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沅白腦中閃過一絲疑惑,但轉念一想,天下之大,同生辰的人又不是沒有,興許他能有今日穿越機緣,是因為他跟小炮灰原主十分契合?
姬沅白弄不明白,只好把疑惑壓在心裡,轉而問起墨九修煉事宜。
墨九細心地同他說,還與他提起那個大秘境。
秘境名為溯光,是一個非常大的秘境,只有築基以上,元嬰及以下修為方可進入,是以競爭很激烈。
同時危險巨大,這個大秘境裡頭還蘊含多個小秘境,每個小秘境出來方式不一樣,機遇也不同,能否能活著出來,全看個人。
姬沅白聞言心有怯怯,「那咱們進去恐怕凶多吉少吧?」
墨九將他抱緊,撫摸著他的背,低聲道:「別怕,有我在。」
那秘境實在大,且不受他人管控,出現時機大多數就在八月,開放三個月,若是三月後無法出來的修士都會被秘境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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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死在裡面的人之外。
曾經有宗門想要將這溯光秘境占為己有,派出數十名合體期的大能攜手布陣,結果被秘境反彈身負重傷,修為更是跌落到金丹期。
至此,無人再敢打溯光秘境的主意。
每當溯光開啟時,仿佛修仙界一大盛事似的,各地修士提前奔赴中州,只為了能夠進入秘境探寶。
姬沅白聽他說的有一點點嚮往,那樣的大秘境,應當有很多寶貝吧?
那合適他修煉進階的寶貝應該也有吧?
墨九聽著捏了捏姬沅白的臉,隨後低頭狠狠親了一口,留了一個紅印子。
姬沅白摸了摸自己的臉,氣得打他。
原本還不捨得他閉關,現在姬沅白只想讓他趕緊閉關!
墨九捨不得跟姬沅白分開,也知道他耐不住性子閉關,於是在閉關前狠狠地獎勵了自己,這才依依不捨在後山不遠處開闢了一個洞府修煉打坐。
姬沅白看著窗戶外那座山,墨九說他就在那開闢了個洞府,若是想他,便在窗戶看看。
姬沅白望著山揉了揉自己的腰,臭墨九!
鬧得也太兇了!
姬沅白還想睡個回籠覺,結果小斗和小塵兩隻邁著歡騰的步伐啪嗒啪嗒的跑到他屋子外敲門。
「主人~有客人來了哦~」這是小塵。
「主主,客人,來!」這是學舌的小斗。
姬沅白無奈,翻了個身,然後起床。
將自己打理好之後,隨後扎了個低馬尾就出去了。
墨九不在,他弄不好頭髮懶得弄了。
「是誰來了?」姬沅白剛打開門,趴在門口的兩小隻受力就一左一右摔倒在姬沅白腳上。
姬沅白嘆了口氣蹲下,抱起一隻放肩上,一隻抱在懷裡擼。
小塵與小斗常常早間出院子玩,偶爾會跑到結界邊緣,今天一早也一樣,看到了被阻攔在結界外的人。
小斗認不得他們,於是就跑了,但又看見了康伯,只好回去跟姬沅白說。
它記得那個老爺爺,給他們家送亮晶晶來的。
主人最喜歡亮晶晶了!小斗也喜歡!
於是兩小隻屁顛屁顛跑回家,告訴了姬沅白。
姬沅白聽他們說完,便往外邊走,看到了人群中的康伯有點意外挑了挑眉。
他記得給星酌居和雲福樓的靈蔬昨日才送去,怎麼今日又來了?
姬沅白沒敢出陣法外,他看向那幾個面生的修士,以他的修為感知不出來對面的修為,看來外邊那幾個修士修為比他高。
康伯顯然也很尷尬,他不想來,奈何對上這幾個元嬰修士被拎過來了。
顯然,這幾個外地來的修士都很不懂規矩。
他已經說了此地有渡劫陣法,若非姬靈植首肯,尋常人無法踏入此地。
那幾個外鄉來的非是不聽。
架著他風風火火就往這跑。
結果這陣法都沒進去。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姬沅白瞧著這幾人來者不善,受到了康伯給的眼神提醒,根本沒有踏出陣法。
見姬沅白沒有出陣法外,康伯懸著的心鬆了一口氣。
他消息靈通,原先從雲瀾秘境時就聽說了姬靈植那道侶是個壓制修為來此歷練紅塵的渡劫修士,此方陣法便是他布下的,為的就是保護姬靈植。
就是不知道平日裡與姬靈植寸步不離的墨道友為何今日不在。
這幾個外鄉來的似乎是從北原而來,為的是姬靈植手裡的二階靈蔬。
他杜康雖知道二階靈蔬珍貴,可也用不著如此興師動眾引來好些個元嬰修士吧?
莫非這其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內情?
比如,姬靈植那霜髓玉菘又有什不得了的效果?
康伯想著自己手裡那五十棵未動的霜髓玉菘,頓時心裡鬆了口氣,還好他沒有冒泡將菜賣出去,而留下來給了主子。
「想來,你就是那位姬靈植了。」為首的一個老頭居高臨下冷哼一聲,「那朔玄宗的霜髓玉菘,便是從你這裡買的的吧?」
姬沅白沒聽說過什麼朔玄宗,但想到霜髓玉菘,就想起雷遠,估計就是雷遠所在宗門。
「正是在下,幾位有何貴幹?」姬沅白對面前這幾個人感觀不好,若是他們想來求靈蔬,他地里那些靈蔬就是爛在地下也不賣他們!
果然,為首的元嬰修士冷哼道:「你若識相,便隨我們回北原,當我們宗門的靈植師,我給你開一顆上品靈石一月的俸祿,如何?」
「哈?」姬沅白氣笑了,他辛辛苦苦種菜,一個月給他一塊上品靈石?痴人說夢呢!
「不好意思,我不樂意。」姬沅白想也不想拒絕了,開什麼玩笑,他一畝靈蔬都能賣多少塊上品靈石了?他幹嘛想不開去給別人當牛做馬?神經!
姬沅白轉頭就要走,誰知外頭的元嬰修士急了:「你個小小的築基修士,一介二階靈植師,勸你識相就答應了,不然,等我等破開這陣法,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那等你破開再說吧。」姬沅白冷眼瞧著,那幾個人就是說大話。
阿九說了,這陣法能抵擋渡劫期修士一次全力一擊,這幾個元嬰修士就是合力打,估計也破不開。
正如姬沅白所想的那樣,就是因為破不開,所以外邊那幾個人才決定威逼利誘,倘若這小子受不得逼,說不定就出來了呢?
然而現實就是那麼骨感,姬沅白根本不上當。
那幾個元嬰修士急了,頓時捏起康伯逼迫姬沅白:「你若是走了,這老傢伙的命就交代在這了。」
康伯給了姬沅白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姬沅白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牽連無辜,皺著眉:「你威脅我?若是一開始好聲好氣同在下商量,在下心情好了說不準能賣與你們一些,如今嘛,呵呵,且隨君便。」
「豎子囂張!」一個暴脾氣的修士頓時暴起對著姬沅白髮動攻擊,可靈力落在陣法上砰的一聲,竟將他擲飛在地,吐了一口鮮血。
他不可置信看向那陣法,其他人也心有餘悸,渡劫陣法竟如此霸道?!
與此同時,九重天上的北玄墨感受到自己留下的這麼波動,冷若冰霜的臉沉得能滴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