見院子裡沒人,笑著看向顧瑾:「顧小姐,你和時大哥是怎麼認識的啊?」
顧瑾聞言睜開雙眼,笑著道:「他在這邊工作,住我家,我近水樓台先得月。」
秦漱不太相信:「時大哥一直都不近女色,就這樣和你在一起了?」
顧瑾輕笑:「嗯,他不近女色,他近我。」
秦漱:「......哈哈。」
秦朗跟著出聲:「我也很好奇啊,就是說時樾那種身份背景,你在村里,我不是貶低你的意思,但現實問題就是你們兩個身份差距那麼大,你是怎麼有勇氣和他談戀愛的?不怕別人說你攀高枝?」
顧瑾笑著搖頭:「我喜歡他,我只管開心當他的對象就行,其他的事他自然會處理,如果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那我們也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和時樾成為朋友的?」
秦朗剛要解釋,顧瑾沒給他機會。
「像王一丁師兄,那是時樾的師兄,有真才實幹,像書衡,也有自己的事業,那麼你們兩個從國外狼狽回來的人,到底是怎麼和時樾成為朋友?我實在是想不通啊,一無是處的你們,當然,我不是說你們的意思,但現實就是你們太廢物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時樾到哪你們轉眼就跟了過來,這,唉!所以,你們到底是怎麼攀上時樾的?我挺好奇。」
秦朗直接黑臉了:「我們和時樾的友情,不是你這個才剛認識不到一年的人可以質疑的!你這麼說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道歉!」
顧瑾輕笑:「你看看,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又破防了,就你這氣度,真不像是時樾的朋友,無能狂怒。」
秦朗唰的站了起來,剛想出聲,見時樾走了進來。
他壓住怒氣,坐了下去,不再出聲。
顧瑾見秦朗這樣,失望了,這人忍耐力都比不上閔老頭!
一回合就破防了,閔老頭還能跟她來來回回好幾個回合呢。
真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