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9章 萬域城

  「二怪,三怪,回萬域城。」老怪話音剛落,人已消失在虛空中。

  二怪三怪的星火剛飄進萬域城城門,三怪的身影立馬飄過去嚷嚷。

  「老怪,你是被鬼上身了嗎?剛才還跟那小子的飛船較勁,跑這麼快?你不對勁!」

  二怪的也湊過來,翻了個白眼。

  「三怪,你傻呀?鬼會上老怪的身?

  他那身林風裹得比荒神學院的鎮城石還嚴實,鬼見了都得繞著走,生怕被他捲成鬼旋風!」

  老怪被倆活寶吵得不耐煩,沒好氣地瞪過去。

  「倆蠢貨!就知道吃!那小子鍛造的天賦是老怪見過最好的。

  難道你們想讓萬域城那老不死的,或者荒神學院裡的老古董搶先收了去?」

  二怪的黑霧猛地一頓,接著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哎喲!我咋忘了這茬!那小子的穿雲箭連劍網都能戳破。

  要是能讓他給咱造個能裝下三壇醉仙釀的酒壺,多爽!」

  三怪的星火也亮了亮,湊到老怪身邊。

  「就是就是!上次我那星火盞漏了,找遍萬域城都沒人能修,那小子說不定能給我整個新的!」

  老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轉身往包子鋪走。

  「現在知道急了?先買包子,再去城中央的老槐樹下等那小子。

  要是晚了,讓龜老搶了先,咱仨以後連修個法器都得求別人!」

  二怪和三怪立馬跟上,黑霧和星火擠擠搡搡的,還在小聲嘀咕。

  「那小子要是不肯,咱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老怪的林風拍了一下。

  「敢在萬域城動手?忘了碑上的字了?想被曬三天餵雷海?」

  倆怪立馬閉了嘴,乖乖跟著老怪排隊買包子去了。

  ……

  「黑師父,前面就是萬域城嗎?」

  石頭看著著眼前的景象,不可置信。

  「天下哪有這樣的城池……!」

  「小子,這樣的城池,今天你不就看到了嗎?」

  黑鬼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城池,哈哈大笑,走出了駕駛艙。

  甲板上,站滿了六界第一宗的弟子。

  「看,那邊是什麼?」

  「傻呀,這不就是黑師祖給我們地圖上標識的萬域城嗎?」

  「是萬域城,萬域城到了!」

  「……」

  眾人抬眼望去,目光望到天地盡頭,都沒見著城牆的拐角。

  仿佛整座城是從混沌里直接「長」出來的,把半片天空都遮得嚴嚴實實。

  更奇的是那些建築,沒有一棟是尋常磚瓦模樣。

  有的是懸在半空的青銅巨鼎,鼎口飄著七彩煙霞。

  有的是插在地面的白玉長劍,劍脊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劍柄處竟連著層層疊疊的樓閣,像給長劍戴了頂華麗的冠。

  還有的是滾圓的葫蘆,葫蘆肚上開著扇雕花門。

  風一吹,門裡就傳出叮叮噹噹的鍛造聲。

  ……

  「再往前可不能飛了。」

  黑鬼話音剛落,飛船外突然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膜,光膜上浮現出一行古樸的大字。

  「萬域城方圓五十里禁飛」。

  石子濤立馬穩住靈淵號的陣盤,指尖掐訣間,龐大的飛船緩緩降落,落在一片寬闊的草地上。

  六界第一宗的弟子魚貫而出,石子濤最後一個走出船艙,抬手對著靈淵號打出一道法訣。

  只見那艘能裝下數千人的飛船瞬間縮小,最後變成巴掌大小,被他穩穩攥在手心,收進了腰間的儲物袋裡。

  石子濤剛收好飛船,天空中又飛來幾艘飛船。

  幾艘飛船帶著霞光落地,船身雕刻的紋路在陽光下流轉著仙氣。

  最前頭那艘的船舷上,「雲霞丹仙谷」五個鎏金大字格外醒目。

  後面兩艘則分別刻著「紫薇觀」與「青雲松鶴門」的標識。

  艙門開啟,雲霞丹仙谷的弟子率先走出。

  個個身著繡著祥雲的白袍,腰間掛著裝丹藥的玉瓶,連走路都帶著輕飄的仙氣。

  緊隨其後的紫薇觀弟子,道袍上繡著紫色星紋,手持拂塵。

  眼神掃過六界第一宗的弟子時,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淡漠。

  最後出來的青雲松鶴門弟子,衣擺綴著松針紋。

  袖口還別著小小的木鶴弔墜,卻也沒藏住眼底的輕視。

  「喲,這是哪裡來的?還六界第一宗!連個仙界界標都沒有?」

  雲霞丹仙谷一個圓臉弟子先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人都聽見。

  「莫不是從哪個下界來的宗門,也敢來萬域城湊熱鬧?」

  紫薇觀的一個瘦高個弟子也跟著輕笑,拂塵輕輕一甩。

  「看他們穿的衣裳,料子連最低階的雲紋紗都不是。

  手裡的法器也沒半點仙氣,怕是連仙界的靈氣都沒吸過幾口。」

  青雲松鶴門的弟子更直接,一個梳著雙髻的女弟子對著身邊人小聲嘀咕,聲音卻故意揚高。

  「我聽說有些下界宗門,總愛給自己安『第一宗』的名頭。

  實則連煉丹都練不出三階以上的丹丸,更別說鍛造法器了。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連進萬域城都沒個像樣的界標,說出去怕是要笑掉六界的大牙。」

  這話一出,仙界弟子們都低低笑了起來。

  目光掃過六界第一宗弟子時,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石子濤和石頭本就是個刺頭,哪容得仙界中人對他們指手畫腳。

  石子濤的拳頭「咔嗒」響了一聲,全身肌肉繃緊,像一隻隨時獵食的狠。

  石頭攥緊了腰間的小鐵錘,眼底的火星都快冒出來。

  這口氣哪能咽得下?兩人幾乎是同時邁開腳步往前沖。

  可兩人還沒來得及出手,一道清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住手!」

  石子舟從弟子中走了出來,月白長衫垂落,袖口繡著暗紋流雲,步子輕緩卻帶著無形的氣場。

  他生得精緻如畫,眉梢微垂時帶著幾分清冷。

  下頜線利落得像用玉刀雕成,連陽光落在他發梢,都像是添了層柔和的光暈。

  那雙眼睛更是沉靜,掃過石子濤和石頭時,沒說一句話,卻讓兩個刺頭瞬間定住了腳。

  石子濤咬了咬牙,拳頭慢慢鬆開。

  石頭也撇了撇嘴,把鐵錘往腰間又按了按。

  他們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不敢違背石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