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澤回到她的身邊,把她從椅子上撈在腿上坐著,面朝那面巨大的銅鏡。
她後背靠在他的胸膛,身上的霞帔還完好穿著,褻褲卻被褪下扔在腳邊。
他靠在椅子上,從銅鏡里看著她,指尖在錦盒上輕叩了兩下。
「掛扶手上。」
銅鏡里映出她咬著下唇,眼尾泛紅的模樣,膝蓋微微打顫,卻還是照做了。
她的裙擺堆在腰際,那些掩不住的春光,全映在鏡子裡。
她只看了一眼,就難堪地偏過頭去,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好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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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澤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只能把目光釘在銅鏡上,看見他打開了那個玄色的錦盒。
錦盒裡頭躺著的東西令她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逃跑。
可他卻不允許,撈起滑落的膝彎,「別動,這是我十八歲之前的模樣。」
他在銅鏡里注視著她的眼睛,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若是江家沒有出事,我會以這個狀態與你洞房。」
她的眼睛死死釘在上面,手往後攥住他錦袍的衣料。
「不、不行......」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頭拼命地搖著。
「佑澤......哥哥,真的不行......」
她會死的!
那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恐懼讓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膝蓋不受控制地發顫。
她的求饒並沒有讓江佑澤心軟,反而讓他眼底那層暗色翻湧得更厲害。
她越抗拒,他就越要讓她接受。
他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她,那個本可以擁有的他,是什麼模樣。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他用手臂圈住她,下巴擱在肩膀上,視線緊盯著手腕下沉。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雙手掙扎著動了動,卻被禁錮得更緊,只能眼睜睜看著。
「別怕。」
江佑澤偏頭用唇碰了碰她的側臉,唇下的肌膚在發燙,「很快就好。」
聲音低的近乎呢喃,帶著一點哄騙,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他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熱得她頭皮發麻。
他透過銅鏡,看著裡面的人。
就像當年那個鮮衣怒馬的江家小郎君,跨過了所有折辱與光陰,終於站到了她面前。
姒嫣眉頭緊皺,淚花掛在睫毛處墜墜欲落,下頜的肌肉繃得死緊。
疼疼疼!!!
她眼前陣陣發黑,汗水從額角滑落,混著淚水暈開了臉上的妝容。
室內原本昏暗的燭火,此刻似乎都帶著一點灼熱的壓迫感。
「呵,可以了!」江佑澤低笑了一聲,眼神滿是得意,稱讚了她一句。
「卿卿真乖。」
沒想到會到得了這裡。
原來她這副嬌氣的模樣,卻也能夠成全他。
他的心在胸腔里越跳越快,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的脊背上。
而她的淚流個不停,模糊了銅鏡里那張因痛楚而發白的臉。
江佑澤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被他親得微腫。
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聲音帶著惡劣的滿足。
「卿卿比我想的還要厲害呢。」
燭火在他垂下手臂上晃了一下,懷裡的人緊跟著彈起來。
安靜的室內即將溢出痛意的嗚咽,被他低頭用唇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