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無眠身體僵硬,在沈眠低頭時,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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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生氣地哼了一聲,甩了甩頭:「別碰我......」
杜無眠抱著他翻了個身,把人弄到了一旁。
此時他滿頭大汗,喘息得厲害,尤其是小杜。
他自嘲般笑了笑,要是趁著師尊神志不清時要了他,師尊清醒後一定會再給自己一刀。
何況現在他還頂著杜無眠的外殼,更加不合適。
他準備起身去為師尊倒茶,沈眠卻又撲了過來,對準他的嘴親了下去。
「這裡......有水......」沈眠含糊不清地說著,抱著他的腰,主動探出舌尖與他親吻起來。
杜無眠微微一愣。
理智本就已到臨界點,此刻哪裡還忍得住?
他抬手捧著沈眠的臉,貪婪地與他親吻著。
親吻了片刻,他的手不自覺往下移......
「唔......」沈眠悶哼一聲,身軀一顫,貼得他更緊了。
杜無眠已經完全欲罷不能。
最主要的是他發現沈眠早已經......
師尊好騷啊。
他的心頭火熱,剛想繼續,懷裡的傳訊玉牌突然亮了起來。
理智猛地回歸。
他手上動作一頓,看向喪失理智、還在他身上不斷尋找水源的沈眠。
他深吸一口氣,把師尊按到床榻上,又拿出鎖銬先把人的雙手銬到床頭。
拿出玉牌看了一眼,是凌霄殿發來的指令——要求在外遊歷的弟子立刻回宗。
杜無眠看完後隨手收起,起身走到桌邊,往杯子裡倒了一杯茶。
剛端著茶杯一回頭,他表情一僵。
師尊竟把自己身上的黃金褻褲,脫掉了......
此時,沈眠渾身一絲不掛地抱著被褥趴在床上,雙手被銬著,一隻腳搭在被子上。
看著他那白皙的後背和一條腿,杜無眠渾身一顫。
「沈眠,你......你這是在引人犯罪。」
杜無眠艱難地移開視線,扯過被褥蓋到沈眠身上。
「熱......」沈眠皺起眉頭,一腳踢開了被子。
因為動作太大,某些地方被杜無眠一覽無餘。
杜無眠快要被他折磨瘋了,理智的弦終於崩斷。
他仰頭喝下杯子裡的水,低頭渡了過去。
唇齒交纏間,確保沒有一滴水漏出去。
他就那麼壓著沈眠,肆意.著。
「嗯......」沈眠情不自禁地低吟一聲。
銷魂的聲音如同一道催化劑,杜無眠眼底的暗色變得更深更沉。
「沈眠,我幫你緩解下痛苦。」
如他所想,師尊就算失去意識,身體還是有感覺的。
不斷舒服地哼哼唧唧著。
聽著那粗重的喘息聲,杜無眠耐心地配合著。
沒想到僅僅幾分鐘......
杜無眠看著沈眠既痛苦又暢快的表情,心裡浮現一抹極致的滿足。
師尊這麼可愛的表情,只有他一人看過。
他看著那微張喘息的紅唇,再也受不住般,抱住他親吻起來。
在師尊快喘不過氣前,他才稍稍鬆開一點。
杜無眠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現在,他只想要了懷裡的人。
至於師尊醒了後會不會怪他,罵他,殺了他,早就被他心頭旺盛的慾火燒得一乾二淨。
此時此刻,他唯一的念頭,便是徹底擁有沈眠。
擁有他最愛的師尊。
激動、緊張、興奮,各種錯綜複雜的情緒湧上來,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他親吻著,陶醉地眯上了眼睛。
剛準備脫掉外褲——
「無渡......」師尊低聲呢喃的聲音響起。
杜無眠身子一頓,怔怔看向他:「沈眠,你在叫我嗎?」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閃過:師尊在這種時候喊他,是不是因為心裡有他?
沈眠卻沒有回答,只是手上胡亂掙扎著。
「砰!」木質床頭哪裡受得住他的力氣,竟被直接扯斷。
他看向杜無眠,眼神從迷濛轉化為怒意:「你不是無渡!滾開!」
他抬掌拍向杜無眠胸口。
杜無眠直接被拍飛,正正撞毀窗框飛了出去。
「哇!」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吐出一口鮮血。
屋內的沈眠短暫恢復了一絲理智。
他看著自己赤條條的模樣,之前的畫面模糊閃過。
他與杜無眠竟......
心頭掠過難堪與不可思議。
他用靈力在掌心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疼痛襲來,混亂的頭腦終於清明了。
他冷著臉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套衣物穿上。
窗口外,杜無眠擦去嘴角邊的血漬,探頭看來,沒有說話。
沈眠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杜無眠,等我尋回無渡後再找你算帳!」
「你要去魔城?」杜無眠臉上露出不贊同的表情,「沈眠,你現在藥力還沒散去,之前還險些走火入魔,需要好好休養。」
沈眠沒理會,拿起一旁的問心劍便準備走。
杜無眠翻窗進來,擋在他身前:「你看下傳訊消息,江無渡之前給我發過消息,他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
沈眠身子一頓,從儲物戒里拿出傳訊玉牌。
果然,無渡給他發來了消息:
「師尊,徒兒要留在魔城一段時間。
這裡有能治療丹田的醫修,等徒兒恢復後再去尋你,無需掛念。
還有,杜道友是我至交好友,他心底善良,為人可靠,你可放心帶上他一起尋找烈陽丹的藥材。」
沈眠皺起眉頭,看向一旁的杜無眠。
心地善良?為人可靠?
無渡是被此人誆騙了吧。
「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釋。」杜無眠重新恢復成一副坦然的模樣,見沈眠不說話,便自顧自地往下說,
「你殺人殺到走火入魔,我想靠近你,把你打暈都做不到。
而那時又有大能接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正好你儲物戒里的合歡露我留了幾瓶,便試了下。」
他頓了頓,看了一下沈眠的臉色,繼續道:「我本以為以你的修為,這藥力只能持續一時,沒想到......」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可是推開你好幾次了,但你頂著那張像我師尊的臉,我一時鬼迷心竅......
不過幸好你最後清醒了過來,不然我的清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