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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把岳父岳母介紹給我

  容忬說的三方。

  是周瑞帝、韓淵、沈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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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瑞帝對翟家軍心生忌憚,韓淵因國讎,平等的厭恨每一個大周人。

  韓淵了解周瑞帝的心思,便順水推舟,藉助外邦勢力,以及周瑞帝的私心,將翟青祤逼到絕境。

  當時大周邊城被破,翟青祤死守,副將陸沉領著一隊兵馬,繞開戰場去搬救兵。

  翟青祤得知的消息,是陸沉遭遇伏擊,整隊兵馬全軍覆滅。

  當時他殺得都快力竭了,根本無暇思考這件事情,更不敢停下喘息去分析真偽。

  經過容忬如此提醒,翟青祤這才回想起來,陸沉走的線路,是藺辰費了幾番周折,開闢的秘徑,用來應對特殊情況的。

  這條路,只動用過三次,一次是調兵,二次是偷運糧草,第三次便是陸沉。

  調兵是他親自調的,而糧草一事,當時翟家軍被圍困,糧草告捷,不得不動請外援。

  這個外援便是不請自來的沈濰。

  他早就備好了糧草,在邊城往上的城鎮中,當時說是為了應對不時之需。

  現在想來,沈濰極有可能是收到了消息,又或者早就想了。

  既然他翟青祤不配合,翟家軍不為所用,那麼便與百姓死在一處。

  生前不為所用,死後自有用途。

  翟青祤啃著小籠包,一言不發,對於前世的仇恨,他現在感受到的不是啥深仇大恨,而是一種超出認知的噁心。

  正是因為他手中有血,見過生死,知曉生命之重。

  而這些遠離戰場的人,站在無數人的生命之上,為了那個皇位,將人命當作自己攀爬的樓梯。

  容忬看他沉默,又道,「你知道藏寶閣里有什麼嗎?」

  翟青祤:「一知半解。」

  容忬:「他們告訴我,是問昭收集的,關於韓淵謀害江湖各大門派的證據。」

  「沈濰的心思只是我的猜測,他們也傷害了你的利益,所以藏寶閣的事情,我遲遲未動,是有原因的。」

  「只要失竊,他們和沈濰以及所有人都會曉得這張圖在我手上。」

  「就會以血緣親情和鄉親們的性命逼我交出來。」容忬又添了一碗粥,一口一口的吃,吃的很慢,「假如沈濰很正直,拿出來倒沒什麼。」

  「假如我的猜測是真,這個東西落入他的手上,他便會打著大義的旗幟,藉此造反,而以你們翟家軍的處境,只能跟著接杆。」

  「以你的脾性,一旦他登基成功,他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你的不配合,便會成為他重新把你腦袋割下來盪鞦韆的理由。」

  「你三天兩頭見著我就黑著臉啃我,壓根沒時間問你,你和沈濰到底怎麼回事。」

  翟青祤:「......」

  這話他咋反駁。

  反駁不了啊,他確實一看見容忬和野男人站一塊兒就來氣。

  好賴話全忘了。

  「我的錯。」他摸摸鼻子。

  容忬呵一聲,「本來就是你的錯。」

  說著,她掏出藥和棉花,拿起乾淨的帕子糊在他嘴邊。

  擦乾淨嘴,用蘸著藥粉的棉花,不輕不重的點在他受傷的地方。

  翟青祤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琥珀色的杏眼,呈著天光好似一汪秋水。

  這個動作,她做了很多遍,特別順手。

  他也特別滿足。

  「容忬。」他道,「假如,大周非要一個人登上王位,整個皇室,沒有一個人是合格的。」

  容忬指尖一頓,「幹啥?你想當皇帝?」

  翟青祤連忙否決,」我不當。」

  「那個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坐的,頭上有三尺,頭下有責任,我這樣的心性,不適合。」

  容忬點頭,「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翟青祤:「......」

  「你少懟我一句能怎的?」

  容忬:「你見我一次就鼻青臉腫一次,天天給自己身上開花刀,少一次又能怎的?」

  翟青祤:「你就會說我,你自己呢,拳頭掄多少次了?」

  倆又吵了兩句,各自停下來沉默了兩下。

  心裡又各自嘀咕,算了,這個問題爭了一百遍了也沒個善了,與其生氣還不如親她一口划算。

  當然後面這句話是翟青祤的心思。

  想是這麼想的,行動力也是如此上來的,湊上前,往她臉頰上啄了一口。

  「我錯了,我發誓,非不得已的情況,絕不會再自己弄傷自己。」

  容忬有那個膩歪過敏症,腦袋向後一仰,臉皺巴巴的,直接換話題,「誰適合當皇帝?」

  翟青祤笑了,「你想當嗎?」

  容忬也說,「我不當。」

  「說得好像我說當就能當似的。」

  翟青祤繼續說,「你要是想當也不是不可以,都是山大王了,當一下大周的女大王怎麼了。」

  他看著非常嚴肅,甚至苦口婆心的勸她,「到時候國號就叫大仙,天都改為天庭,每日上朝不是叫吾皇萬歲,叫的是仙女萬歲。」

  容忬:「......」

  說這種廢話的時候,她真的難以回答。

  翟青祤笑完,又正經了,「容忬,你不願意當最好,日後繡樓塵埃落定,我們回青州也好,去遊山玩水也好,浪跡天涯也好.....」

  「我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容忬:「?」

  「我看你是有那個大病,不會說情話就閉嘴,搞這麼詭異干毛。」

  翟青祤:「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容忬被他沒臉沒皮的樣整無語了,擦完藥猛的站起身來,道,「現在是說這種屁話的時候?」

  「你有沒有沈濰那些下作手段的證據,現在應該去挑撥我爹娘和沈濰的關係。」

  「不然他們像你這個傻蛋一樣被賣了還要替他數錢!」

  翟青祤肯定是不讓她走的,連忙抓住她的手腕,抬頭就這麼用兩個水汪汪的眼眸。

  瞅著她。

  乍一看還以為是翟允征在這呢。

  「所以,仙女兒,你能不能把岳父岳母介紹給我,我去挑撥一下?」

  「你要是不願意,我也有別的辦法讓他們出現,就是這個方式可能不太友好,他們要是覺得我這個女婿心眼子太多,看不上我咋整?」

  容忬:「......」

  狗東西開始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岳父岳母都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