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麥那頭的李峋應聲乾脆利落:「收到,立刻溯源調取。」
不過數十秒,一張清晰正面照推送至小隊終端。
照片上的人,正是蔣雲旗。
同時,系統同步彈出警方長期歸檔的高危人員備案資料——蔣雲旗,情感詐騙團伙核心操盤手,多年零實證、零突破口。
確認身份的瞬間,趙偉民眼底徹底覆上冷色。
果然是他。
突然出現在宴會,接近劉莉娜,要麼是獵艷劉莉娜,要麼是……
「不好,陳豪那邊有事。」
他當即對著耳機說:「陳豪,照片上的人叫蔣雲旗,警方盯了很久,我懷疑他是沖你來的。」
電話那頭的陳豪語氣沉穩:「班長你可神了,剛才宴會來了一個王嬌嬌,應該就是他們派來的美人餌。班長放心,我這邊已經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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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只是單一的美人計圈套,趙偉民卻再次沉聲叮囑:「沒這麼簡單。這個組織從不單一布局,不止擅長美人計,同樣精通美男計,雙線並行。」
「剛剛我們在酒店走廊,看見了那個叫陸航的人。」
趙偉民繼續沉聲提醒:「此人只學了精英的外殼,卻沒有長年職業沉澱出來的自然感。你務必提醒貝雪梔,讓她多加防備。」
「美男誘餌?」陳豪側頭看了一眼副駕的貝雪梔,車子正行駛在返回聽松園的路上,他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緊繃。
「什麼情況啊?」
耳麥里傳來葉辰瞬帶著笑意的聲音:「還能什麼情況?就是有一個頂級帥哥,盯上貝雪梔了唄。陳豪,我怎麼聽你的語氣有點不對啊?」
班長的房間裡,幾名隊員紛紛捂著嘴憋笑。
唐遠清了清嗓子,故意添火:「陳豪,你還別說,那陸航是真會裝,皮囊優越、氣質溫潤,看著一表人才,最是能騙小姑娘。」
貝雪梔安安靜靜靠在副駕,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眼含柔水抬眼望了他一下。
就這一眼,讓陳豪指尖不自覺收緊了方向盤。
今晚的風波接踵而至,宴會上的鐘旭還沒弄清楚,轉頭又冒出來一個陸航。
陳豪看待事情,向來通透,萬事順其自然,秉持——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本心,從來都是雲淡風輕。
可唯獨貝雪梔,是他此生唯一的例外。
他做不到淡然,做不到不在意,更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別人覬覦分毫。
一想到有人披著溫柔假面,用卑劣套路、骯髒算計,妄圖靠近、算計他捧在掌心的女孩,心底濃烈的危機感與占有欲瞬間翻湧交織。
他收斂了眼底的醋意與緊繃,沒有失態,只是嗓音沉啞冷冽了幾分:「我知道了。」
短短三字,落在耳麥里,自帶一股隱忍的酸澀與在意。
酒店裡的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捂著嘴憋笑。
「害怕了!」葉辰瞬捂住耳麥小聲說,「陳豪這個沒出息的,不是我說他,當年執行高危任務,身陷重圍都面不改色、穩如磐石,一提貝雪梔,直接給他整緊張了。」
話音剛落,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叮咚一響,屏幕亮起,來電備註赫然寫著 —— 老婆!
葉辰瞬臉上的調侃笑意瞬間僵住,手忙腳亂抓起手機,轉身快步門口跑,語氣秒變乖巧:「呵呵呵,老婆…… 我和戰友一起呢,我沒喝酒,真沒有。就是剛剛辦完事情,我們在酒店聊天,沒有亂七八糟的人!你放心!我辦完事馬上就回去。」
身後幾人笑得肩膀發抖。
趙偉民笑著調侃:「剛剛還笑陳豪沒出息,轉眼自己的家庭警報響了!」
唐遠在一旁補刀:「就是,剛才點評別人的時候頭頭是道,,輪到自己身上,可比誰都慌張,真是太出息了。」
老K惜字如金,淡淡吐出幾個字:「五十步笑百步。」
唐遠朝著葉辰瞬倉的背影高喊:「好好跟解釋!可別把鍋甩給我們,我們可不背!」
葉辰瞬站在門口,假裝氣急敗壞:「別添亂!」。
房間裡的歡聲笑語緩緩消散,只剩戰友間獨有的鬆弛煙火氣,溫柔又治癒。
……
聽松園。
室內暖燈柔光漫溢,處處都透著安穩踏實的歸屬感。
貝雪梔剛洗完澡,發尾還沾著未乾的細碎水汽,肌膚在暖燈的映照下白皙通透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溫柔。
陳豪緩步走近,周身沉斂的氣場將她溫柔圈禁。
貝雪梔猛地回身,正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四目相對,柔光落在二人眉眼之間,時光仿佛慢了下來,繾綣溫柔。
「陳豪。」
女孩軟糯的嗓音響起,纖細的指尖調皮地在他緊實的腹肌上輕輕跳躍。
陳豪垂眸凝望著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心底所有的緊繃、醋意、焦慮盡數消融,只剩滿心的珍視與貪戀。
「雪兒。」
他俯身,正要溫柔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貝雪梔卻微微偏頭躲開,輕聲撒嬌:「我還沒摸夠呢。陳豪,我好喜歡你的腹肌,再讓我摸一會兒嘛。」
陳豪站直身體,眼底藏著翻湧不止的占有欲:「好,我練出腹肌不讓你摸,那他練了幹什麼?繼續!」
得到應允,貝雪梔眼含彎彎笑意,指尖如同彈鋼琴,在他緊實的肌理上輕輕來回摩挲、跳躍,溫柔又調皮。
「陳豪,說兩句情話給我聽聽。」
陳豪垂眸看向她泛紅的唇瓣,喉結緩緩滾動:
「以前的日子被我過的太無趣了,心裡荒蕪寸草不生,後來你來了,春風拂面,萬物生長,很榮幸能成為你喜歡的男人,雪兒,我好喜歡你!」
話音落下,他將眼前的女孩輕輕抱起,溫柔地吻上她柔軟的唇。
貝雪梔心頭髮軟,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柔軟的回應他的吻,帶著淺淺撒嬌與依賴。
一觸一收,由淺入柔,唇齒間的觸碰變成纏綿的廝磨,甜意在空氣里不斷蔓延。
一吻作罷,貝雪梔滿眼水氣地看著他,輕聲期許:「陳豪,以後我們年年歲歲,一起看日出、看星星」
他眼底盛滿極致的縱容與溫柔,將她狠狠擁入懷中,讓她安穩陷在柔軟的床墊里,低聲回應:「因為你這句話,我對餘生充滿期許。」
綿長溫柔的吻,順著眉眼緩緩落下,漫過下頜、落至頸側,細碎輕柔的觸感纏得人呼吸發顫。
貝雪梔眼底漾起淺淺水光,全身心依賴地靠向他:「陳豪,我只要你。今年、明年、年年,我的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乖寶!此生固短,無你何歡!」
他俯身,吞沒了她所有話語。
今夜的陳豪格外黏人,帶著一絲醋意的緊繃,還有極致的貪戀。
他要借著親密的相擁,確認她安穩無恙,確認她屬於自己。
窗外夜色漸深,星河沉寂,晚風溫柔綿長。一室暖光搖曳,光影纏纏綿綿,溫柔的呼吸交纏,溫熱的體溫相融。
所有外界的暗流算計、人心險惡,都被隔絕在這一方溫柔天地之外。
陳豪一遍遍地確認,帶著獨有的珍視,將滿心的在意與占有,盡數融進這溫柔深夜裡。
他要牢牢護住她,護住這份乾淨純粹的美好,不讓任何陰暗算計、卑劣套路,沾染她半分分毫。
漫漫長夜,月色溫柔,繾綣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