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蕎和許度的聊天最終以她的一個表情包結束了。
如果順著他的話聊，今天至少還要再暢談30分鐘。
雖然30分鐘後，可能會得到來自度總的1點愛意值。
聽起來是很合算的買賣，但是，她不想做啦。
目前又不是很缺愛，不想就不做咯。
「系統，打開虛擬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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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要躺下，手機又響了。
好嘛，衛蕎瞥了一眼，她準備不回，但屏幕上閃爍的並非是微信提示，而是來自何文婷的微信電話。
這個點了，忽然發電話訊息過來，衛蕎直覺有些不對。
果然，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淺淺風聲，何文婷的聲音略帶沙啞，很像哭過。
衛蕎坐了起來。
「婷婷姐，新年快樂啊。」
「忘記0點回你祝福了。」何文婷吸吸鼻子，她站在船頭看著維港的夜色，港城是浮華的、紙醉金迷的，她身處富貴旋渦中，難以掙脫。
衛蕎：「現在祝福也是一樣的呀，今天港城的天氣怎麼樣？感覺你好像在戶外。」
「今天有點冷，風有點大，我在遊船上維多利亞港。」
衛蕎很清楚，文婷姐的狀態有點不對，她想出言安慰她，可她一直緘口不談關於情緒的事……
衛蕎怕自己貿然開口，會傷害何文婷的自尊心。
一個小心怕傷人自尊，一個情緒迷茫，靠著本能打出了這個電話，其實並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沉默在電話里氤氳。
何文婷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冒昧，新年剛到，蕎妹兒應該正是開心的時候，她何必去影響她的心情呢？
眼眶微紅，她吸了下鼻子，剛想說再見，就聽到那邊，年輕女孩的嗓音如清泉一般流淌，「雖然這樣問有點冒昧，但是……婷婷姐，你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思忖片刻，衛蕎最終還是問了。
雖然何文婷一副堅強、為了面子什麼也不想說的樣子，但是仔細想想，帶著哭腔在這個時間點給她致電，已經是一種無言的傾訴了。
「我……」
沒有人關心的時候，淚水是有閘門的。
一旦有人問起，積蓄的傷心情緒立刻上涌。
從何文婷這裡，衛蕎窺見了港城何家家庭內事的冰山一角。
「我家裡人說，我作為何家的千金，既然享受到了何家帶來的好處，就必須為家族聯姻。」
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實在站不住腳。
「何家又沒有到生死危亡需要其他資本注資的時候……」在二哥的領導下，何家如日中天：「家裡不需要任何人去聯姻。」
況且，父母為她找的對象還那樣不堪，一個花名在外、行事噁心的富家公子。
那個鄭二少在港城市場裡的名聲都爛掉了，就算是聯姻，誰家裡會選那樣的？
「所以，他們為你選擇這個人聯姻是為什麼？」
何文婷已經傷心過了，所以她此刻的語氣很無所謂：「因為鄭家要把小姐嫁給我哥哥。」
衛蕎：「如果港城待得不開心，不如回S市吧。我父母馬上回川省了，你一個人無聊，我可以陪你過年。」
「到了S市，咱們可以去消費一下男色，一醉解千愁。」
來自遠方朋友溫柔有力量的聲音讓何文婷心裡很熨帖，「我過兩天就和我二哥一起回S市。」
「這一次，我算是和父母鬧掰了，她們說要停掉我的卡，以後也不分集團的股份給我了。」何文婷切了一聲：「說得好像我留下來會分給我一樣。」
見何文婷情緒有些好轉，衛蕎也順著她的話說了幾句。
「蕎妹兒，你聲音真好聽，和你聊天好放鬆……」何文婷喃喃：「就是可惜了，之前年夜晚會說給你的宣傳禮物本來是在我家維港旁邊的大廈上祝你新年快樂。」
這種祝福，是鐵定要上新聞點，到時候也能給蕎妹兒帶去一些熱度。
但現在麼：「我這樣出來了，光靠二哥給的生活費肯定是不夠的，我準備今年回S市之後重新創業。」
衛蕎捕捉到了重新二字，問：「那TI呢？」
這不就是何文婷自己創建的服裝品牌嗎？
「……TI是我媽咪控股的。」她先前說過將來會把TI作為禮物送給她，現在這情形，估計是盼不到了。
「這樣嗎！那等婷婷姐回來，我把TI的衣服全部壓箱底，我們到時候再一起逛街！」衛蕎可愛地陪她同仇敵愾。
「可別，都是我設計的，你穿在身上我看著也開心。」
「那你年後回來準備繼續做服裝品牌嗎？」
「我還沒想好，到時候準備問問我二哥。」對了，何文婷又道：「我纏了二哥好久，把那個維港的大廈新年祝福改成了S市長明大廈的情人節祝福。」
長明大廈，這不是市中心播放新年倒計時的那兩棟樓嗎？這可是S市的地標建築，雖然網傳在上面打GG收費並不是很昂貴，但衛蕎知道，要上長明大廈打廣子，權是大於錢的。
「婷婷姐……」
「覺得姐姐對你很好是嘛？那等我到了S市，你要有空就陪我出來玩！」何文婷：「不許再推脫和道謝。」
對面的王霸之氣幾乎要溢出來，衛蕎忍俊不禁，「好吧，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維港今天的風大，婷婷姐，心情好了之後就快回去吧，不然回S市的時候要感冒了。」
「嗯！我知道！」
掛斷和何文婷的電話，衛蕎內心還有一些複雜。
雖然文婷姐比她長几年閱歷，但是聊天的時候能發覺，她的心態天真又年輕，即使是發生了這種在她看來非常過分的事情，何文婷對於父母和兄弟，依然只有失望，沒有憤恨。
【系統：因為何小姐仍愛她的親人。】
「系統今天還用了敬稱。」
「是啊，這樣的父母往往是最可恨的，對子女不是一狠到底，往往大棒加紅棗，讓人愛又愛不起，恨又恨不明。」
「好在婷婷還有這個二哥護著她，不知道這個二哥是什麼情況。」
要是話語權高、作用大，衛蕎覺得文婷姐應該好好合計合計，怎麼和二哥一起回去爭搶財產。
幹嘛真的聽父母的淨身出戶，家裡的分幣都不能花？
那個要換親的哥哥都能花，她憑什麼不可以？
至於你說父母的錢愛給誰給誰？
逆子爭家產可以，逆女就不能爭嗎？
只不過是要花點心思、來點幫手、徐徐圖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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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打開虛擬教室，幫我請一個300愛意值的名師，今天有點煩，我要練三小時。」
【好的，宿主。】