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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赤焰鼠

  「啊偶~送菜的來了。」姬沅白熟練的退後一步,讓出戰場給墨九戰鬥。

  墨九將他護在身後,抬手結了個陣法避免他被其他人傷到後,取出無常劍。

  姬沅白的聲音不算大,可妖獸耳朵靈敏,聽見他這句話頓時怒火中燒,一條布滿火焰鱗片的蛇張開血盆大口率先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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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沅白,躲在我身後。」墨九捏著劍立刻就朝著蛇口去,無常劍寒光一閃,生生斬斷那條妖獸的獠牙。

  「吼——」

  蛇獸疼得直打滾,翻騰之間掀起一片塵土。

  「小心!」姬沅白眼尖地看見藏在塵土裡的小蟲子,他不知道是什麼,只是成群結隊的,看起來像是長著翅膀的虱子,肥大的身軀小小的腦袋卻著紅燈籠似的眼睛。

  「小斗!」姬沅白讓小斗對那群火虱子噴火,火焰燒到火虱子的時候,虱子成片燃燒。

  姬沅白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會燒不死。

  他低頭揉了揉小斗的腦袋:「真棒!」

  「嗷~」小斗得意地抬起腦袋。

  墨九餘光分散一絲注意留意姬沅白和小斗,見他們沒事,便繼續專心跟火蛇獸打架。

  那條蛇實在是皮糙肉厚,尤其身上的鱗片像是正在燃燒的火焰,碰到便會被灼燒。

  墨九身上不可避免地被燒傷好幾處,姬沅白趴在陣法上鼓起臉,可惡的蛇獸!

  他嘗試著對墨九輸送木靈力,他的靈力有些許治癒之力,希望能減輕墨九身上的疼痛。

  青綠色的靈力環繞在手臂上,墨九低頭瞧了一眼,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來,打起架來像是不知疼痛一般,更加兇猛。

  火蛇獸都懵了,它剛剛分明看見自己的火焰鱗片灼傷這男人,結果這人像是瘋了一樣,越打越興奮?

  有病!

  火蛇獸起了退意,扭動身體往後退,打算見勢不妙就跑。

  墨九才不給他這個機會,他瞄準時機,無常劍裹挾金色靈力越發堅韌不拔,直直衝著逃跑的火蛇獸腦袋刺入,一擊斃命。

  火蛇獸龐大的軀體轟然倒塌,掀起一陣沙塵,原本還在嗡嗡作響的火虱子見火蛇獸死了,二話不說立刻就跑,像是一道黑色的風,望著某個方向逃離。

  墨九抬手翻出自己的異火,異火點燃火虱子,像是一道蜿蜒曲折的火龍,頓時將火虱子吞噬。

  最後,攔路虎就剩下一個抱著果子啃的鼠妖,它嚇得果子都掉了滾落在墨九跟前。

  墨九低頭看了一眼果子,發現這枚被啃食大半的果子竟然是破障果,他挑挑眉,靈力化為繩子將要逃跑的鼠妖五花大綁。

  「前輩饒命!我沒有惡意!」赤焰鼠都快後悔死了,它本來就沒什麼戰鬥力,結果卻被魔焰火蛇和嗜血焰虱逼著過來。

  這兩個蠢貨還被打死了,它一個只會苟且偷安的鼠妖哪裡是這修士的對手?

  完了,今天它要喪命於此了!

  赤焰鼠一臉垂喪,豆大的眼睛裡噙著一泡淚水。

  嗚嗚嗚……早知如此,它就該把洞府里的果子都吃完,好歹做個飽死鬼啊!

  「閉嘴。」墨九冷眉一橫,哭出聲的小老鼠頓時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大氣不敢出一聲。

  嗚嗚嗚,這魔頭怎麼這樣霸道,哭都不讓鼠哭啊?鼠都要死了嗚嗚嗚!

  赤焰鼠哽咽著,看著那魔頭面不改色將魔焰火蛇剝了皮收走,徒留那血淋淋的屍體被風沙掩蓋。

  赤焰鼠嚇得都炸毛了,好可怕……

  那魔焰火蛇好歹也是沙丘一霸,修為堪比築基巔峰,就這麼被這魔頭殺了?

  赤焰鼠這會都不敢在心裡罵墨九了,生怕被他發現將自己也剝皮抽筋。

  墨九可不知道一隻鼠妖內心活動那麼豐富,見它不敢在發出聲音吵鬧,便專注將火蛇的鱗片收入囊中。

  魔焰火蛇,二階妖獸,實力修為等同築基,就差一步能晉升三階妖獸。

  全身上下最值錢的莫過於那枚妖丹和它那身火焰似的鱗片。

  鱗片做成法衣可水火不侵,尋常異火無法近身。

  等他有空去鍛造一件出來給沅白穿穿。

  沅白酷愛素衣,可長得冷艷,想來穿上赤色衣裳想必別有一番韻味。

  墨九想到姬沅白時臉上浮現一抹笑意,看得赤焰鼠心驚膽戰,笑得如此可怕!這魔頭不會要殺了他吧?

  赤焰鼠耷拉下腦袋,等待死亡降臨。

  墨九回到姬沅白身邊,將陣法撤去,姬沅白立刻上前替他療傷,仔細檢查他身上的傷。

  「疼不疼啊?」姬沅白眼中滿是心疼,用靈力將墨九手臂上的傷口治癒。

  傷口緩慢的結痂,墨九能感受到結痂時那種癢意,他看著低頭專注給自己療傷的姬沅白,將藏在袖子裡的赤焰鼠放在掌心:「沅白你看。」

  姬沅白用帕子給他擦拭著傷口那些血液,扭頭看到一隻欲哭無淚的小倉鼠,有點意外:「這是?」

  「是赤焰鼠,最會藏東西,潛藏隱匿地下,我方才看見它啃著破障果,我想,我們可以問問它。」墨九笑著同姬沅白解釋,可眼神觸及赤焰鼠時,明顯帶著威脅之意。

  赤焰鼠初見那白衣大美人愣了一下,忽然察覺後背發涼,抬頭看到魔頭冰錐似的眼神,嚇得往後一倒,暈了。

  姬沅白戳了戳這隻酷似倉鼠卻渾身僵硬的赤焰鼠,「不會是死了吧?」

  好像肉都硬了。

  墨九笑眯眯地捏了一下赤焰鼠:「不會,只是膽小罷了。」

  他後面那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氣的,硬生生給赤焰鼠嚇醒了。

  抬眼對上魔頭那張恐怖的臉,嚇得還想再暈一次。

  可觸及墨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赤焰鼠不敢暈,它對著墨九和姬沅白作揖:「二位修士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惡意,是那條蛇逼著我來的,我本不想來的嗚嗚嗚——」

  赤焰鼠越說越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斗用爪子碰了一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老鼠,對姬沅白嗷嗷叫了幾聲。

  姬沅白揉了揉小斗腦袋,對著放聲大哭的赤焰鼠道:「你帶我們找到破障果,我們就放了你。」

  「嗚——嘎?」赤焰鼠擦掉眼淚,可憐巴巴望著姬沅白,「真噠?」

  「真的。」姬沅白點頭。

  赤焰鼠破涕為笑,殷勤地就要扒拉地面:「那二位跟我來,我知道哪裡有破障果!」

  墨九與姬沅白對視一眼,點點頭,他一手將小斗摟在手臂,一手攬過姬沅白的腰,對赤焰鼠抬抬下巴,示意它可以帶路了。

  赤焰鼠身上還有墨九的靈氣束縛,跑不掉,聞言猛地對著沙地扎進去,哼哧哼哧刨坑,不一會了就遁入地下。

  姬沅白還在想他們怎麼跟上,就見墨九使用土遁術,一路跟隨赤焰鼠,來到了一個極大的洞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