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奶奶灰鬼火吧……」
曲珊溶在心裡對比了一下，覺得，黃耀祖這名字，看起來像是至少有三個姐姐的。
「還像是結婚後至少要讓媳婦生三個兒子的！」寧惜冷颼颼補充。
嚇得曲珊溶「啪——」的一聲，把手機反扣在桌面，自己癱倒在椅子裡。
……給他哥幸福，也不能犧牲自己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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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幾口氣。
不用寧惜提醒，這一次她主動打開了和善良獸醫的對話框。
曲珊溶：【方便問一下你的發色嗎？】
在教學門診。
沈溪年看見消息預覽了，沒回。
過一會，又一條消息彈出來。
曲珊溶：【或者，還沒來得及問你，你名字是幾個字呢？】
消息還在不斷地彈出來。
曲珊溶：【你告訴我你姓什麼也可以的。咖啡廳人多，到時候也好找你……】
曲珊溶：【其實照片最直觀了。】
曲珊溶：【你手機里沒有自拍的話，證件照也可以。】
曲珊溶：【另外，我還想問問你，你平時喜歡什麼運動愛好嗎？比如機車？】
消息一連串的進來，手機幾乎震動成電話模式。
以為是急診手術電話，裴禮之轉頭看過去。
「老師，是……」
看見消息的瞬間，他猛吸一口氣，閉嘴。
他發誓！他真的沒有看沈主任隱私的意思，是屏幕就放在筆記本上，太明顯了！
怪他眼快！
但是，工作時間，跟一個骨科醫生聊危險係數那麼高機車！
這合理嗎？
這個溫柔甜心到底是溫柔甜心還是狂野甜心！
沈主任可是骨科醫生誒！可是每年做過無數台墜車骨折手術的骨科醫生……他居然，也縱容這個甜心跟他這麼聊？
是縱容的。裴禮之閉了閉眼，因為他剛剛分明看見主任嘴角動了，在笑！
懂了，既不是溫柔甜心，也不是狂野甜心，是魅魔。
-
「回你了嗎？」
自從知道獸醫只能在鬼火少年和耀祖之間二選一開始。
寧惜比曲珊溶還著急呢。坐立不安的，恨不得半分鐘就湊過來問一遍。
「還沒。」
在寫病歷，曲珊溶往手機上瞥了眼。
話音剛落，屏幕亮了。
寧惜唰的一下滑過來。
善良獸醫：【黑色。三個字。官網上沒有我的證件照。也沒有自拍，不過你會認出我的。】
對面似乎在忙。
消息整合成一條發了過來。
寧惜把這一行字反覆看了幾遍，心裡堆滿了疑問。
「這獸醫腦子這麼夠用？」
「從你要證件照就能猜出來咱們看網站官網了？」
他的聰明，曲珊溶早就深有體會，沒覺得意外。
「他之前也是通過一張蘋果照片，就猜到我是醫生的。」
「……」還是細節怪。
沒糾結這一點。寧惜問：「不過他後面這句話是啥意思？」
「什麼叫你會認出他的？」
「他帥得很突出嗎？」
曲珊溶也不理解這句話，猜，「或者是我以前見過的患者？」
「患者咱們一年見幾千個。」寧惜嗤了一聲，「他還挺自信。」
不管了。
反正中午就能見到了。
再試探沒意思，手裡一堆工作要做。
曲珊溶說：「反正不是鬼火也不是耀祖，你放心了？」
這麼神秘，其實更不放心了。
但既然曲珊溶無論如何都要去見。
寧惜只好說：「那你有事第一時間打我電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