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志,我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的消息,我呢,早已經不收徒了,我也不可能欣賞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毛頭小子,你還是請回吧,今天你在我門前鬧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追究到底。」
白師傅嚴厲的說道,「小書,關門。」
門童利落得把門關上了。
顧言明愣在原地,臉色很是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情況。
白師傅為什麼會這麼說?
明明大哥說白師傅很欣賞他的呀?
隨後他突然想到,蘇清顏從這裡出去之後,白師傅也出來了,還拒絕收他為徒。
是蘇清顏,對,一定是她跟白師傅說了什麼。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白師傅給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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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肯定是準備利用這件事,好讓自己去求她。
然後再以此要挾他。
蘇清顏,她怎麼敢的?
怎麼敢讓他丟這麼大的臉!
顧顏明臉色蒼白的離開了這裡。
六神無主的往竹林外走去。
蘇清顏回到賓館,就收拾東西和許明遠準備往車站趕去。
兩人來到前台,準備結帳走人。
前台拿出一本筆記本,翻了翻,找到蘇清顏的名字,然後才說道:「您好,你們一共是住了三天,一共是600塊錢。」
蘇清顏聽到這個數額,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她疑惑的問道:「600?同志,你是不是算錯了?我們住的是五十塊錢一晚上的房間,一共是三百呀。」
「沒算錯,這上面的數算出來就是600塊錢。」前台堅持的說道。
蘇清顏索性直接拿過前台手中的那個筆記本,看著上面的掛帳。
上面清楚的寫著:蘇清顏,50,三天。
許明遠,50,三天。
顧言琛,100,三天。
蘇清顏看到顧言琛的名字,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同志,你這個是不是搞錯了呀,顧言琛跟我們不是一起的,我們是兩個人。」
「啊?」前台有點懵了,「可是這位顧同志說是你的男朋友,說讓我把帳記你的名下。」
「同志,他......」蘇清顏正準備解釋,卻被顧言琛給打斷了。
「沒有搞錯,我們就是一起的。」
蘇清顏看向顧言琛,只見顧言琛提著行李,往她這邊走來。
「蘇清顏,趕緊結帳吧,我還要去趕車呢。」
蘇清顏的眼神里充滿著不耐。
「顧言琛,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啊?我為什麼要幫你結帳?我們很熟嗎?你在外宣稱是我的男朋友,你就不怕蘇晚柔知道?到時候你猜她會怎麼想呢?」
顧言琛聽聞,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蘇清顏,你能不能別鬧了,晚柔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你趕緊的,快結帳,別耽誤我的時間。」
顧言琛皺著眉頭。
他沒想到蘇清顏居然到現在還在鬧。
也真是不嫌丟人。
她就不能把帳先結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嗎?
非得鬧得人盡皆知的。
真是蠢得要死。
「我只結我們兩個人的帳,至於你的,我可沒有這個義務幫你結。」
蘇清顏說著,就拿出了三百塊錢遞給前台,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言琛氣得臉色通紅。
「蘇清顏......」他正準備衝上去,拉住蘇清顏。
卻不曾想前台先攥住了他的衣服。
「同志,你的帳還沒結呢。」
剛剛聽他們的對話,前台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了。
心裡對顧言琛也滿是鄙夷。
明明自己都有對象了,居然還污衊其他女同志的名聲。
他是怎麼好意思讓別的女同志幫他結帳的?
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
真是夠不要臉的。
而且他住的還是最貴的房間,敢情在這裡等著呢是吧?
他剛剛差點害死她了。
要是剛剛那個女同志計較起來,她的這份工作就會沒了。
一想到這,前台心裡對顧言琛的意見就更大了。
顧言琛看到前台看到他的眼神,臉色很難看。
他拿出三百塊錢用力的拍在櫃檯上。
隨後轉身就走了。
前台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顧言琛此刻心裡後悔死了。
早知道蘇清顏不幫他結帳,他就不住這麼好的房間了。
就住了三天,三百塊錢就沒了。
顧言琛感覺他的心在滴血。
心裡對蘇清顏的不滿也更多了。
等以後,還是要好好教導一下蘇清顏。
她現在太不像話了。
心眼太小了。
還是晚柔好,溫婉大方,懂事體貼,心中藏著丘壑。
比蘇清顏好多了。
顧言琛一想到蘇晚柔,眉眼就稍微溫和了一些。
......
京城。
顧言琛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
此時顧母和顧曉雯正在餐桌上準備吃飯。
聽到門邊發出響動,兩人都往門口看去。
看到顧言琛回來了,顧母詢問道:「言琛,你回來了?二十萬談成了嗎?」
顧母坐在座位上,沒有起身迎顧言琛。
顧言琛微微皺眉,有些不滿。
母親難道沒看到他很累嗎?
一上來就關心錢的事。
難道錢比他這個兒子還重要嗎?
而且他一回來,也沒一個人上來迎他。
上輩子,他每次一進門,蘇清顏就會給他接過手中的公文包。
關心地詢問他累不累、餓不餓。
母親也說過,蘇清顏就是惺惺作態,她來做的話,肯定比蘇清顏做得更好。
怎麼現在,她不僅沒有起身迎他,而且也不關心他累不累。
而是直接開口就問錢的事情。
罷了,可能母親最近正在因為父親的事憂心,所以也沒有注意到這麼多吧。
「沒談成。」
顧言琛一提起這事就心煩。
顧母立刻就急了,她連忙走到顧言琛面前,詢問道:「沒談成,怎麼會沒談成呢?」
顧母皺著眉頭,二十萬啊,眼看快要到手了。
言琛居然說沒談成?
「嗯,那個投資商很沒眼光,他居然說我做的系統是垃圾,他估計都看不懂吧。」
「這投資商這麼沒眼光的嗎?他不知道你是大學教授嗎?你做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垃圾,我看他就是在亂說。」
顧母很不滿。
她的兒子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教授,而且還開了自己的研究所。
居然有人這麼不識相。
「嗯,小公司里的人,眼界太窄了,算了,以後會有大公司投資我的。」
顧言琛記得,就在不久後,一個名叫天啟的大公司會投資他的研究所。
天啟是京城的龍頭企業,天啟公司的人也特別的有眼光。
前世,天啟的負責人經常說,他做的系統很好,幫助他們解決了很多問題。
還說能和他合作,是他們公司的榮幸。
他的研究所也因為得到天啟的支持,在資金方面就從來沒有愁過。
「嗯,我兒子做的東西這麼好,肯定是那個小公司的人眼神不好。」
顧母不滿的說道。
顧言琛沒再說什麼,他走到餐桌坐下,準備吃飯。
看到餐桌上的菜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