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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詛咒獸人4

  封絕不是那種磨蹭的雄性,沒耐心試探,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就會第一時間宣告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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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兇狠的吻。

  顏歲寧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推了兩下沒推動,索性攥住他散落下來的黑色長髮,扯了一把。

  封絕悶哼一聲,非但沒鬆開,反而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力道有些重,像在標記獵物。

  「疼。」顏歲寧眯起眼瞪他,又拽了他頭髮一把。

  封絕被她扯得偏了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喘息,胸腔震動隔著衣料傳過來,悶得人骨頭都跟著酥了一層。

  他沒惱,反而笑了。

  「力氣不小。」

  他扣著她後腰的手臂一收,整個人壓下來,把她連著那件披風一起摁回了王座。

  冰熊皮柔軟的白色絨毛從兩側翻上來,襯著她散開的黑髮和半張臉上蔓延的紅色胎記。

  封絕撐在她上方,一隻手肘抵著王座扶手,另一隻手還箍著她的腰沒撒開。

  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一縷掃過她鎖骨,蹭得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

  蜜色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重了不止一倍。

  顏歲寧被他困在王座和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抬眼就是他收緊的下頜線,再往上,是那雙燒成深金色的豎瞳。

  封絕的瞳孔此時縮成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縫,盯著她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吞入腹。

  他頭頂那對黑色的獅耳不受控制地壓平了,緊緊貼在發間,耳尖細密地抖著。

  顏歲寧盯著那對耳朵看了兩秒,忍不住伸手探上去,捏住一隻耳尖,輕輕往外拉了一下。

  封絕整個人僵住。

  腰側的手驟然收緊,指骨嵌進她腰窩,力道大得令顏歲寧痛呼一聲。

  「你在玩火。」封絕咬牙切齒地靠近顏歲寧。

  氣息滾燙地碾過她的耳廓,嘴唇擦著她的耳垂,似碰非碰。

  顏歲寧的手指還捏在他耳尖上沒松,感覺到那層短絨在指腹下炸開,耳根也漸漸變得有些燙。

  她挑眉,不僅沒縮手,反而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耳廓內側。

  封絕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低頭咬住她的側頸,犬齒抵在她跳動的脈搏上,沒有刺破,只是銜著,舌尖碾過那片皮膚,不斷舔、、舐著。

  蜜色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把她往上託了幾寸,兩個人的距離被壓縮到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

  披風在擠壓中鬆散開來,露出她纖細的頸線和鎖骨下方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

  封絕的目光釘在那裡,金瞳深處翻湧著某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額頭抵住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不到一寸的距離里,再次吻了上去。

  她的手從他耳尖滑下來,指尖沿著他的後頸往下,觸到脊背上一道凸起的舊傷疤,長長的一條,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封絕的背肌在她指腹下繃緊了一瞬,隨即又緩緩鬆開。

  顏歲寧被吻得頭腦發昏,連雙腿被人掛在腰上都沒察覺到。

  直到疼痛襲來,顏歲寧才猛地反應過來。

  「你們雄性獸人技術都這麼差的嗎?」顏歲寧倒吸著冷氣,努力緩解疼痛。

  封絕雙眼微眯,語氣危險:「都?怎麼,你還見識過別人的技術?」

  顏歲寧孩子都生了幾個了,能沒見識過嗎?

  但好歹顏歲寧的理智還在。

  她眼裡憋出兩汪淚花,委委屈屈地說:「沒……但是好疼啊,你能輕點嗎?」

  封絕神色鬆動,又湊上去吻住她。

  「好,輕點。」

  殿門外里,正在偷聽的赫爾祭司捂住了嘴,骨灰匣掉在地上,被他慌忙踢到了牆角。

  而王座深處傳來的低沉獸鳴,讓所有等候覲見的使臣同時變了臉色。

  三大部族為首的白狼族使臣偏過頭,對身旁的隨從低語了一句。

  「回去告訴族長,暴君身邊出現了一個活過初夜的雌性。」

  ……

  「嘶——好痛……」

  顏歲寧剛動了一下,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渾身酸痛,仿佛把所有的骨頭都拆下來重新組裝了一遍。

  她垂眼一掃,白淨皮膚上疊滿深淺不一的齒印,一圈壓著一圈。

  旁邊半邊床鋪早涼透了。

  寢殿另一側卻傳來輕微的動靜。

  顏歲寧費力偏頭。

  只見那位統治大半個獸世的暴君王獅封絕,這會兒正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往這邊挪。

  那兩隻能擰斷人脖子的手,此刻小心捧著一個粗糙石碗。

  一雙金瞳盯著碗裡晃動的水面,頭頂那對黑色獅耳抿著,幾乎貼進髮絲里。

  「醒了?來喝點湯。」

  封絕在床邊坐下。

  蜜色胸膛上掛著幾道新鮮紅痕,顯然是昨晚被人抓出來的。

  顏歲寧聞著肉湯,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嘗試去捧石碗,卻差點把碗整個打翻。

  「不行,我胳膊酸得沒力氣。」顏歲寧哼哼唧唧,「你餵我。」

  封絕抿了抿唇,小心地端起碗給她餵湯。

  顏歲寧扶著他的手,低頭去喝。

  指尖剛碰到他的骨節,那隻捧碗的手便狠狠抖了一下。

  顏歲寧悶笑一聲,沒說什麼,安靜地把那碗肉湯喝完。

  封絕把石碗放到旁邊,伸手捏住她的右手手腕。

  昨天那圈青紫勒痕已經徹底發黑,襯在白皮膚上,跟拿炭筆描過一樣。

  那對暗金豎瞳縮成針尖大小,封絕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啞獸鳴。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放輕的腳步聲。

  「大王,膳食送到了。」

  骨蘭蒼老的嗓子隔著殿門悶悶傳進來。

  封絕沒理。

  他在顏歲寧手腕那圈黑紫上輕輕吹了吹。

  門外的老婦人等不到回應,又喊了第二遍。

  直到第三遍,封絕才不耐煩地抬頭。

  「進來。」

  這老婦人在王庭待了二十年,自認把這位主子的脾性摸得透。

  推門之前,她已經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滿地碎肉的畫面。

  她端著沉甸甸的銅盤跨進門檻,視線恰好落在寬大的石床上。

  那位暴君彎著腰,正把一張獸皮往小雌性下巴底下掖。

  骨蘭手底一軟,銅盤歪出去兩寸,裡頭的烤肉差點扣到自己腦門上。

  「把東西放在那。」

  他指了指靠在枕頭上的顏歲寧。

  「把她的傷口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