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後呢?」
蘇清顏態度冷漠的開口。
顧言琛沒想到蘇清顏的態度會這麼冷淡。
明明以前,蘇清顏都會主動讓他說出他的煩心事。
但是他覺得工作上的事,跟她一個女人說了,她也不懂。
每次都是隨便敷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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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想跟她說了。
結果,卻換來她這麼個態度?
難道蘇清顏是因為她旁邊這個男人,所以才會對他這麼冷漠的?
顧言琛一想到是因為這個,怒火再次燃燒了他的理智。
他攥著蘇清顏的手越發用力。
把蘇清顏的手腕都攥出紅印子來了。
「蘇清顏,我生意受挫,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還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一起走進賓館,你這樣做,你對得起我嗎?」
顧言琛質問道。
他的眼睛都被氣紅了。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
肯定會以為是丈夫在賓館抓到了偷情的老婆和姦夫。
果然,他們的爭執引得路過的行人都紛紛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蘇清顏此時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她正想說話,許明遠就在這時,試圖把顧言琛攥著蘇清顏手腕的手給拉開。
「這位同志,你先冷靜一下,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清顏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好好說,好嗎?」
許明遠溫潤的開口說道。
顧言琛聽到他叫蘇清顏叫得這麼親密,更氣了。
顧言琛一把甩開許明遠的手,一拳頭打在許明遠的臉上。
許明遠的嘴角頓時溢出了鮮血。
「滾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清顏也是你能叫的?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蘇清顏見此情景,她一巴掌扇在顧言琛的臉上。
「顧顏琛,你有病就去治病,在我這發什麼瘋?是,我們之前是有過婚約,可是你忘了,是你自己提出來要退婚的,也是你自己說要娶我的繼妹,那你現在在我這發什麼瘋?我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和誰交往還需要來經過你的同意嗎?」
蘇清顏說完後,就再也沒有看他一眼。
蘇清顏把被打倒在地上的許明遠扶起來後,就轉身走進了賓館。
「蘇清顏,你居然為了他打我?」
顧言琛不敢置信的質問蘇清顏。
蘇清顏停下腳步,聲音冰冷的說:「是你做的太過分了。」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帶著許明遠離開了。
顧言琛愣在原地。
蘇清顏為了賭氣,居然為了那個男人打他。
前世,蘇清顏對他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更別提動手打他了。
明明只要蘇清顏聽話一點,除了愛和顧太太的位置,他什麼都可以給她。
她為什麼要這麼犟呢?
她已經打了他兩次了。
就算再生氣,也該消氣了吧?
蘇清顏也就那張臉勉強看得,不然就她這一身臭毛病,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她。
蘇清顏適合養在家裡,她的心眼太小了,帶出去終歸是丟面子的。
哎,希望蘇清顏能好好想想,也希望她能明白他的苦心。
蘇清顏和許明遠來到了許明遠住的房間。
蘇清顏滿臉抱歉的開口說道:「許大哥,對不起啊,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顧言琛那個瘋子給揍了。」
許明遠溫和的笑了笑,開口說道:「沒事,這怎麼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
「許大哥,你這有藥嗎?要不我現在去幫你買點藥?」
「有的,在我的行李袋裡面,我有隨身帶藥的習慣。」
許明遠指著桌子下面的行李袋。
蘇清顏走過去,拿了過來,遞給許明遠。
像行李這種私密物品,她不方便親自動手打開。
畢竟還是要尊重別人的隱私的。
許明遠拿起藥膏,開始給自己上藥。
蘇清顏等他上完藥,就又把行李袋放回原位。
「清顏,那我們明天回京城嗎?」
許明遠開口問道。
蘇清顏點了點頭:「我們明天晚上回去,早上的時候,我想去拜訪一位故人。」
「好。」
許明遠是個很有分寸的人。
別人不願意多說的,他也不會去追究問到底。
他只管照做就行。
清晨,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蘇清顏起床後,就直奔南城的商場。
出來的時候,她手上提著一盒麥乳精和一盒芝麻糊。
她來到了一處山間小屋。
這裡人煙稀少。
周圍長滿竹子。
這間小屋也是用竹子搭建而成的。
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門外還掛著一個風鈴。
蘇清顏輕輕搖了搖屋門上的那顆風鈴。
很快,就有一個門童來開門了。
此人看著很年輕,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
跟清宇一樣,應該也是在這裡學習手藝的。
蘇清顏對著裡面的那位門童笑了笑:「你好,我是來找白師傅的。」
門童做了個請的手勢,恭敬的說道:「請跟我來。」
蘇清顏跟著門童走了進去。
外面看著小,裡面卻別有一番天地。
剛走進去,就能看到一個瑤池,上面還在源源不斷的噴著水。
左轉進去,就能看到一片花花綠綠的花草。
再往裡面走,就能看到一個庭院。
這個庭院中間擺了一個桌子。
應該是平時用來下棋或者喝茶的。
庭院後面,應該是住處了。
這裡面都是用竹子編制的門。
門童帶著她在一處竹門面前停下。
這扇門上面,也掛著一個風鈴。
門童輕輕搖了搖風鈴。
裡面很快就傳來了一道蒼老卻又渾厚的聲音。
「進來。」
門童輕輕推開那扇竹門,禮貌的說道:「師傅,有客人。」
白師傅聞言,看向門童的身後,只見蘇清顏正笑靨如花,聲音輕快的開口:「白師傅,別來無恙啊。」
白師傅一見到蘇清顏,一臉驚喜:「呀,稀客呀,你可終於捨得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門童見狀,已經輕輕退了出去,房門也輕輕帶上了。
「白師傅,您這說哪的話啊。」
蘇清顏笑著把手上給白師傅帶的營養品遞給他。
白師傅也沒有客套,伸手接下。
「清顏,你今天來是想給你丈夫家的弟弟求一份學習名額吧?哎,本來我的學員已經滿了,但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就.......」
之前蘇清顏給他寄過一封信,裡面有提到過這件事。
所以白師傅以為她今天過來,是特意來說這件事的。
結果白師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清顏打斷了。
「不,白師傅,您誤會了,相反,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把這個學習名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