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笑得肩膀都抖起來,把她摟進懷裡,手順著背撫下去。
「那不行,你當了姑子,我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卿卿。」
「你還有臉說!」
她氣急敗壞地在他胸口捶了兩下,可他的肌肉硬邦邦的。
震得她指節都發麻,他倒像個沒事人似的。
「你害我變成這樣......」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委屈。
「又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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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還有比他更過分的人嗎?
都怪他,把她教壞了。
她從前不是這樣的,她從前不懂這些的。
是他一天天地把她往那條路上引,引到她再也回不了頭。
他的手,他的唇。
他貼在耳邊說的那些渾話,全把她骨子裡的東西喚醒了。
然後攤在她面前,讓她看,讓她嘗,讓她再也忘不掉。
她恨死他了。
可她更恨自己,偏偏就吃他這套。
明知道他在故意吊著她,還是忍不住往他懷裡鑽。
她的眼淚,她的喘息,她的求饒,她所有的失控和不堪,全給了他。
結果他倒好,穩坐釣魚台,看她一個人在水裡撲騰。
江佑澤低笑了一聲,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又滑到耳廓處。
「卿卿乖......」
她不想乖。
她握住他的手,霧蒙蒙地看著他,眼裡全是渴求。
他卻沒有如她所願,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她獨自陷入掙扎中。
只在她額角沁出細密的汗時,抬手輕輕為她拂去。
指腹蹭過她鬢邊時,她下意識偏頭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那模樣又可憐又勾人,看得他喉結滾了又滾。
「明天。」他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
「什麼?」姒嫣眉頭緊皺,輕咬著唇瓣。
明明他之前在浴桶里教過她的,可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急得眼眶又紅了。
江佑澤的心到底是軟了。
他反握住她的手,曲直了手指,低頭湊近她,聲音又低又啞。
他將在浴桶里說的話,再次灌輸進了她的耳朵里。
姒嫣被那氣息癢得縮了縮脖子,眼睛懵懂地眨了兩下。
聽完她嬌嬌地應了聲,神情變得專注,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她的眉頭慢慢鬆開,眼睛越來越亮。
他像是又回到了瑤華殿當先生那般,看著學生在教學下悟出門道。
「卿卿,真聰明……」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讚賞,又帶著點別的——壞。
因為就在最後的一刻,那抹光被他親手熄滅了。
姒嫣的眼眶又紅了,在他懷裡扭了兩下,試圖掙開他的手。
手腕在他掌心裡擰動,紅痕印在她白皙的腕上,他也沒松。
「江佑澤!」
她的聲音又急又委屈,眼淚都堆在了睫毛上。
「你快鬆開我——」
「卿卿乖。」江佑澤笑著鬆開手,卻收緊手臂把她箍在懷裡。
他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撫著。
「再忍忍,明天帶你去上值。」
姒嫣聽到「忍忍」兩個字都有應激反應了。
她也不管他後面說了什麼。
張嘴咬住他肩膀,牙齒陷進皮肉里,
聽見他發出吃痛的聲音,齒間磨了兩。
直到嘗到血腥味才鬆口。
看著那個帶血的牙印,又心疼了,她怎麼下得去嘴。
明明最捨不得他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