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遊戲玩糊了,忘記打預警了,這一張有點打鬥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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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N。」
你猛地睜開眼。
檢票員站在你面前,微微歪著頭,似乎在觀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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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Doctor要的東西?」
他看向你手中的兩大袋錄音帶。
「……嗯,抱歉,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到。」
檢票員上前一步,自然地接過了你手中的袋子。
「走吧。」
你跟上檢票員,心裡卻在想剛才的一切是夢?
……可那觸感未免太真實了。
你邊想邊走過窄道。
途中,幾個人影從堆積的垃圾箱後閃了出來,堵住了前方的去路。
「把東西留下,然後滾蛋。」
他們不僅持槍,其中還有一個人是撞了你的兜帽男。
你第一反應是看向檢票員。
檢票員的反應極快。他立刻側身,以一種保護性的,卻又不想過度刺激對方的姿態,擋在了你斜前方半步的位置。
「我們並非有意闖入,只是路過。請讓一讓。」
那幾個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被槍指著還能用這種語氣說話。
為首的那人笑了,笑得很難聽。
「讓?」他說,「老子讓你們滾,聽不懂?」
理智告訴你,破財消災,把這些身外之物給他們就好。
……但交出東西,他們真的會放你們走嗎?
這條巷子太偏僻了。
而檢票員再能打,也應付不了多個持槍的人……至少他不能在你也在場的情況下表現得能應付過來。
你接過檢票員遞給你的錄像帶,將它們靠牆放下。
你站直,有人不耐煩地舉起槍,朝你旁邊開了一槍。
……
……
……
談判破裂了。
檢票員迅速貼近離一個持槍者,手腕一抖一扣,對方慘叫一聲,手腕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槍應聲落地。
你背靠牆壁,看著檢票員在拳腳和偶爾亮出的匕首寒光中穿梭。檢票員每一次閃避和反擊都恰到好處,但雙拳難敵四手,你清楚地看到他格擋的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你眼角餘光瞥見另一個方向有人,就是那個撞了你的兜帽男舉起槍。
他的槍口指向了檢票員後背。
……你不能讓他開槍。
本能驅使你彎腰撿起地上一根不知誰丟棄的鐵管,朝著那個瞄準檢票員的傢伙扔了過去!
你不想傷人,只是想把那把槍打掉。
但你忘了估算距離,忘了估算力道,也忘了估算那根鐵管的尖端有多鈍。
它插進去了。
……插進了那個人的胳膊。
「噗嗤——」
鐵管「噗」扎進他的小臂,又從另一頭帶著血鑽出來。他整個人一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隨即發出一聲不像人的慘叫:
「AI! CARALHO!!!」
手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Filho da puta... PUTa que pariu... Meu braço, porra!」
你聽著慘叫,低頭看著停在你腳邊的槍,又看看那個捂著胳膊慘叫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傷人了。
……你真的傷人了。
但你的身體比你腦子快,它命令你下蹲撿起那把槍,再站直。
檢票員回頭看了你一眼,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他手上的動作沒停,順勢又打掉了另一把試圖指向他的槍。
而那個最初發號施令的頭目臉色鐵青地將指向了檢票員。
此刻,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你拿著一把槍,跟僅剩的頭目對指。
他的槍口微微偏轉,指向了檢票員。試圖施加壓力。「放下!不然我崩了他!」
他覺得威脅檢票員更能讓你就範。
但用檢票員威脅你?
這是認真的嗎?
他不如直接指著你的頭來跟你場子彈競速。
檢票員配合地停止了動作。
他沒有對你下任何指示。
而你無師自通地扣住了扳機,另一隻手順勢上抬,穩住了槍身——……這是一個你從未學習過,卻做得無比流暢的持槍姿勢。
你舉起槍,與那個朝你舉槍的傢伙形成了對峙。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
「害怕已經太晚了,是你們先惹事在先的。」
你握著槍的手很穩,穩得連你自己都感到驚訝。
……
或許是你的話恐嚇到對方,對方分神了。
檢票員則抓住那一瞬間的分神,腳下一勾一踢,地上另一把手槍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飛起,直直砸在那頭目的手腕上。
「啊!」頭目吃痛,手一松,槍掉了。
檢票員隨後扣住了他的手腕,一擰,一壓,那人就跪了下去。
你如釋重負地放下槍。
檢票員把那一伙人都料理了。
……不是打死,是打暈。
之後檢票員站直,拍了拍手套,轉向你。
「您還好嗎?」
你想說「還好」,但發出的聲音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乾脆改成點點頭。
檢票員確認你確實沒有大礙後說:「我出去一趟。請在原地等我一分鐘。」
……
檢票員回來時身後跟著一個人。
那人沒有做自我介紹,徑直朝巷子裡走去。
你也不再好奇,把槍丟下後抱起那堆錄音帶,跟著檢票員離開。
……
「Y/N,那種情況您該先遠離紛爭中心,而不是冒然出手。」
「……」
遠離,將一切交給檢票員才是合理的……但你一定是完全錯的嗎?
你想不是的。
那個時候,你如果不做點什麼,你自己都無法接受。
檢票員沒有在說些什麼,帶著你在一些七拐八繞的小胡同里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