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愣了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隨後刻在骨子裡的倫常綱理,讓他立刻端出那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
事已至此,他再裝傻也沒用了。
他不能讓小徒弟一錯再錯下去。
「江無渡……」話剛起了個頭,江無渡就捏著留影石走了過來。
他竟……突然抬手扯開自己的腰帶,身上的外袍也應聲而落。
沈眠瞪大眼。
這逆徒想幹什麼?
下一刻,江無渡已經把裡衣徹底褪下。
入目是緊實的胸膛,肌肉線條流暢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腹肌塊壘分明,還有完美的人魚線隱入腰側,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沈眠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江無渡,你竟敢……!」
他再也忍不住,手摸上腰間佩劍。
誰知話音剛落,江無渡竟「啪」的一聲雙膝跪了下去。
跪得板板正正。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一把長鞭。
鞭身漆黑如墨,還有紅色的符文,隱隱透出一股壓迫感。
這是懲戒鞭,是執法堂專門用來懲治叛徒的刑具。
只要一鞭,就能讓人神魂劇痛。
身為執法長老的沈眠自然認得。
他疑惑看向江無渡。
「師尊。」江無渡雙手托著鞭子,高舉過頭頂,「徒兒知錯了,請師尊盡情鞭打徒兒。」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悔恨與惶恐,眼眶微紅,眼底盛著卑微的祈求。
「只求師尊……不要把我驅逐出師門。」
沈眠愣住了。
他一時反應不及,視線無意識的落在他身後的彈幕上。
【這大反派絕了呀!能屈能伸,知道自己師尊吃軟不吃硬,就立刻裝道歉!】
【哈哈哈,雖然沒看到美貌師尊被吃的過程,但能看到大反派下跪還是挺過癮的。】
【師尊問我為什麼要下跪?因為跪下來看師尊,角度剛剛好~】
【沈眠別信!你的徒弟就是個大狼崽。現在你敢原諒他,未來他就敢扒你褲子,給你吃棒棒糖!】
沈眠看著那一行行彈幕,眉頭蹙起。
忽略掉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這些人竟然說自己的徒兒是裝的?
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是自己的徒兒真心想悔改?
他這邊還在蹙眉思忖。
沒注意到等待他回應的江無渡看到他這表情時,瞳孔微微一縮。
他再不猶豫。
握著那根長鞭,就往自己胸口狠狠抽了一鞭。
「啪!」
「唔……」
那是一種直達神魂深處的痛。
他死死咬著牙,才沒發出痛呼。
「無渡!」沈眠沒想到他突然動手,還抽得這麼狠。
一條血痕從江無渡左胸口一直貫穿到腹部,皮肉翻卷,鮮血順著腹肌溝壑往下淌。
連胸前的…都被抽歪了。
沈眠趕緊撲上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鞭子。
「你瘋了嗎?!」他又急又氣,心疼得眼眶發酸。
翻手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玉瓶。
這是上品愈骨膏,他自己都捨不得用的好東西。
他打開瓶口,摳出一大塊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上江無渡的傷口。
這期間江無渡一聲不吭,只視線牢牢鎖著沈眠的側臉。
「師尊,」他聲音低啞,帶著隱忍的痛意和小心翼翼的哀求,「是徒兒錯了。
徒兒不該對師尊有那種妄念。
求師尊……原諒徒兒。」
沈眠心尖一顫。
他抬眼看江無渡,那張臉上滿是痛悔,眼底的祈求幾乎要溢出來。
他瞬間心軟了。
「……你要保證,」他別開眼,聲音悶悶的,「絕不可再有那種念頭。」
江無渡沉默了好半晌。
久到沈眠以為他不會回答,才聽見一聲極輕的:
「好。」
沈眠在心裡偷偷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
一旁的彈幕還在不停閃爍。
【哎呦,師尊好好騙哦~大反派隨便哄兩句他就信了。】
【你們注意到沒?大反派在得意的笑呢,笑得陰森森的~】
沈眠看到這行字,立刻低頭看過去。
果然。
江無渡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起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沈眠心裡一慌。
他把藥膏塞進江無渡手裡。
「你自己拿回去擦。最近幾日不要過來了,我要開始閉關。」
聲音淡淡的,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
江無渡接過藥瓶。
好一會兒,才應了聲:「……是,師尊。」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沈眠不去看他的背影。
想到那些糟心的事,他就覺得氣悶。
體內殘存的藥力還在發揮,困意一陣陣往上涌。
他抬手布下一道結界,沉沉睡去。
隔天。
沈眠是被傳訊玉牌的動靜驚醒的。
是掌門師兄喚他過去。
他揉著額角起身,剛邁出一步,無意識瞥見一行彈幕:
【來了來了!昨天大反派沒睡到師尊,導致師尊今天不會跑出去,未來將會影響到男主。
現在劇情自動修復了,等會一定是二號反派要安排他出門了!】
沈眠腳步一頓。
劇情會自動修復?所以……他一定會死嗎?
這個二號反派……是自己的掌門師兄?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驚疑,不再猶豫,立刻動身前往議事廳。
「師兄。」看到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沈眠上前行禮。
楚沐白轉過身,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小師弟。」
簡單寒暄兩句後,楚沐白神色一正。
「此次喚你來,是有要事。」他沉聲道,「關押在二級地牢的合合蛇越獄了。
雖然它修為被廢,但蛇毒還在,具有淫亂加吸食修為的功效,逃出去風險極大。
目前可能已逃竄至東部小城。」
他看向沈眠:「此次需要你去追殺它。」
東部小城?
那不就是主角要經過的路段?
竟真的讓他往那個方向追?
沈眠張了張嘴。
為了小命,他準備拒絕這個任務。
可楚沐白繼續說下去:「十年一次的宗門大比馬上開始了,其他長老都有各自的事。
本來安排你二師兄去,結果他修煉出了岔子,還在閉關。
只能麻煩小師弟跑這一趟了。」
【果然啊,沈眠不想去也得去。現在是二師兄出事,如果他不去,估計還會有其他人出事。】
沈眠瞳孔微震。
最終,他點了頭:「好,我去。」
臨走時,楚沐白塞給他一堆法器和符籙。
「大師兄,我不是小孩了。」沈眠無奈。
他入宗門時,大師兄已經五百多歲。
那時他還小,基本是大師兄一手帶大的。
兩人情誼深厚。
「拿著,給你防身。」楚沐白還是把東西都塞進他手心。
沈眠不好再推辭。
出了議事廳,他也沒打算回洞府,直接往宗門出口走去。
也好,離小徒弟遠一點。
或許能讓他早日放下那種感情。
他心裡想著,很快就到了出口。
然後,他見到了守在那裡的江無渡。
「師尊。」江無渡迎上前,目光落在他臉上,「帶上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