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受不住地哼出聲,手拽著他頭髮往後扯。
舌尖終於肯退出來些許。
換成唇瓣貼著邊緣蹭著,又含住輕輕吮了一下。
「咚咚——」
房門再次被敲響,只不過這次出聲的是小翠。
「小姐,夫人讓我來——」都沒有等她說完,偏房的門哐當一聲開了。
兩小丫頭驚慌地跑出來,聽見屋裡沒有動靜後才鬆了口氣。
菱荷挪到窗戶邊,擋住那道還沒來得及合嚴的縫隙。
「小姐、小姐在歇午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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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視線落在窗戶縫隙下的身影上。
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和被他撩撥的快意攪在一起,讓她快要崩潰。
江佑澤卻似乎毫不在意,眼神緊緊盯著她,不肯錯過臉上的任何表情。
門外的芰荷連連點頭附和,兩隻手絞在身前,聲音有些發虛。
「夫人有什麼吩咐,你跟、跟我們說就成!」
小翠狐疑地看了她們一眼,又瞅了瞅緊閉的房門,到底沒再上前。
「夫人讓我來提醒小姐,記得給膝蓋的傷口抹藥。」
「好好好。」芰荷拉著她的手,往外送了幾步,臉上堆著笑。
「等小姐醒了,我就告訴她,你讓夫人放心,我們記著呢。」
等小翠走遠後,兩人互相看了眼,長長吐了口氣。
她們走到院子裡的石桌上坐下,再也不敢再躲偏房裡了。
不知道等會還會不會來人,屋裡的動靜也不知是真的歇了,還是暫時的。
萬一等會又來人,屋裡也恰好有動靜,那她們可真兜不住了。
她們倆正襟危坐在石凳上,豎著耳朵聽院外和屋裡的動靜。
姒嫣癱在美人榻上,低頭看著身下的人在慢條斯理地舔唇。
明明是清冷禁慾的臉,卻因那層薄薄的水光,顯得格外的色氣。
配上那副饜足的神情,像極了從畫裡走出來的妖孽。
她心頭又惱又癢。
氣他總能用這副模樣把她迷得神魂顛倒,更氣自己每次都這般不爭氣地淪陷。
她忍著膝蓋上的疼,抬腳踹了下他的肩膀,從喉嚨里擠出一句。
「......混蛋!」
他怎麼就能在她這麼狼狽的時候,還笑得那麼好看。
好看到讓她連生氣的底氣都不足了。
江佑澤握住她的腳踝,在踝骨上親了一下。
他抬起眼,眼裡還蓄著未散的笑意,聲音又低又啞。
「還有力氣踹人,看來是我不夠賣力。」
姒嫣聽見這話腿肚子直打顫,下意識想縮回腳。
「江佑澤!你……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江佑澤低低地笑了一聲,把她從美人榻上撈起來,抱到了床上。
他心底雖然還想繼續,但白日確實不如晚上自在。
更何況方才那幾回敲門,已經讓她受了不小的驚嚇。
怕再來一次,她的魂兒真要飛了。
他幫她把褻褲穿好,又攏好上衣,朝外頭啞聲說了句。
「煮壺茶來。」
她剛才哭了那麼久,又泄了那麼多,定然渴極了。
他得讓她先補點水,不然,今晚可怎麼辦。
外頭的人慌慌張張地應了聲,沒過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了。
「姑、姑、姑爺......茶好了。」
芰荷端著茶壺站在門口,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咬著唇等裡頭的人應聲。
菱荷跟在後頭,聽見她這磕巴樣,沒忍住偏頭笑了一下。
帶著點幸災樂禍,又帶著點同病相憐。
姒嫣在屋裡也彎了彎嘴角,但很快就壓平了,抱著胸偏過頭去。
江佑澤正在幫她穿著羅襪,聞言頭也不抬,只淡聲道:「拿進來吧。」
芰荷推門進來的時候,視線死死釘在地磚縫上,茶壺擱在桌上就退出去。
菱荷放下衣裳和果盤,跟在她身後,順帶把門帶得嚴嚴實實。
江佑澤起身倒了杯茶,吹涼後才遞到她的唇邊。
姒嫣還有些賭氣,偏過頭不肯喝。
她總得拿點脾氣出來,總不能回回都叫他一哄就好。
那樣的話,他豈不是更要得寸進尺了?
卻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隨後被掐著下巴轉回來。
茶盞邊緣抵在她唇邊,他的聲音帶著哄:「嗓子都哭啞了,不喝該疼了。」
溫熱的茶水潤過唇縫,她沒骨氣地喝了下去。
江佑澤眼底那點笑意就沒收過,把茶盞放回桌上,吻去她嘴角的水光。
「還生氣?」
姒嫣腦袋往旁邊偏,躲開他湊過來的唇,瓮聲瓮氣地開口。
「下次別在白天……」
她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臊得慌。
白日裡的他,比夜裡更瘋,而她的反應,也比夜裡更誠實。
江佑澤低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發頂。
他的聲音帶著點懶散的溫柔:「好,聽你的。」
先把人哄好再說。
至於下次,他總會有辦法讓她答應的。
比如把她親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再問,她的腦子就轉不動了。
姒嫣窩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腰,悶悶地補了一句:「也不許在窗邊。」
江佑澤猶豫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打算先同意,「好,那在哪兒?」
窗戶的光線很亮,能夠清楚看清她被欺負的每一寸神情。
能夠看清她因他而深陷情慾、浮沉都由他掌握的模樣。
那樣清晰的她,他實在不捨得放棄。
姒嫣仰起臉瞪了他一眼,巴掌輕輕拍在他胸口上,「在哪兒都不行!」
見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含含糊糊地又擠出幾個字。
「......只能在床上。」
江佑澤嘴角那點弧度壓了又壓,最終還是沒壓住,「那浴桶呢?」
他就不信這個她會拒絕。
若是她不喜歡的話,就不會叫他在浴桶里伺候了那麼久。
姒嫣嘴唇下意識動了動,拒絕的話卻止在齒間。
其實......其實在浴桶里被水泡著,也還挺舒服的。
「......浴桶可以。」
「那梳妝前呢?」江佑澤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
「卿卿就不想親眼看看是怎麼吃進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