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下來吃早飯時,瞧見張嬸在廚房裡,已做好飯菜。
張嬸瞧見她,揚起笑容:「小姐,新年好啊。」
「新年好。」寧汐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她:「這一年,又要辛苦張嬸了,新年紅包,祝一切順利。」
「大家順,多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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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嬸大大方方接過來,放到圍裙小袋子裡。
「小姐,那現在吃飯嗎?」
寧汐點頭,指了指留財,笑道:「張嬸,我下午有事要去一趟江城,可能明天,或者過兩天才回來。你幫忙餵一下留財,以免餓著它。」
「小姐放心,我會照顧好留財。」
張嬸端起飯菜,來到桌面放下,然後把留財的排骨飯端出去餵它。
寧汐吃完飯,上二樓收拾行李。
她什麼都沒拿,就拿了兩套衣服,兩件高領羊毛衫,兩條牛仔褲。
她很少穿牛仔褲,但許合秀可能在老家鄉下,在那些地方,穿牛仔褲更方便些,也更安全。
她知道自己長相勾人,在外面家人不在時,會盡心遮掩。
至於外套,一件中款羽絨服就可以。
將衣服塞背包里,穿上羽絨服,想了想,打開保險柜,拿出兩萬塊錢現金塞背包里。
剛到一樓大廳,就瞧見梁五帶著兩個人等在下面。
寧汐手機微振,是趙霄城的視頻電話,手划過屏幕接通。
趙霄城見她一臉要出門的模樣,溫柔與她說話:「寶寶,我讓梁五給你帶兩個人,都特種兵出身,今年退伍,你帶著我放心些。到了江城,給我發信息。」
「好。」
「寶寶,給你訂了飛機票,記住,到了江城那邊,二十四小時都不能離開他們的視線。」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安全。」
寧汐見到他在忙,掛掉電話看向幾人。
梁五帶來的兩人是一男一女,都很年輕,男的身形高大,女的高挑健瘦,五官並不出眾。
梁五上前給她介紹:「嫂子,這是魯山和田英,是老大讓帶來保護你安全的。他們今年剛退伍,老大請他們和我們一起前往。」
寧汐訝然,指著梁五:「你也去?」
梁五咧嘴一笑:「嫂子,我還有三天假,閒在家時,我媽就催我相親,不如跟你去,就當旅遊了。更何況,老大還發了一個大紅包給我。」
「那就麻煩你們了。」
「嫂子,我來拿背包。」
「多謝。」
寧汐把背包遞給他,拿起圍巾圍上脖子,和他一起走。
車子就在外面,梁五和魯山坐在前面,田英和她坐在后座。
很快她就登上飛機,她一直給許合秀髮信息,對方還是沒回。
從上飛機直到到達江城,田英都沒有離開過寧汐身邊,連上廁所都守在外面。
在飛機上,梁五已經訂好了酒店,下飛機後,他們直奔酒店。
寧汐給陳菲發信息,告訴她酒店地址讓她先過來。
她們到達酒店時,剛好下午四點左右。
梁五訂了三間房,他和魯山住一間,中間那個住寧汐,田英住在旁邊一間。
放好各自行李後,三人聚到寧汐房間,梁五拿出一塊平板,望著坐在沙發上的寧汐:「嫂子,我們已調到了許合秀的家庭背景。她父母只是農民,但年輕時賺了不少錢,在縣城買有一套三層室,農村也有房。她還有一個哥哥叫許合莊,是個小混混一樣的人,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很理所當然啃老。現在一家人住在離這不遠的縣城上,我們從這裡開始到縣城,沒有通高鐵,我們開車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才到。」
田英輕聲與寧汐解釋:「小姐,是我提的建議,縣城小地方,住處不會很好,先在這裡住下,等您同學來,探明情況再走下一步。」
「不錯。」魯山望向寧汐,道:「許合秀要是不在小縣城,就是在老家,那個地方有些偏僻,我們要做好一些打算。山里人和城裡人不一樣,特別是一些老人。最重要的是,我們對這裡不熟悉,還是等陳小姐過來,她情況更了解,也方便我們下一步行動。」
寧汐點頭:「你們考慮的十分周全,我們在這裡等一下菲菲。」
坐在窗邊沙發上,寧汐看著這一座陌生的城市,心裡想著,希望一切都是她們想錯了。
六點鐘時,陳菲敲響了寧汐的房間大門。
門打開,陳菲瞧見梁五時驚訝萬分,脫口而出:「你怎麼也在這裡?」
她記得這個人,是城哥身邊的得力幹將。
梁五微笑解釋:「老大不放心嫂子,讓我跟著過來。」
陳菲聽到這話,心生歡喜,有梁五在,事情說不定會更容易。
再瞧見魯山和田英,安全感滿滿。
來到寧汐身邊坐下,陳菲倒了一杯水,昂頭一飲而盡,滿臉無奈開口:「汐汐,你不知道秀秀那個媽有多欠揍,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重男輕女的媽,你知道嗎?那個家裡,兒子臥室裝飾的十分華麗,秀秀的房子都沒裝修,就一張床,一個椅子,還有一個破舊柜子。我的天,看見 時,我都想轉頭甩她一巴掌。」
偏心偏到這個份上,簡直就是讓她大開眼界。
寧汐給她倒水:「菲菲,現在什麼情況?」
陳菲喝了口水,總算緩上氣,微皺眉開口:「我去問了他們鄰居,說過年前秀秀回家後,剛開始還平靜,年初二開始,就傳出吵架聲,後來才知道,是秀秀她父母給她尋了門親事,讓她嫁過去,秀秀沒同意就吵上了。年初四那天,他們一家子出門,再後來家裡沒再吵架。」
寧汐眸光微沉,問她:「鄰居說後來有沒有見過秀秀?」
「沒有,接下來兩天,她們沒見到秀秀。都是鄰居,大家又不住在一起,沒見過很正常。」
梁五手裡拿著平板,望向寧汐:「嫂 子,咱們明天租一輛車,先去上縣城看看。」
陳菲拉著寧汐的手道:「汐汐,我們可以報警嗎?」
田英搖頭:「許合秀現在不知情況如何,報警沒用,除非我們真的確定她遇險。」
「不錯。」寧汐望向陳菲,道:「明天我們先到她家看一下,打聽情況,我現在懷疑,秀秀可能被她父母囚禁了。」
陳菲驚訝睜大眼,手緊緊攥住沙發椅把,心中擔憂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