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晨立即開口:「時公子您說笑了!這京市,圈內人哪個不認識您?曾有幸在酒會上見過您一次,您不認識我很正常,我這種小人物,不配!」
顧瑾:「......」這也太難能屈能伸了吧!!
時樾見他這樣,揮了揮手:「走吧,氣味難聞。」
「不好意思!是我們污染了這裡的空氣!我們立即離開!」王曉晨說完立即拉著徐小雅快速離開!
兩人一出店門,王曉晨馬上靠著門邊大喘氣。
「曉晨哥!那兩人是誰?你,你沒事吧?」
王曉晨搖搖頭,起身往前走:「沒事,走吧,今天差點出事了,那女的我不知道是誰,那男的......」
王曉晨指了指天上:「懂了沒?反正我們惹不起!至於那女的,能和時家公子在一起,那肯定也不簡單。」
徐小雅心裡一驚!
「我知道了!咱們快點走吧!剛剛差點吵起來!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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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東西也不拿了,一溜煙坐車離開!
顧瑾和時樾出來後,兩人也沒了再繼續逛的打算。
「回家吧,回去後讓人上門定製。」
顧瑾點點頭:「行,回去吧。」
兩人回到家,時老太太已經在家了。
見到兩人空手回來,老太太疑惑:「不是說去逛街嗎?怎麼沒買東西?」
顧瑾給自己和時樾倒了茶。
「買了,等商場那邊的人送來就行。」
老太聞言點點頭:「那就行,對了,我把家裡的阿姨帶過來了,你們在京市的這幾天,就讓她在這邊給你們做飯!免得你們不知道吃什麼!」
顧瑾一把抱住老太太,高興地蹭了蹭:「謝謝奶奶!!奶奶真好!急我們所需啊!」
老太太笑得咧著嘴:「你不覺得奶奶多管閒事就行了!想吃什麼,讓阿姨做!把身體養好!」
顧瑾用力點頭:「好!」
時樾從廚房出來:「我已經和阿姨說了,藥也熬上了,明天咱們去香山那邊的莊園看看,如果沒有問題,就確定那裡,如果不滿意,咱們就改。」
老太太眼睛一亮:「婚禮現場要定莊園那邊了嗎?」
顧瑾笑著點點頭:「去看看,沒問題就定那邊了。」
「好好好!!那邊好!我也喜歡那邊!那邊安靜!寬敞!還漂亮!明天你們好好看!」
吃完飯後,兩人窩在家裡看電影,老太太回去了。
難得的兩人時光,結果沒到半小時,墨老來了。
時樾無奈開門:「您老怎麼過來了?」
墨老見他這副樣子,抿嘴:「怎麼?不歡迎啊!」
時樾:「......那您出去?」
墨老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轉身走了進去。
「我過來把脈的!例行把脈!」
時樾點點頭,跟了上去。
墨老看到顧瑾的時候,眼一瞪:「我怎麼看著你不對勁啊,距離上次把脈後,你吃了那麼久的藥,應該好了一些才對吧!藥沒效果?」
說著拉過顧瑾的手,給她把脈。
顧瑾看向時樾,時樾坐到她旁邊,和墨老解釋了一下。
「張繼申的父親受傷進icu,阿瑾過去施針,當時費心費力了一些,所以......」
墨老收回手:「我就說怎麼還那麼虛!行吧,那就喝一些時間吧,沒什麼事,還是虛,不要太勞神。」
顧瑾點點頭:「我知道,我現在是能不動就不動!我徒弟那邊怎麼樣了?」
墨老聞言搖頭:「還在治療,還不能出來,兩人也是遭罪了,到時候你們要是見到他們,可別被嚇到了,瘦得不成樣子!」
顧瑾疑惑:「之前我有聯繫過神農稷老爺子,他說神農良兩人還在治療,但我聽著是快出院了啊,怎麼您這話說的,是越來越嚴重了啊??」
墨老揮手:「不過是神農蒼朮不願讓神農稷擔心而已,你看看你自己,受到輻射最輕,都這樣了,他們兩個當時可是在輻射中心地帶待了那麼久,能救活回來,有個人樣都不錯了,不過確實也要出院了,大概還有一周這樣,最後一次換血後,可以出院休息。」
顧瑾聞言嘆氣,也不知道自己異能種出來的東西,能不能幫幫得到他們。
「出院了,讓人把他們兩個送到我那裡,在那邊養著吧,到時候吃藥什麼的,我直接用我種的那些,慢慢養,即便不能增加壽命,也能減輕痛苦,生活質量也能好一些。」
墨老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想法,你那邊種的東西,說不定對他們有用,行了,先不說他們了,坐好,我給你扎個針。」
顧瑾無奈了:「大爺爺,我自己會扎!」
墨老聞言看向時樾:「她有給自己扎針嗎?」
時樾搖頭,皺眉:「阿瑾說吃藥就行,不用扎,所以還需要扎針嗎?」
墨老笑了,輕哼:「不扎也沒事,扎的話會好得快一些,她這是偷懶了!」
時樾疑惑地看向顧瑾。
顧瑾嘟囔:「扎針不疼啊?扎那麼多做什麼,慢慢養也會好,反正又不趕時間,早上扎晚上扎,皮都被扎出繭來了!不扎!」
時樾聞言連忙點頭:「那就不扎!慢慢養也挺好的!」
就算不疼,他看著也心疼啊!
墨老輕哼,拉過顧瑾的胳膊:「他慣著你,我可不慣!坐好!扎針!」
顧瑾嘟囔著嘴巴:「那就讓您扎一次!」
墨老手頓了一下:「怎麼呢,你還想打我呢?」
顧瑾:「......您扎不扎?」
墨老手速飛快給她扎得滿身都是!
顧瑾:「......」顧瑾張了張嘴,好嘛,不能說話了。
時樾嘆氣:「墨老!!」
墨老輕哼,起身:「20分鐘後再拿掉,她話有點多,聽得我煩躁,現在總算是安靜了。」
顧瑾伸出腳來踢了踢墨老的小腿,眼睛眨巴眨巴的,示意他把啞針拿開。
墨老移動到另外一個位置,不搭理顧瑾,看向時樾:「我來那麼久了,你倒是給我泡點茶來喝啊!」
時樾:「......家裡沒茶葉,只有礦泉水。」
墨老:「......你故意的?」
時樾坐到顧瑾旁邊:「那倒沒有,我不至於那么小氣,我......」
「最小氣的就是你!!算了!我就不該跑這一趟!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到時間了讓她自己拔,我先走了!」
「忒小氣了點!」說著轉身出門離開了。
時樾:「......」
顧瑾看向時樾,時樾捏了捏眉心,無奈嘆氣:「我沒騙他,這邊家裡真沒有茶葉,我想問他要喝什麼茶葉,我打電話讓人拿來,話都沒聽完,就走了,還說我們小氣,你說這事鬧的......」
顧瑾:「......」
時樾躲開顧瑾的眼神,看向那些針:「拔哪一根可以讓你說話?」
顧瑾搖頭。
讓她沒法說話的不是針,是扎的穴位,時樾不懂,不能亂來,不然她啞一輩子咋整。
二十分鐘後,顧瑾伸腿踢了踢時樾。
時樾起身。
顧瑾看向自己的手腕。
「直接拔就可以了是吧?」
顧瑾點點頭。
手腕上的針被拔了之後,後面的顧瑾自己來了。
全部弄好後,顧瑾拿出自己的針,在啞穴位置扎了下去。
「艾瑪,憋死我了!老頭子吃槍藥了?還不讓我說話!」
時樾笑著拿了水杯給她:「喝點水,沒事吧?」
顧瑾一口喝光,搖頭:「沒事,不過家裡真的沒茶嗎?我記得書房那邊......哎哎!!做什麼呢!」
時樾一把把人抱了起來:「你該休息了,剛剛扎完針,我帶你去睡覺。」
顧瑾:「......」行吧,那茶葉就不提了。
回到臥室,顧瑾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了。
「這都準備吃晚飯了,你抱我進來做什麼?在屋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