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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要我親哪裡

  篝火噼啪炸開一串火星,映得他眼底的光明明滅滅。

  姒嫣的身體還在輕顫,透過虛散的瞳孔,望著他的那張臉。

  雖然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但本能地覺得他需要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江佑澤......」

  「嗯。」

  「你別生氣了......」

  她的手指動了動,摸索著去夠他的手,抓住了他的指尖。

  那該死的藥性又涌了上來,她的呼吸又開始變急。

  「我以後......再也不喝別人遞的酒了......」

  江佑澤低頭看著她。

  眼底全是被藥性逼出來的水光,嘴唇微微張著,舌尖若隱若現。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要命。

  更不知她的偏寵和縱容,都在把他往更深的黑暗裡推。

  她對他越好,他就越恨自己。

  她越是不在意他給不了她的東西,他就越在意。

  她以為他在氣她喝了薛恪的酒。

  可實際他是在怕。

  他怕她會因為自己無法滿足她的需求,而轉頭喜歡上別的正常男人。

  怕有一天她會想明白——她明明可以嫁給一個完整的人。

  一個能給她名分、給她子嗣、給她床笫之間最理所當然的歡愉的人。

  而不是陪在他這個不陰不陽的殘缺之人身邊,靠他的手指和唇舌飲鴆止渴。

  怕她會在某一天清晨醒來,用清醒的眼睛看著他。

  然後說,江佑澤,你給不了我想要的。

  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盤在他的心口,日日夜夜地吐著信子。

  它不是今天才來的,它一直都在。

  只是在看到她帶著羞澀地坐在一個正常男人懷裡,並且不抗拒他遞過來的酒時——

  這條蛇終於露出了毒牙,一口咬在了他最柔軟的地方。

  他把她從毯子上撈起來,再次走進那片冰涼的河水裡。

  藥性因前兩次的緩解已經退了大半,姒嫣的意識清明了不少。

  雖然還是很想要,但不像之前那般急切地迎上去。

  現在的她更享受與他纏綿的過程,享受他把她捧在掌心裡的感覺。

  這是一種比單純的宣洩更深的滿足——她在被他愛著。

  而他的吻也不再剛才那般橫衝直撞,而是溫柔裡帶著哄。

  姒嫣哼出愉悅的輕吟,臉從他的懷裡仰起,聲音又軟又啞。

  「江佑澤......」

  身體因為藥性和疏解後變得更加敏感,還故意往受不了的地方去。

  「你親親我......」她嘴唇微微嘟起,眼巴巴地望著他。

  江佑澤低頭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眼底全是被他欺負出來的水光。

  「親哪兒?」他的聲音帶著暗啞,指腹在水下的觸感在跳動。

  姒嫣埋在他懷裡嗚咽了好幾聲,過了好一會才重新抬頭。

  眼底的水光更重了,卻也能看清裡面的情緒——依賴、迷戀。

  「額頭。」

  江佑澤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鼻尖。」

  又親了一下鼻尖。

  「臉頰。」

  左邊親完親右邊。

  「嘴巴。」

  他輕輕碰了碰唇瓣就退開。

  「不是這種。」姒嫣環住他的脖子往下壓,「要伸舌頭的。」

  她的尾音帶著點上揚的撒嬌意味,主動把舌尖送了上去。

  江佑澤喉結滾了滾,托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他也止過很多次,耳邊是她難受的哭聲。

  等他終於放開她時,積壓的感覺爆發,她輕顫幾下便暈了過去。

  藥性徹底散盡。

  江佑澤抱著她從水裡出來,拿起斗篷裹住,大步往回走。

  周平還在林子外頭守著,見到他抱著人出來,趕緊低下頭。

  「大人。」

  江佑澤腳步不停地往前走,聲音恢復了以往的肅冷。

  「事情辦的如何了?」

  周平跟在他身後,隔著兩步的距離,低著頭回話。

  「辦妥了,在別人看來,是她自己走進去的。」

  江佑澤沒再說話,把懷裡的人往上託了托,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們避開所有巡夜的禁軍,悄無聲息地回了營帳。

  芰荷在營帳里都快急死了,聽見帘子撩開的聲音,立馬從小榻上起來。

  營帳里的火光亮了一下,很快就又暗下去。

  清晨的號角聲再次響起。

  姒嫣還沒有睜眼,就感覺到了腰間、大腿處傳來的酸軟。

  她翻了個身埋進枕頭裡,閉著眼睛,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

  可藥性模糊了她的意識,能想起來的只有水中那個長久、帶著使壞的吻。

  他每次都在她快要到時停下來,非要她哭著求他才肯繼續。

  那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比藥性本身更讓人發瘋。

  最後釋放時靈魂都仿佛受到了衝擊。

  那種感覺太過劇烈,以至於現在回想起來,腿側肌肉都抽了兩下。

  芰荷從小塌上爬起來,以為她還沒醒,便壓低聲音。

  「小姐,該起來了,今日要啟程回宮。」

  姒嫣耳根有些發熱,拉起被子蓋過頭頂,聲音帶著沙啞。

  「再讓我躺一會兒。」

  芰荷也沒有再催,收拾好自己後,拿著銅盆就出了營帳。

  姒嫣在床上賴了好一會,才撐著手肘從榻上坐起來。

  穿好衣裳後,她坐在銅鏡前,心想芰荷怎麼還不回來。

  營帳外頭的聲音聽著格外嘈雜,不全像是整理行裝的動靜。

  好像還聽見有人在哭?

  她挽起了頭髮,剛想起身去找人,帳簾就被火急火燎的掀開了。

  芰荷端著銅盆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古怪的神色。

  她絞了帕子遞過來,壓低了聲音,「小姐,外頭......出事了。」

  姒嫣接過帕子敷在臉上,涼涼的,很舒服,「出了什麼事?」

  「今早沈小姐的婢女發現她不在帳中,怎麼找都找不到,上報給了五公主,找了好久——」

  芰荷往帳簾外頭瞟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了。

  「最後在三王爺的帳子裡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