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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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面鏡子給姬沅白,「你看如何。」
他的儲物袋為何還有鏡子?從他愛上給姬沅白梳頭後,儲物袋裡除了鏡子還有簪子,如今那些東西還在增加。
對於姬沅白而言,墨九的儲物袋更像百寶袋,什麼都有。
他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墨九遇到他後才添上的,只當墨九就喜歡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借著晨光,他對著銀鏡照了一下,滿意地點頭,「要是我手也像你這般巧就好了。」
他除了做飯種菜還做得不錯之外,對於其他可謂是一竅不通。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以前活在現代,頭髮能剪短沒必要打理。
而在修仙界崇古,於是也有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理念。
當然,這對凡人而言還算是約束,可對修仙者並不算什麼,真正讓修士不剃光頭的原因,很大概率是因為頭髮也是自己靈體一部分,所以,只要築基的修士通常都不會掉發,人人都有一頭飄逸柔順長發。
隨著修士壽元將近變得年邁,黑髮也會變成白髮。
不過,有些修士追求不同,時常會使用靈藥將自己頭髮染成別的顏色。
那些染髮汁水取自靈草靈木,對人非但無毒,甚至有益!且其染色染得非常純粹,像是天生的一樣,還不會褪色,只有過了一定期限後才會直接脫落,洗個頭就能變成原生發色。
比如,被墨九用金果染成金色的雲猴雲小寶,等百年期限一過,它洗個澡就能變回純白色的雲猴,屆時,金毛雲小寶就會成為白毛。
姬沅白想像不出來雲小寶變成白毛時的模樣,不過左右還是個正太,畢竟妖獸化形一旦固定,就很難改變。
姬沅白看著自己烏黑的長髮,其實他還是更喜歡自己原生發色,原生的黑髮就很好,等他以後要是有什麼想染髮的想法再說。
但他對那些五顏六色的發色不感興趣。
黑色就很好。
姬沅白把鏡子還給墨九:「說起來,聞黎還說要同我交換變幻草,可如今我並不知道他們在哪。」
他連自己現在所在的樹林是哪都不知道。
墨九看了一眼天空,環顧四周,一下子認出方位,他們現在所在之地位於峽谷東邊,他御劍來時路過記了下來。
墨九收回鏡子,「他們是青蠱門弟子,有長老帶隊,想來是在秘境入口的那個峽谷會合,咱們只需要過去便可。」
姬沅白點點頭,想起從吃了破障果沉睡還不醒的小斗,他一個念頭小斗就將小斗從契約空間挪移到他掌心。
小斗最近胖了許多,以前他一隻手輕鬆拎得起來,如今得雙手捧著才行。
純黑的小奶狗像是睡著一樣,小肚子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姬沅白伸手戳了戳它的小肚皮:「這小傢伙,睡了快兩個月了,怎麼還不醒?」
墨九也伸手輕輕摸了摸小斗得腦袋,神識掃描小斗全身:「還在消化,不著急。它到底不到一歲,破障果的能力於它而言還是還多了,等它消化完,想必也能口吐人言了。」
「真的?」姬沅白瞪大眼睛,驚喜地看著小斗。
雖然小斗不會說話他也能聽得懂,但姬沅白還是挺好奇小斗口吐人言的樣子。
也就近距離面對說人話的妖獸時,他才真真切切覺得自己真在修仙。
不然他真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場修仙的夢。
「真的。」墨九點頭,日頭越來越高,這樹下也被曬到,便撐開一把傘,「日頭曬,咱們先去峽谷好不好?」
「行。」姬沅白將小斗放回契約空間的狗窩,忽然想起昨晚峽谷那邊的長老莫名其妙跪拜墨九,好像很怕他的樣子,而且很聽墨九的話。
姬沅白心裡升起一絲疑惑:「說起來,昨晚咱們見到的都是修為比咱們高的長老,不是金丹就是元嬰,可他們看起來好像很怕你,這是怎麼回事?」
墨九垂下眼眸沉思,怕他?
忽的,他又想起竹園那道渡劫期的陣法,估計就是另一個他立下的。
莫非,他失去記憶後修為會短暫暴漲?
若是如此,倒也解釋得通為何他身體被另一個他掌控後就會失去記憶。
想到這,墨九升起一股危機感,若是他再不提升修為,那他的身體豈不是被另一個自己掌控?
不行,絕不允許!
墨九眸色一沉,決定此行回去必須更加努力修煉,不管是為了壓制另一個他也好,為了保護沅白也好,修為提升總是免不了的。
墨九想了想,給了姬沅白回答:「或許是因為那個失控的我能夠短暫提升修為。」
想到這,墨九對於自己為何一失控就修為倒退忽然了悟了。
怪不得他每次失控修為都會倒退,莫非是那個他掌控自己後修為暴漲,故而反噬自身?!
墨九真的想罵人了,他辛辛苦苦修煉二十載,還不夠那人揮霍!
墨九一想到自己修為倒退受的苦,就來氣。
他不是不能吃苦,他是不想吃沒必要吃的苦!
姬沅白聽他這麼一說,摸著下巴思索了好一會,覺得墨九說的好像沒什麼毛病。
「那你豈不是白白受他牽連?可惡!」姬沅白立刻與墨九同仇敵愾唾棄另一個「墨九」。
誰讓那個墨九總是對他甩臉色呢?!
「這可如何是好?你失控你又不能控制!」姬沅白想到這個就可惜。
墨九苦笑了一下:「不如我失控的時候沅白你多打我幾下吧,能夠讓我更快清醒。」
姬沅白半信半疑,「你確定?」
他又不是暴力狂,不愛打人,還不是墨九太過分了他才……才迫不得已出手的。
姬沅白想到這有一點心虛,再怎麼樣打人也是不對的啊……
可是是他先惹他生氣的,他怒氣上頭動手……也、也沒問題吧?
姬沅白的教養告訴他,問題大了,可是不知為何,失控的墨九一那樣對自己,他就好生氣!
他到底怎麼了?姬沅白陷入沉思。
墨九不知道姬沅白在懷疑自己的人生,只是想到往常失控短則一天一夜,長則三天三夜,但自從與沅白在一起,他失控時長變短了不少,尤其在沅白打他臉的時候,他明顯能感覺自己清醒了一瞬。
如此看來,讓沅白打自己完全可行!
何況沅白那點力氣還不如小斗撞他腳上疼呢!
墨九完全認同自己的邏輯,一個勁地勸姬沅白:「只要我失控,你就打,不要怕,我皮糙肉厚不覺得疼,不過沅白,你可以戴上手套再打,我怕你手疼。」
他說得萬分懇切。
姬沅白:「……」
真讓他惹上神經病了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