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去碰岳舒虹,你可以幫我吸收她的氣運,轉化為積分嗎?】
【可以。】
系統的話讓岳姍姍鬆了口氣,她咬牙忍著痛,抬頭看著李芳,一邊哀求 一邊可憐兮兮的開口。
「奶奶,別打了。我錯了。對不起。奶奶。是我錯了。」
「奶奶,我真知道錯了。我好痛。求你別打了。」
李芳沒有因為她的話停手,倒是一旁的葉梅,雖然也氣岳姍姍一個小孩子,整天胡說八道,總要針對小寶。
看到她腿上的傷都開始滲血,到底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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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岳姍姍三番四次的針對自己家小寶,那一點不忍又沒了。
作為苦主的葉梅和岳舒虹不開口,其它人自然不會勸。
李芳不停手,岳姍姍嚎得厲害。
剛從礦上下班的岳海生,一進院門,就看到李芳在打岳姍姍。
看著站著一院子的人,他不明所以。
「媽。這是怎麼回事?」
李芳聽到岳海生的聲音停了手。
岳海生目光從在場的人環視了一圈。
一家人都在,圍成一圈,李芳在打岳三丫,可是二哥二嫂都只是干看著。
「媽,三丫惹你生氣了?」
自己親媽什麼樣,岳海生也是知道的。
重男輕女,看不上二房的三個孫女。但是讓她動這麼大氣性這樣打的,還真少見。
李芳哼了一聲,打了這半天,她也打累了。
收回手,目光落在岳海生身上。
看著穿著一身工裝的兒子,怎麼看怎麼滿意。
「海生,你回來了?吃飯了沒有?」
「在礦上吃過了。」
岳海生目光又落在岳姍姍身上。
五歲的小姑娘,手上纏著繃帶,腳上還有傷,又被打得哭得眼睛都紅了。
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可憐。
就算是岳海生不喜歡這個侄女,也覺得對方可憐。
「三丫這是怎麼了?」
沒等李芳說話,岳海生上前兩步。
「媽,別打了。回頭讓人聽見,鬧笑話。」
剛才他沒進門都聽到岳姍姍的哭叫聲。再這樣打下去,鄰居聽到,還指不定怎麼編排呢。
看到岳海生求情,陳秀琴第一時間扯了扯岳金生的袖子。
岳金生往前站了一步:「媽,這死丫頭什麼時候都可以教訓。你彆氣壞了身體。」
倒不是岳金生多疼這個女兒。
只是今天 臉已經丟夠了。他實在是不想更丟臉了。
李芳推開了岳姍姍,這一會會功夫,她就累得出了一身汗。
這讓李芳看岳姍姍的眼神,依然帶著不滿。
「老三,你問我為什麼打三丫,不如問問她幹了什麼好事?」
「三丫,你剛才不是說你錯了?你錯哪了?」
岳姍姍身上還痛著呢。被李芳一問,下意識想說自己沒錯。
想到自己的目的,她低下頭,極誠懇的認錯。
「我,我不應該把衣服剪壞。奶奶,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呢?」
「奶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說謊,不應該想著冤枉小寶。」
小寶?
岳海生愣了一下,怎麼還有小寶的事?
他想到昨天的事,目光看向葉梅,葉梅對著他很輕的搖了搖頭。
夫妻多年,一對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岳海生不問了,事關小寶,他這會倒有點後悔自己剛才求情了。
岳姍姍痛得厲害,卻還是看向岳舒虹,露出討好的神色。
「對不起小寶,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不敢了。」
她瘸著腳上前,一伸手就要拉住岳舒虹的手。
「小寶,請你原諒我。」
岳舒虹早在她過來時,就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她往葉梅身後一藏,避開了岳姍姍的手。
「三丫姐。」
岳舒虹看著岳姍姍伸在半空的那隻手,雙眼帶著單純的不解。
「你說你做錯了。可你還沒說,你為什麼要剪掉我衣服呢?」
岳姍姍愣了一下,岳舒虹看著她,依然維持著那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三丫姐。你為什麼要偷拿我的頭繩,又要剪壞我衣服?我們是姐妹,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剛才李芳只顧著打人,其它人也都只是旁觀 。
可是都沒有人想到,這個核心問題。
岳姍姍為什麼要這樣?
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就能做出剪壞別人衣服,偷拿別人頭繩的事?
而且這些事,全部是針對岳舒虹。
李芳臉色陰沉,她盯著岳姍姍,目光像是要噴出火來。
葉梅也反應過來了。她突然抱起了岳舒虹。
「三丫,小寶怎麼招你了?你要這樣對她?」
岳姍姍原來還指望 能碰到岳舒虹吸收氣運。
可是觸目所及,全部的家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
哪怕重來一次,她上輩子是個成年人了,被這麼多人用那樣的眼神盯著,她也沒辦法像她以為的那樣淡定。
「我,我——」
她說不出口。
說她妒嫉?還是說她想陷害岳舒虹?
不管是哪個都說不出口。
她說不出口,一旁的岳承勇卻突然開口。
「三丫。你該不會是妒忌小寶吧?你覺得她有新衣服,你沒有,就故意把她衣服剪壞?」
岳承勇算是孩子,這話就是童言無忌。
他一開口,其它人臉色都變了。
岳姍姍想搖頭否認:「不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不是,那你為什麼不剪壞別人的衣服,就單單剪壞小寶的衣服?」
岳承義跟著開口,兩兄弟往那一站,兇狠的目光齊齊盯著岳姍姍。
岳姍姍被兩兄弟的眼神盯得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反應落在其它人眼裡,就是坐實了岳承勇的話。
岳姍姍妒忌岳舒虹,故意把她衣服剪壞,故意偷拿她的頭繩。
岳海生和葉梅看岳姍姍的眼神都不對了。
尤其是葉梅,她在這個家,一向以好脾氣著稱。
這會卻是哼了一聲,抱著岳舒虹往後退了一步。
「三丫,你以後離我們家小寶遠一點。」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給面子。
岳姍姍看著一向和善的葉梅對自己怒目而視,再看家裡其它人。
沒有人對葉梅說的話有所表示 ,大家都默認了剛才岳承勇的指控。
她就是妒忌岳舒虹,所以才做出這些事來。
她知道,她完了。
岳舒虹故意把這件事捅出來,岳承勇故意說自己妒忌岳舒虹。
以後自己想靠近岳舒虹,可就難了。
這怎麼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