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蕎是自己打車去的銘宴府。
文婷姐是說來接她，但她拒絕了。
【系統：都是順路，宿主為什麼要拒絕呢？】
小統感覺何文婷的車比宿主現在打的這輛計程車舒適度高多了，而且坐何文婷的車，還能順便再割一下何月笙，讓他拜倒在今夜美麗無匹的宿主腳下。
統子用的形容詞讓衛蕎忍俊不禁。
不搭便車，衛蕎有自己的理由。
「如果從小區上車，那從上車開始，我和文婷姐必然要談起工作室的事情。」
在搖晃的車裡、昏暗的環境裡開始談話，會很倉促而且很隨意。
自行前往在餐廳包間裡會面，會讓一切都更正式、更有秩序。
初創業，衛蕎希望有一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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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大家常說的儀式感吧。」
【系統：確實，是我忽略了這個。】
目光從計劃書上移開，計程車此刻剛好駛過S市跨江大橋，大城市的夜晚有時會比白天更好看，黑沉的夜色里，高樓大廈璀璨明亮，映照著紙醉金迷。
從前，衛蕎是圈子的旁觀者。
現在，衛蕎想要成為這個圈子的參與者。
付完車費，報上預約的號碼，衛蕎比何文婷先到包廂。
略坐了一會兒，她便聽到了侍者的引路聲。
門甫一被推開，衛蕎愣了一下，因為她看到的並不是何文婷，而是何月笙。
身姿頎長的男人跟著侍者走進包廂，令人乍看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修長有力的腿，震驚完腿的長度後，眼睛就很難從這張臉上挪開。
一個擁有著濃顏系絕美面孔，卻散發著正經矜貴氣質的矛盾男人。
衛蕎認為何家的血液里一定流淌著時尚的元素，何文婷會搭女裝，而每次見何總，都感覺他是高貴的男模。
哪裡像是天天去上班的總裁。
可能這就是富貴大家出來的公子？
心裡百轉千回，嘴上還是特別禮貌：「何總。」
二人雙手交握。
「喬喬！」
「文婷姐！」衛蕎臉上的笑容明顯變大。
何月笙瞥了一眼自己被立刻放開的手，再瞥了一眼已經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何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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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談判時間正式開始，何文婷坐正，然後扯了一下何月笙的衣角。
衛蕎：「合作不是一件小事。」
「縱然親兄妹，也容易因合作而反目成仇。」衛蕎在交換計劃書前看著何文婷，定定道：「婷婷姐，我知道你是因為欣賞我、認同我們之間的情誼，才會提出合作之事。」
「我也非常喜歡你。」
這是衛蕎第一次交到這樣知心、契合的友人。
「嗯嗯嗯嗯！」何文婷完全沒想到交談之前還有這遭，簡直淚眼汪汪：「我也喜歡你！」
「我們的計劃提案，是帶著情誼開始的。」和何文婷合作，對於衛蕎來說，其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這樣的好事，她仍有遲疑，就是怕失去這個朋友。
「所以婷婷姐，無論這次合作是否能成，我都希望我們記住此刻的心情，不要影響我們未來的交往。」
何文婷：「好！」
定下調子，二人準備交換計劃書，忽的，書遞到一半，何文婷抬手：「先停一下。」
場上其他二人紛紛側目。
衛蕎有些疑問。
何月笙差點要扶額，我的妹啊
「我們先抱一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抱一下，但衛蕎還是下意識岔開了雙手。
溫暖馨香入懷，耳畔是女孩堅定的聲音：「無論這條路怎麼走，我都會記住此刻的溫暖！」
「嗯。」
接下來，便是兩方思想的碰撞了。
衛蕎打開了何文婷的計劃書，甫一翻開，她稍稍皺眉，但很快，她便眉目舒展。
婷婷姐看上去的確缺少一些對於網紅賽道的經驗，但看得出來，她在管理細節上比自己更專業，對於人事、整體架構方面也比自己精得多。
這也正常，畢竟是大家族裡出來的，雖然沒有當過一號CEO，但管人的經驗是不缺的，而且——
她目光稍稍掃過何月笙。
請何總來為她們的小工作室坐鎮，同派飛虎特戰隊抓小偷也沒區別了。
而從何文婷這邊看，蕎妹的這份提案做的特別細緻。
一個大學生跟上過班似的，文字簡潔，觀點犀利，提出的很多發展方向都是她沒想過，但是一看就很感興趣。
像是情侶博主、情感博主的方向目前市面上還沒有頭部。
還有這個短電視劇計劃……
二哥說過，好的點子就像是金子，蕎妹兒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拿出來給她看了！
這不是信任，這不是愛是什麼！？
就是在人員管理和架構這方面好像有點『簡』，這個計劃看上去只能做一個小工作室。
不過沒關係！這個地方她在行！她不在行還有二哥在後面行！
總的來說——
她之長她之短，她之短她之長！
她們果然天生一對！
兩人目光對視一眼，默契的放下了提案。
「我——」
「我——」
「蕎妹兒，你先說！」
衛蕎：「我覺得，我們是互補的，契合的。」
她先發出了合作意向，何文婷也點頭，並輸出了一番自己的看法，提出了衛蕎在人事管理上的點，表揚了一下自己的人事管理經驗以及外置掛二哥。
「在這方面，我相信我可以做到很好。」
「而且我有不足的地方，我也會請教二哥。」何文婷此刻正式介紹了一下自己的二哥，「我二哥何月笙，鴻雲集團的執行總裁，要是工作室成了，他就是咱們工作室的軍師加顧問。」
「衛小姐你好，今晚第二次打招呼了。」
「何總你好。」
「不必多禮。」何月笙端得是俊美無儔，「合作既成，你同文婷一下，叫我二哥就好。」
衛蕎從善如流：「何二哥。」
「那咱們這工作室？」
「既然都有意向，而且彼此互補，我認為，我們可以開始進入下面的議題了。」
何文婷：「哪些？」
「出資金額、股份占比……」
衛蕎說了一些要點，末了又補了一句：「還有工作室名字。」
這些，都是需要磋商的地方。
總的來說，如果合開工作室是締結兩姓之好，『求婚』這一遭算是妥了，但『嫁娶』、『隨禮』、『還有孩子的姓名』得再議一議。
何文婷剛要講話，何月笙道：「這些細節並非三兩下能說清，時間不早，還是邊吃邊聊。」
他一說話，兩位女老闆才發現，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